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來之前莊灼音剛到仙界的時候,最害怕的就是一個人待在屋中。
底下的仙侍不敢有所瞞,“是云期上仙,說......”
姜云期這個時候恰好走進來,聽見仙侍的話,直接打斷了,徑直走到了裴褚之旁。
看著滿臉怒意的裴褚之,姜云期輕聲解釋,
“之前有幾個仙侍在背後議論灼音姐姐魔的事,我便將們懲一番打發了,一時疏忽沒有及時補上新的仙侍。”
邊說這話時,邊用眼神警告著跪在下面的仙侍。
那仙侍不敢再說話,跪在地上沒有再抬頭。
見姜云期這般解釋,裴褚休也沒再說什麼。
“灼音姐姐或許只是去哪裡散心了,褚休,你不要太過於擔心。”
姜云期想要去牽裴褚休的手,卻被他避開。
裴褚休將殿一一看過,卻發現似乎與上次來的時候空了許多。
“來人都去找,看看殿中裡了什麼東西,看看……灼音的東西可都還在。”
仙侍連忙應下,到清點翻找起來,
翻找的聲音不斷從四傳來,忐忑的緒在膛中起伏,莫名的,他開始害怕起面對最後的答案來,
“這是什麼?手鐲?這裡怎麼會有手鐲?”
仙侍的聲音引起來了裴褚休的注意,他的心臟忽然撲通撲通地瘋狂跳起來,快步走過去。
鐲子就這麼出現在他面前,悉又帶著些許陌生的樣式讓他有點微微發愣。
仔細拭之後,仙侍將鐲子遞給裴褚之。
“這是在哪找到的?”
原本玉的鐲子上面出現了大量的裂痕,還有些拭不掉的黑痕跡。
“是在銅盆中裡面。”
聯想到上面的裂痕和黑的痕跡,很容易猜出來這枚手鐲經歷了什麼。
或許是被燒過,這玉鐲是法,哪能被輕易的燒毀?
有眼力見的仙侍將銅盆拿了過來,拿著東西在裡面撥弄起來,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便又撥出了幾個首飾法來。
裴褚休在看見那些東西的時候瞳孔便猛地了起來,也徹底想起了這個鐲子的來歷,
與那些東西都一樣,都曾是……他送給莊灼音的。
裴褚休的記憶飄出很遠,那個鐲子是莊灼音初來天界的時候,他送給的,雖是他母親的嫁妝,但不算是什麼名貴的法,卻一直戴了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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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後來,他又送了許多,也依然只戴這一個。
而銅盆裡面未燒毀的東西,也是他送偶然所得或者是心挑選送給的。
這些,竟然都不要了嗎?
裴褚休只覺得心頭一陣刺痛。
“仙君!”
就在這個時候,仙侍突然跑進來,慌忙在他面前站定,聲音裡面是藏不住的驚慌。
裴褚休的薄抿著,聽著自己的心跳聲,甚至在仙侍開口說話之前,他心頭忽然就升起了想要逃避的想法。
他開始有些害怕,害怕最後的答案他無法接。
可是仙侍沒有因為他的猶豫而停下話語,“仙君,灼音上仙帶過來的東西都消失不見了。”
“小仙們只在灼音上仙的書房中找到了這個。”
仙侍恭敬地將留影石和傳訊石遞給裴褚休。
第十章
看見那留影石,姜云期直覺不妙。
“褚休,我有點難,你陪我回去休憩一下好不好?”
以往聽見這話,裴褚休肯定會立馬帶著去休息,但是現在,
裴褚休只覺得這留影石中肯定有著什麼他不得不看的東西。
他無視了姜云期的話,直接施法打開了留影石。
留影石中清楚地記錄著姜云期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以及當時去歸墟尋找藥引的真相。
看著上面的畫面和裴褚休逐漸沉的臉,姜云期癱倒在地上。
裴褚休看到這些,再想到自己這段時日對莊灼音的傷害,只覺得自己錯的離譜。
他看向地上的姜云期,面沉,眼神帶著狠毒。
“你還有什麼要辯解的?!”
裴褚休沒想到竟然敢如此欺瞞自己,不想到了從前。
姜云期是他的師妹,兩人接不多,但是慕自己,裴褚休是一直知曉的。
但是那時候他和莊灼音濃意,毫沒有注意到。
那次修煉傷之後,他醒過來,下意思就想要去尋莊灼音,卻發現在旁照顧他的人竟然不是莊灼音,而是姜云期,他的師妹。
看見裴褚休醒過來,姜云期滿臉欣喜,
“裴仙君,你醒了!可還有哪裡不適?”
裴褚休雖然聽著說話,但是還是在殿搜尋莊灼音的影。
“灼音呢?”
聽見裴褚休的問題,姜云期低下了頭,一副為難的樣子。
“灼音上仙閉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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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見莊灼音閉關,裴褚休立馬焦急起來,他慌忙地想到會不會是傷出事了。
就在裴褚休準備去尋莊灼音的時候,姜云期突然悶哼一聲,倒在了地上。
畢竟是在照顧自己,裴褚休也關切詢問了一下如何。
“我還可以,就是,咳咳,就是去歸墟為仙君找藥引的時候,被死氣所傷......”
聽見這話,裴褚休立馬停下了腳步。
“你說你為本君去歸墟找藥引,可有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