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3
商未席兩步上前握住江攬月的手腕,他的聲音徹底冷了下來。
“月月,你瘋了,你推了苗阮也就算了,你現在還要打?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無理取鬧了!”
江攬月被商未席這一聲吼的心一,鼻尖的酸瞬間涌了上來,死死住自己的眼淚,哽咽開口:“我瘋了?明明是自己倒下去的,我沒推!”
“再說了,你知道撞碎的東西是什麼麼?是我媽的骨灰罐!”
“我憑什麼不能打!”
江攬月每說一句,眼眶就紅一圈,眼裡的崩潰看的商未席一愣,反應過來說了些什麼之後,他瞳孔驟,不可置信地問:“怎麼可能,你媽什麼時候......”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苗阮打斷了,“江姐姐,你就算不願意承認你推我的事實,也不能胡詛咒伯母吧?”
“你前幾天不是還和伯母待在一起麼?”
苗阮的話堵住了商未席的話口,是啊,前兩天他還見過江攬月的媽媽,這才幾天,江攬月的媽媽怎麼可能就去世了呢?
想明白這一點,商未席看向江攬月的目逐漸變得失起來。
“月月,你太令我失了,為了逃避責任,竟然連你媽去世了這種謊話都說的出來!”
江攬月瞳孔一,“你覺得我在說謊?”
“商未席,你去查一查,就知道我到底是不是在說謊!”
聽到江攬月篤定的話,商未席的心有些搖,還沒等他開口,苗阮的聲音便打斷了他的思緒。
“未席,我好痛!”苗阮驚呼一聲,抬起了自己淋淋的手,的手被碎陶瓷片劃了一個巨大的口子,看起來格外可怖。
商未席頓時慌了神,他打橫抱起苗阮,看也不看地上的江攬月,就急匆匆的離開了。
江攬月坐在冰冷的地上,眼眶中打轉的淚水終於落了下來,哭著將地上母親的骨灰一點點捧了起來,鮮和骨灰混雜在一起。
被碎陶瓷片劃傷的不止苗阮一個,還有江攬月,可商未席毫沒注意到。
曾經的他就連不小心劃破了一個小口子都急得不得了,而現在,他滿心滿眼只有苗阮一個人。
將母親的骨灰重新找了個容裝了起來,細致的放回了臥室,防止有人再次摔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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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將東西放好,客廳門被猛的撞開。
一群彪形大漢闖了進來,江攬月嚇了一大跳,手背在後索著手機,大聲質問:“你們是誰?私闖民宅是犯法的!”
“我管他犯不犯法,我只知道,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為首的男人兇惡的盯著江攬月,沖出了手:“你們還欠我們一百萬,現在就還!”
“什麼!”江攬月渾幾乎停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們不是快還完了麼?為什麼還有這麼多!”
“利息!”男人言簡意賅。
江攬月咬了咬牙,“我沒錢,但商未席有錢,你們去找他!”
一邊想辦法拖延時間,一般索著按下了撥號鍵。
“沒錢?”男人冷笑一聲,那就用你的手來賠吧!
說著,他示意後的男人上前按住江攬月,手中的手機被掰出來扔到不遠,亮起的屏幕顯示著商未席的名字。
的手被按住,一子打在了的手腕上,清楚的聽見了骨裂的聲音,劇痛傳遍全,的眼淚瞬間飚了出來。
“你們......這是......犯......犯法的。”強撐著意識,眼睛卻看見不遠的手機嘟嘟響了兩聲,然後直接被掛斷。
江攬月指尖一片涼意,怎麼也沒想到,商未席竟然掛了自己的電話。
第二子打在了的手腕上,的手徹底斷了,無知無覺的垂在那裡,痛的冷汗直流,眼前一片天旋地轉。
那伙人見不再掙扎,將像破布一樣丟在了客廳,意識的最後一刻,看見了為首的男人撥通了電話。
“商總,我們按你的吩咐打斷了的右手,您放心,我們已經替苗小姐出了氣了。”
第4章 4
江攬月再次醒來,發現自己進了醫院,斷掉的右手腕已經被妥善的包扎好,剛有所作,一張臉便出現在了的眼前。
“月月,你醒了!”商未席的臉上迸發出一陣驚喜,隨即又有些懊惱般的說:“都怪我,如果不是我把你一個人丟在家裡,也不會讓你被那些債主打斷了右手。”
江攬月愣愣地看著商未席,如果不是昏迷前聽到了那句話,怕是會被商未席這幅模樣騙的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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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他讓人打斷了的手,現在做出這幅模樣又是給誰看?
的心臟像是被一把鈍刀一片片凌遲,痛的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聲音沙啞,盯著商未席的眼睛不自覺落了淚。
“商未席,夠了麼?”
你想要我贖的罪,我贖夠了麼?
看著的模樣,商未席心莫名有些不安,他強下心中的緒,安:“月月,這次是我沒保護好你,以後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了。”
他拉起江攬月那隻完好的手放在自己臉上,“原諒我好麼?”
江攬月閉了閉眼,扭過頭不再看他,也沒回答他的話,只說:“我累了,你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