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褚休的注意力全在姜云期上,語氣中的關切滿到溢出。
莊灼音沒有耐心聽他們卿卿我我,立馬出聲問道:
“你脖子上的項鏈從何而來?!”
姜云期挲著脖子上的項鏈,含脈脈地看向裴褚休,“這是褚休送我的。”
說完看向莊灼音,“姐姐不僅想要搶我藥引的功勞,連項鏈也要搶我的嗎?”
“這是我母親的!”
莊灼音說這話的時候,看向的是裴褚休。
這是當年他帶著親自尋回來的母親的,他明明知道那條項鏈對自己有多重要,但是就那樣將它送給姜云期。
“本君的東西,本君喜歡給誰就給誰!”
宮殿的氣氛凝滯起來,姜云期帶著哭腔的聲音響起,“灼音姐姐,是不是你喜歡的東西,都要說是你父母的?”
裴褚休一臉冷意地看著,沒有出口解釋。
莊灼音再也承不住,想要轉離開,卻聽見了裴褚休的聲音,
“妄圖搶云期的功勞,讓怒火攻心暈倒,你給我回自己殿好好反思!”
莊灼音聽見的話,連腳步都沒停。
在剛回到殿不久,就看見一仙侍捧著東西過來。
“灼音上仙,這是仙君給您的東西。”
莊灼音打開匣子,發現裡面是一條項鏈,比自己母親那條更為華麗。
不論送過來的是哪一條,都不是母親的了。
送禮的人,也不是當年那個願意陪著自己四海八荒尋找母親的裴褚休了。
“把東西拿回去,告訴他,不用了。”
一眼都沒看,直接拒絕了仙侍,過了片刻,裴褚休帶著姜云期闖了進來,跟在一邊的仙侍手上端著托盤。
“這是何意?”
看著裴褚休面不悅的樣子,莊灼音問道。
“褚休,你別生氣,灼音姐姐肯定不知道這件事,不是故意在項鏈上放引人魔的藥來害我的。”
什麼引人魔的藥?
莊灼音不明白眼前的兩人究竟要做什麼,抬頭看向裴褚休,“這項鏈不是你讓人送給我的嗎?”
裴褚休聽見的話,面沉。
“本君何時送給你項鏈了?”
莊灼音看著拿著托盤的仙侍,“今日不是你來給我送項鏈,說是仙君讓來的嗎?”
仙侍連忙跪下,“上仙,我今日一直跟在云期上仙邊,不曾來過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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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褚休呵斥一聲,“夠了,莊灼音,你太讓本君失了,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云期,沒有毫反省之心。”
“現在竟然要下毒引云期魔,看來只有讓你嘗嘗這痛苦,才會長記。”
旁邊的仙侍上前按住莊灼音,一顆藥被強行灌口中。
無論莊灼音怎麼掙扎,都是徒勞。
“啊!”
莊灼音倒在地上,疼痛從四肢蔓延,逐漸布滿全。
疼得忍不住蜷想要緩解,但是疼痛卻更加劇烈。
在疼痛掙扎之間,口中的舌頭被自己咬爛,手指也因為掙扎而破潰。
剛開始還能發出凄厲的慘,到後來連呼吸聲都變微弱了。
直到這個時候,裴褚休才讓醫師給服下解藥。
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莊灼音,裴褚休也只是留下一句,“以後膽敢再犯,決不輕饒!”
第六章
雖然有醫師解毒,但是那藥還是將莊灼音傷的不輕。
莊灼音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口一呼吸就傳來鈍痛。
治傷的藥難得,莊灼音遍尋不得,只好從師尊那求取了草藥送去制藥司。
過了幾日,制藥司將藥送來,恰巧這時,裴褚休帶著姜云期走進來。
看著進來的兩人,莊灼音沒有說話,只是低低地咳嗽了兩聲。
“這藥先給云期用。”裴褚休的話帶著不容置喙的意味。
莊灼音著藥,沒有作。
見不願意給,裴褚休邊的仙侍得了指示,直接將莊灼音放在桌上的藥搶走。
莊灼音想要阻止,但是僅僅作幅度大了一點,口便傳來痛意。
看著莊灼音這副樣子,裴褚休心中雖有不悅,但是還是將藥遞給了姜云期。
“灼音,本君會為你找新的藥,這藥先給云期。”
姜云期接過藥,趁著兩人不備,將魔氣放藥,轉瞬又裝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樣子,
“褚休,這藥還是還給灼音姐姐吧,我可以等,沒關係。”
聽見姜云期這般說,裴褚休臉上也出了笑意,“云期,還是你心,懂得讓本君不為難。”
“不用了。”
看著他們兩人惺惺作態的樣子,莊灼音拒絕了姜云期遞過來的藥。
但這幅樣子落在裴褚休眼中就又變了賭氣。
他拉住莊灼音,將藥塞進手中,“云期善良,你何必與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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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褚休帶著姜云期徑直離開。
看著手中的藥和裴褚休剛才所說的話,莊灼音只覺得心口的傷越來越疼,吃進中的藥也苦不堪。
藥一腹,莊灼音便覺得好轉些許,但等想回到床上運轉修為之時,口中傳來一陣腥甜,接著便嘔出一口。
隨之而來的便是渾的劇痛。
莊灼音心中到不妙,這像是要魔的癥狀。
連忙運轉法力,想要將的魔氣下。
可是這魔氣太過兇悍,莊灼音制不得,反倒被吐出一口鮮,倒在榻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