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屋只有你們兩人,云期仙骨損,總不能是自己手!”
莊灼音不知道從何辯解,看見他慍怒的神,已經料定了自己時罪魁禍首。
再多的解釋也是徒勞,裴褚休不會相信的。
這幅沉默的樣子,落在裴褚休眼中便是默認。
“莊灼音,你太讓本君失了,之前幾次三番跟云期手,本君就已經警告過你,但是你屢教不改、執迷不悟!”
裴褚休看著懷中仙骨損的姜云期,狠下心來看向莊灼音。
“既然你傷了云期的仙骨,那就用你的仙骨來償還!”
說著就讓人住莊灼音取仙骨。
莊灼音傷還沒好全,修為也被廢,面對仙骨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手腳被人死死鉗住,仙骨離上的那一刻,慘聲響徹整個大殿。
莊灼音趴在地上,看著神冷漠的裴褚休,只覺得一顆心也徹底跌冰窖。
再也撐不住,暈了過去。
恍惚間,似乎聽到了裴褚休溫的聲音,
“當初你救本君辛勞,本君對你好,是應該的。”
可惜,這溫不是對莊灼音的。
第八章
仙骨被,莊灼音也跟廢人無疑。
深夜的時候,也曾嘗試著修煉,可是沒有仙骨,無論怎麼努力,也不會有任何修為。
自從醒來之後,莊灼音的腦海中日日回著裴褚休的話。
“當初你救本君辛勞,本君對你好,是應該的。”
真是可憐可笑。
裴仙君手眼通天,他想要查的事有什麼查不到。
但他卻眼盲心瞎,只信姜云期的話。
兩人之間這麼多年的,他竟然沒有半分對自己的信任。
莊灼音上四都泛著疼痛,回憶著這段時間的點點滴滴,莊灼音只覺得心如死灰。
也許是痛的太多,痛的太久,似乎是連痛苦都不到了。
膛中那顆曾經為裴褚休雀躍的心臟,此刻想起他,竟然泛不起任何波瀾。
莊灼音的殿中越發荒涼,上有傷,想要找點藥材都沒有。
無論去哪詢問,得到的回答只有,
“仙君吩咐,不允許給您這些。”
莊灼音死心了,知道,這是裴褚休對的懲罰。
這段時日,收拾著自己的行李,又將裝有所有證據的留影石放在書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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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願意再去求所謂的是非對錯,誰是誰非。
至於裴褚休願不願意相信,也都不重要了。
就在這時,裴褚休走進來,看著荒涼的宮殿和面蒼白的莊灼音,裴褚休說道:
“本君要陪云期去看星河隕落。”
莊灼音點點頭表示知曉了。
裴褚休願意去陪誰,都無所謂,早就不需要他陪了。
裴褚休本來想關心兩句,但是看見這般冷漠了態度,便直接揮袖離去。
在裴褚休離開之後,看著自己生活了這麼久的宮殿,莊灼音將自己的所有東西都丟了,
一點一點親手將自己的生活過的痕跡抹掉。
莊灼音帶著提前準備好的祭品來到了父母的墓前。
看著眼前的墓碑,莊灼音連日的委屈奔涌而出。
“父親、母親,我來看你們了。”
莊灼音哽咽著,半天說不出來一句完整的話。
靠坐在墓碑旁邊,將這段時間所的委屈一點點說給他們聽。
也許是不想父親母親擔心,莊灼音才勉強控制住緒。
另一邊的裴褚休帶著姜云期去看星河隕落,在馬車上,卻總覺得心中不安。
好像什麼東西失去了,他怎麼也抓不住。
“褚休,你怎麼了?”
往常聽見姜云期溫的聲音,裴褚休都會溫地回復。
但是今天,從心底一陣陣泛起不安,他顧不上別的,拿起傳訊石對莊灼音說:
“等本君,本君跟你一起去祭奠父母。”
說完,他便吩咐仙侍調轉馬車,帶著姜云期趕回去。
看著裴褚休焦急的樣子,姜云期袖下的手不控制地攥,心中滿是對莊灼音的怨恨。
不知道過了多久,莊灼音從墓前起,最後對著父母的墓拜了幾拜,
“我馬上要回昆侖,以後不能常常來看你們了。”
就在準備離開的時候,收到了裴褚休的傳訊。
莊灼音沒有回復,回到殿將傳訊石和留影石放在一起,上了早就準備好的馬車。
最後掀開簾子了一眼這個住了多年的地方,沒有任何留的離開。
天空中,兩輛馬車肩而過。
第九章
馬車剛停在殿前,裴褚之就大步朝著殿走去,完全沒顧上後面的姜云期。
姜云期出去的手頓在空中,看著裴褚之大步流星的背影,更是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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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仙侍想要去扶,卻被直接推倒在地上。
裴褚之推開殿門,“莊灼音。”
他在殿找了一遍又一遍,卻始終沒有看見人影。
“這殿中的人呢?”
跪在下面的仙侍瑟著說,“仙君,小仙不知道。”
裴褚之氣急了,直接將茶杯砸到拿仙侍邊,裹挾著怒意的聲音響起,“一群廢,連個人也看不住!”
“殿中其餘的仙侍呢?!”
裴褚休掃視了一圈,這才發現這宮殿安靜荒涼的可怕,仿佛本沒有人住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