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師的話和姜云期蒼白的臉面前,莊灼音的解釋顯得十分徒勞。
裴褚休聽到要心頭當藥引,當即就讓人將莊灼音按住,他自上而下地俯視著被按住的莊灼音,語氣冰冷,
“做錯了事就應該承擔後果。”
莊灼音解釋的話語哽在中,他不會信的,不論怎麼解釋,他都不會信的。
看著刀子膛,心頭被取出來的時候,莊灼音似乎覺得,連帶著對裴褚休的也被取走了。
直到臉蒼白,眼前的人和都模糊不清的時候,裴褚休才停。
莊灼音癱倒在地上,裴褚休抱著姜云期從邊走過,連一個眼神也並未施捨給,只留下一句,
“好好反省。”
宮殿的大門被關上,仙侍也都被帶走。
莊灼音撐著虛弱的來到了榻上。
夜濃重,宮殿空的只剩下一人。
害怕的蜷在床上,可因為風驟然熄滅的燭火再次加重了的恐懼,莊灼音又踉踉蹌蹌地下床將所有燭火點燃。
燭火搖曳,看著地上的影子,死寂、恐懼、孤獨彌漫了莊灼音的全。
想到了父母剛離世,初到仙界的那段時間。
陌生的地方加重了的恐懼,害怕一個待著,剛開始害怕自己為麻煩,總是一個人躲在床幔裡流眼淚。
是裴褚休偶然發現,得知了害怕一個人之後,便日日陪在邊。
不論在哪裡,他們總是形影不離。
裴褚休牽著的手,帶穿過漫長的黑夜,“別怕,我會永遠陪著你。”
整整七天,莊灼音被關在屋子裡面,看著外面日升月落。
像是被人忘了一樣,七天裡面,沒有人來看過莊灼音一眼。
等到宮殿的大門被打開的時候,莊灼音看著門外的裴褚休和姜云期,神有點恍惚。
看著蒼白的面,裴褚休心下一驚,問出口的話卻是,“知道錯了嗎?”
莊灼音沉默著沒有回答。
本來就無錯,何談知錯?
姜云期倒是在一旁大度地說:“沒關係,灼音姐姐我現在已經好了,你不要自責。”
莊灼音抬眸對上姜云期的視線,“我為什麼要自責?”
姜云期的眼眶瞬間紅了起來,抓住裴褚休的袖子哭訴,“是我不對,不該跟灼音姐姐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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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褚休看著固執的莊灼音,心中那點對的擔憂瞬間變了失。
“明日還有母後的宴會,你別忘了。”
他丟下這一句,不再看一眼,便帶著姜云期離開。
次日的宴會上,姜云期被裴褚休帶在邊,形影不離,莊灼音則不遠不近地跟在兩人後。
一位仙湊到裴褚休和姜云期跟前,“聽說仙君和灼音上仙好事將近,今日一看,果然恩不凡。”
話音一落,姜云期面上的表一變。
眼見氣氛尷尬下來,有仙小聲解釋了一句。
“灼音上仙在後面,仙君旁邊站著的是他師妹。”
這話一出,眾人臉上都有些尷尬,不遠的議論也隨之傳來。
“仙君不是要跟灼音上仙定親了嗎?怎麼現在看著反而是跟師妹關係好上許多?”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才是一對仙。”
周圍議論的聲音越來越大,姜云期看向裴褚休,眼眶都泛著紅意。
裴褚休聽著他們的議論眸一沉,出聲說道:
“當初本君修煉傷危在旦夕,是云期替我尋來藥引,莊灼音反而無於衷閉關修煉,未曾問候本君半點!”
莊灼音聽見他的話,先是驚訝,而後便是洶涌而來的痛苦。
明明是替他尋藥……
和他這麼多年,僅僅是因為姜云期的一句謊言,便破裂地干干凈凈。
再也忍不住,走到兩人面前。
“當初是我為你去歸墟尋藥,但被死氣所傷,這才閉關修煉。”
莊灼音說著,將手中的留影子石遞給裴褚休。
第五章
裴褚休看著莊灼音,揮手將投影石所記錄的東西放了出來。
上面確實是去歸墟找藥引的畫面,但是畫面當中的主人公並非莊灼音,而是姜云期。
莊灼音看著投影石上面的畫面,滿臉都是不可置信。
“這,這不可能,明明......”
姜云期打斷,“當初我拿著藥引回來,就是害怕有人冒領功勞,所以第一時間就將留影石所記錄的畫面給褚休看了。”
“灼音姐姐,你為何連這個都要同我爭搶?!”
莊灼音下意識反駁,“我何時同你爭搶,本就是我去歸墟取的藥引!”
“我知道你不喜我,但是這件事有留影石作證,灼音姐姐一定要這樣口噴人、顛倒黑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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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久以來,無論你怎麼針對我,我都不在乎,可是為何連這種事,你都要污蔑我!”
“你就這般見不得我好嗎!”
的話音剛落,便急火攻心暈了過去。
周圍指指點點地目落在莊灼音上,的注意力卻落在了姜云期脖頸上的項鏈。
那似乎是母親的。
想到這裡,莊灼音沒有毫猶豫,跟上了抱著姜云期離開的裴褚休。
回到殿,姜云期就悠悠轉醒。
“云期,你可有哪裡還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