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期將留影石遞給裴褚休,“我仰慕仙君已久,聽聞仙君傷,灼音上仙閉關,恐怕仙君無人照料,便自請前來照顧仙君。”
“聽聞醫師說仙君傷需要歸墟裡的一位天靈地寶當做藥引,所以就私自前往尋找,還仙君不要怪罪。”
看完留影石中的容,再看向姜云期,裴褚休連忙將人扶到椅上休息。
看著面前悉心照料自己,還為自己尋藥引傷的姜云期,再想到對自己傷不聞不問,只顧自己閉關修煉的莊灼音,
裴褚休心中已然有了決斷。
於是在那時候,他親近姜云期,疏遠莊灼音。
他在姜云期的引導下,一步步地傷害莊灼音。
想到這些,看著面前的姜云期,裴褚休恨不得讓灰飛煙滅才能解心頭之恨。
姜云期試探著去裴褚休的手,見沒有掙,心中更加有了幾分把握,重新擺出往常那副樣子。
“這些都是假的,是莊灼音想要陷害我,挑撥你我之間的關係。”
“褚休,你聽我解釋......啊!”
但是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裴褚休施展功法甩到了地上。
姜云期不可置信地看向裴褚休,沒過多久眼裡便蓄滿了眼淚,淚水模糊了的視線,讓有點看不清他的神,“褚休,你怎麼能打我?”
抖的尾音像是在訴說的委屈,往常百試百靈的法子這一次卻再沒有再生效,反而更加掀起了他的怒火,
裴褚休一把掐住了的脖子,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到了現在,你還想狡辯?!”
脖頸的大手越來越用力,方蘇禾的眼前開始冒起金星,強烈的窒息讓本能地去抓撓他的手,
張著大口大口的呼吸,卻仍舊只是徒勞,除了讓間更加干之外,再無別的用。
好在他或許是看出了的難,終於大發慈悲的鬆了手,
姜云期白皙的頸間多了一道駭人的痕跡,卻顧不上那麼多,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頭髮卻又被他用力一拽,迫著仰起頭來看向他。
“好,竟然你想要狡辯,那就看看,被你賄賂的醫師和仙侍是怎麼說的!”
醫師和仙侍被帶進來,不敢再有所瞞,巍巍地將所有的真相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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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證據擺在面前,姜云期說不出來任何辯解的話。
只能跪在地上,祈求裴褚休的憐憫。
“褚休,這些事是我不對,我只是太慕你了。”
姜云期拉著裴褚休的服,“我可以跟灼音上仙道歉,仙君你想要我怎麼樣,我都可以。”
到裴褚休強大的威,姜云期顧不上別的。
知道這些事,裴褚休一定想要灰飛煙滅,消散在三界之中。
第十一章
裴褚休看著跪在地上,狼狽不堪的姜云期。
“殺了你,讓你灰飛煙滅未免太過便宜你。”
他再次掐上姜云期的脖子,眼神兇狠地像是要滴出毒來。
裴褚休死死盯著姜云期,一字一句地宣判,“本君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猛地鬆開手,姜云期倒在地上,看著圍上來的仙侍,拼命地掙扎。
“褚休,我求求你,我真的錯了。”
“放開我,我不要!”
裴褚休看著,眼神中沒有一溫度。
“帶下去,每日一百仙鞭,雷擊81次,讓好好贖罪。”
姜云期聽見這些話,滿臉都是驚慌。
想要求饒,卻被仙侍捂住帶了下去。
殿安靜下來,連帶著伺候的仙侍也不敢出聲,生怕惹惱了裴褚休。
看著空的殿,裴褚休想要找到一些莊灼音的生活的痕跡都難。
他恍惚著走到殿外,讓跟著的仙侍離開。
看著院子裡面的秋千,眼前忽然就浮現出了莊灼音那時候的樣子。
那時候剛來仙界,對這裡的一切都是陌生又警惕,而他是唯一悉的人。
探頭探腦來到他的殿外,在門口徘徊,猶豫著要不要為了這樣一件小事打擾他,
其實已經足夠小心了,但是蹁躚的擺還是暴了,
本來也想裝作不知道,但是猶豫的時間太長,紛的腳步、散開的擺擾了他的思緒,讓他的心神無法鎮定下來修煉,只能讓進來,問到底是因為什麼事猶豫。
莊灼音的臉頰飛快升起一抹紅暈,吞吞吐吐回答他,說只是想問問能不能在院子裡弄個秋千。
他頓時有些哭笑不得,就這樣一件小事也值得猶豫徘徊這麼久?
裴褚休當即就派人在殿中的仙樹下為扎了一個秋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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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千扎好的時候,莊灼音迫不及待地坐上去,還大著膽子讓裴褚休陪他秋千。
但是現在,秋千仍舊靜靜地立在那裡,它的主人卻離開了這裡。
秋千旁邊是一套桌椅,莊灼音說:“到時候,我在這秋千,你可以坐在旁邊陪著我。”
只是是人非。
就像那時的莊灼音,看向他時,眼睛總是亮閃閃的,就如同盛滿了星的夏夜,而現在徹底離開了這裡。
除了這些帶不走燒不掉的,竟然什麼也沒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