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期被關押在天牢,我親手送進去的,灼音,對不起,之前是我了的蒙蔽,才會對深信不疑,多次誤會你了。”
“那天......那天我說的不曾過你,也並不真心的,只是因為姜...姜云期的誤導。”
他吞吞吐吐的說著,將以前的事一件件翻開,用盡所有的力氣向證明著自己的清白,很快便紅了眼眶,
可是莊灼音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中帶著不解,“裴仙君今日來找我說這些,又有什麼意義呢?我和裴仙君之間,早就沒有什麼了。裴仙君喜歡誰,不喜歡誰,又厭棄誰,跟我沒有半點干係。”
再一次將他極力避免的事說了出來,也看不懂他的脆弱。
裴褚休止不住地搖著頭,臉也變得蒼白了起來,他著否認,“不是的,灼音……不是的,我知道,從前我做錯了許多事傷了你的心,但……”
“你離開的這段時間,我的腦海中時常浮現之前跟你相的點點滴滴。我聽信姜云期的胡言語,做了很多傷害你的事,但是我現在已經懲罰了,我也後悔了。”
“灼音,我後悔了,後悔當時做的那些事。”
他拼命地向莊灼音展示他的悔過。
莊灼音還是第一次見到這個樣子的裴褚休。
為仙界太子的他,樣貌出眾,在修煉上更是展現極高的天賦。
莊灼音第一次去到仙界見到裴褚休便被他吸引,不論是從別人口中聽到的他的事跡,或是相中自己的親眼所見,他都是一副端方持重的樣子,他也從未出過這般脆弱的神態。
第十七章
裴褚休說完之後,定定地看向莊灼音。
沉默在兩人之間流轉,裴褚休幾乎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越來越快,到了最後,似乎快要從他膛直接破開跳出來,
過了很久,莊灼音突然朝著他輕笑一聲。
就在他以為這是鬆口的信號,正要長舒一口氣時,卻開了口,
“裴仙君,您這又是何必呢?”搖了搖頭,拒絕的不留毫面,“裴仙君應該知道,這世上沒有後悔藥。”
“如果一句後悔就能抹去曾經發生過的所有事的話,那麼裴仙君,我最後悔的事就是不應該讓我父母去保護仙界,更不應該在收斂父母仙骸後還留在仙界,更不該跟你產生集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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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灼音上自己的口,“你修煉傷,我去歸墟九死一生為你取藥,因為被死氣所傷,後來又沒有很好修養,這裡時常會痛。”
“這雙眼睛,也曾被你親手剜下。”
又指著自己的背,“這裡也因為你和姜云期,過五百仙鞭。”
“還有,我上的仙骨被你親手過,修為也是你親手所廢。”
莊灼音一樣樣細數著上的傷痕。
“裴仙君,我也想像你一樣,一句後悔就了事。可是我過的傷,還有這些回憶,都對於我來說太過痛苦,可每一的傷痛都在告訴我不能忘。”
“它們每痛一次,我都會想起來,我曾經遭了什麼,你又對我做過什麼。”
站在莊灼音邊的常鶴卿,聽見說的這些話,滿眼都是心疼。
雖然上的傷,常鶴卿早就在師尊幫療傷的時候就已經知曉,但是現在聽見這麼說,還是會覺到無比的心痛。
但沒關係,有師尊在有他在,他們會治好上的所有傷,
而他,往後他會對更好,會用更好的回憶,抹除掉上一段為帶來的傷痛。
還要再說,裴褚休卻已經聽不下去了,結上下,來之前所有想說的話都在那一傷疤中被吞咽了回去。
他還能說些什麼呢?原本千言萬語在這一刻,便只剩下了一句話,
“對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也是被蒙騙了……”
莊灼音的臉上流出來一點疲憊的神,不想再跟他糾纏下去了,“裴仙君要是沒有別的事,我就先離開了。”
裴褚休一出現,莊灼音就會想起那段痛苦的日子。
僅僅只是跟他說了幾句話,便已經疲憊不堪了。
常鶴卿扶著往他們在凡間落腳的地方走過去,“灼音,對不起。”
“為什麼要說對不起?”
“是我沒有保護好你,讓你遭了這麼多。”
是常覺虧欠。
常鶴卿想到莊灼音上的那些傷,心中就泛起了濃重的痛苦。
如果當時他執意要陪著去仙界,是不是結果會不一樣?
莊灼音看著他泛紅的眼眶,主親上了他的臉頰。
“鶴卿,你不用覺得愧疚,我所遭的所有,不是因為你,是因為裴褚休。相反,是你給了我很多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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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時初到昆侖學習,還是現在,因為你的照顧,讓我覺到了無比的安心和快樂。”
莊灼音還記得年被父母送到昆侖學習,面對陌生的環境,難免不適應,是常鶴卿整夜陪著。
修習功法的時候,遇到不會的或者難以突破的地方,也是常鶴卿出手幫助。
第一次出去歷練的時候,也是常鶴卿陪著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