姜云期得意的打量著莊灼音,想從臉上看出來一點吃醋的表。
莊灼音面無表地看著手中的東西,臉上沒有一波瀾。
就在拍賣會即將結束的時候,仙侍送上來一件神的拍品。
“這是已故的靈淵上神給他兒準備的百歲生辰禮,此在靈淵上神隕落後不知所蹤,起拍價上品仙石一千兩。”
拍賣價一出,滿堂喧嘩。
本來還興致缺缺的莊灼音聽見父親的名諱,顧不上禮儀慌忙站起來去看拍品。
竟真是父親的!那為何會出現在此?
容不得莊灼音多想,臺下已經有人開始出價,
“一千一百萬兩!”
莊灼音也連忙舉牌,“一千兩百萬兩!”
這是今天第一次舉牌,這件拍品對意義重大,無論如何都要拍下來。
經過幾競價,價格已經被抬到五千六百萬兩。
就在即將落錘,莊灼音拍下這件東西的時,姜云期突然出聲。
依偎在裴褚休上,裝作自言自語的樣子,“這個好漂亮,我要是能擁有就好了。”
說著,滿眼羨慕的看向臺上的拍品和即將拿下東西的莊灼音,又垂下眼眸,一副失落難過的樣子。
“但是灼音姐姐喜歡,我......”
姜云期的話剛說一半,裴褚休就握著的手舉起了號牌。
“六千六百萬兩!”
他突然的出聲打斷了拍賣師的落錘,莊灼音看向他,滿臉不敢置信。
但裴褚休目寵溺地看著姜云期,無視了莊灼音看過來的視線。
“還有沒有上仙想要繼續加價的?”
拍賣師的聲音拉回了莊灼音的注意力,號牌,“六千七百萬兩!”
幾乎是在聲音落下的瞬間,裴褚休就接著加價。
“六千八百萬兩。”
“六千九百萬兩。”
“七千萬兩。”
......
兩人不同地加價,到了最後,裴褚休干脆出聲對著拍賣師說:
“不論今天誰出價,本君都高他一百萬兩出價。”
此話一出,又是滿座嘩然。
莊灼音放在上的手忍不住攥,不明白,為什麼裴褚休要這麼做。
還記得,父母的在隕落之後散落在各,也有被人撿到放到拍賣行的,裴褚休會帶著將它們一一拍下來。
“只要你喜歡,你想要,我都會幫你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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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道聲音仿佛越時間在此刻重合。
只不過,現在是說過姜云期聽的。
拍賣行將東西送來的時候,姜云期滿臉欣喜地將它拿在手中,又在看見莊灼音蒼白失的臉後,滿臉歉意的道歉,
“灼音姐姐,我不是故意要跟你搶的,你別誤會,我就是太喜歡這個了。”
看著被拿在手中的東西,莊灼音哀求地看向,
“求求你,將這件東西給我好不好?你想要什麼,我都會給你找過來。”
莊灼音朝著姜云期彎下了腰,言辭懇切。
姜云期看著向自己低頭,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灼音姐姐,要是什麼別的東西也就罷了,但是這是褚休花了大價錢幫我拍下來的,我不想辜負他的好意,但是灼音姐姐既然想看,那也無妨。”
姜云期側擋住裴褚休的視線,將手中的東西遞給莊灼音,就在莊灼音要接過的時候,又直接鬆手將東西摔到了地上。
琉璃易碎,片刻之間只剩下一堆殘片。
莊灼音還沒出聲,姜云期就委屈地哭訴起來,
“灼音姐姐,我好心給你看看,沒想到你竟然將東西摔了。”
裴褚休安著泣的姜云期,一臉怒意的看向莊灼音。
“不是,我沒有,這是我父親的,我不可能......”
裴褚休直接打斷了他解釋的話語,“夠了,既然你毀了云期心之,那你便賠一樣!”
他上下掃視莊灼音,目落在了發間的簪子上。
“那就用你頭上的簪子來賠。”
這是當初裴褚休獵殺了一頭珍,用所得的材料為所做的簪子。
“阿音,這枚簪子送給你。”
“青綰,長毋相忘。”
這枚簪子也是他親手戴在自己的頭上。
那時候的誓言仿佛還在耳邊,但現今他便要將它轉送他人
莊灼音取下頭上的簪子,遞給裴褚休,既然他想要,那便還給他。
裴褚休將簪子拿過簪到了姜云期發間。
他摟著姜云期離開,像故意懲罰一樣,將莊灼音獨自丟在了拍賣行。
看著地上父親的碎片,莊灼音蹲下來將它們一片片撿起來。
裴褚休再也不是之前的裴褚休了。
第四章
等到莊灼音回到殿的時候,天已經很晚了。
看著眼前燈火通明的屋子,莊灼音眼中閃過一驚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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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當的手剛搭在門上,一陣凌冽的掌風就迎面襲來。
莊灼音下意識躲過,就看見大殿臉蒼白的姜云期、滿臉慍的裴褚休和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仙侍。
見進來,裴褚休一聲厲呵,“怪不得這麼輕易就將心的簪子給了云期,原來是在上面下毒了。”
莊灼音這才明白髮生了什麼,“這件事我並不知。”
裴褚休沒理會,轉而看向醫師,“云期況如何?”
醫生恭敬回答,“這毒並不兇險,只是解毒需要以心頭做藥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