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未席的腳步再次頓住,他回頭,看向苗阮的眼神裡都充滿了冷意:“你給發了我們倆在一起的照片?”
第13章 13
“是!”苗阮毫不掩飾自己做過的事,“我就是想告訴,你早就不了,我就是要讓知道,在你心裡,我和到底誰更重要!”
商未席突然了,他上前兩步死死掐住苗阮的脖子,將抵在了桌子上。
“誰允許你告訴的!我說過的,你想做什麼都可以,就是不能鬧到面前。”
“誰讓你告訴的!”
苗阮被商未席掐的被迫仰起了頭,心臟狂跳,脖子上的手越收越,有那麼一瞬間,毫不懷疑商未席對起了殺心。
“你......做不出......選擇,那我就......幫......幫你做選擇!”
是江攬月自己選擇離開的,不過是替自己做打算,又有什麼錯!
商未席眼眶通紅,他看著苗阮在自己手下呼吸越來越弱,陡然放開了手。
苗阮深吸一口氣,大量空氣重新進肺部,捂著被掐紅的脖子止不住的咳嗽。
“我改主意了,苗阮,既然你不願意就這樣痛快的離開,那就做好被我報復的準備吧。”
他出手機,毫不猶豫的撥了一通電話出去,電話那頭“嘟嘟”響了兩聲,很快便有人接了起來。
他死死盯著苗阮,一字一句的說:“我要起訴,追回這些年在苗阮上花的所有錢!”
苗阮混沌的大腦聽到這句話瞬間清晰,瞳孔,忍不住尖出聲,“不,你不能這麼做!”
撲上前去想要抓住商未席,商未席側一躲,便整個人跌在了地上。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苗阮,“這些年你從我上得到了什麼,你最好一分不的給我吐出來。”
“否則,我不介意送你進去住幾年!”
“不......不要......”苗阮慌的去拉商未席的。
這兩年來,商未席寵慣,將養了花錢大手大腳的習慣,那些商未席送的東西不是被送人就是被賣掉,又或者花到其他地方去了,哪裡還得起這麼一大筆錢。
直到這一刻,才開始後悔,為什麼不在商未席提出離開時就老老實實拿錢走人,而要跟他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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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於現在要將自己的後半生搭進去。
商未席說到做到,他雖然被撤了職,但名下的份依舊能夠讓他食無憂,更別說找人起訴苗阮這種簡單的事。
開庭那天,律師在場上細數商未席這些年給苗阮花過的錢,零零總總算下來,有幾億之多。
而他為了所謂的懲罰,讓江攬月在過去一年裡,連五塊錢都要挑細選的花。
他想起他告訴江攬月自己破產那天,對方拉住他的手,滿眼認真,道:“沒關係,有什麼事我們一起扛。”
“就算債再多,我也會幫你一起還完的。”
江攬月嫁給他之前,日子過得不算多富裕,也絕對沒有吃過那些苦,可任勞任怨,一句話也沒有抱怨過。
苗阮在場上歇斯底裡地怒吼,毫看不出原本乖巧聽話的模樣。
他不明白,自己當初怎麼就瞎了眼,看不穿苗阮勢利拜金的本,而選擇去傷害一心一意為他的江攬月。
法一錘定音,判將所有商未席贈予的東西盡數歸還,凍結了名下所有的資產。
商未席不再看,起離開了法庭,回到了他和江攬月曾住過的出租屋。
江攬月離開之後,他將這套房子買了下來,重新住了進去,他想按著記憶中的模樣重新將房子布置原來的樣子。
可無論他怎麼回想,他都想不起兩人住在這裡時房子的模樣,他想不起一一毫的細節。
他從沒在意過這套小小的出租屋,現在連他和江攬月的最後一回憶都消耗殆盡。
過窗戶照進房間,地上的酒瓶散落一地,只剩下喝的酩酊大醉的商未席。
恍惚間,他好像看到了江攬月沖他出了手,語氣裡帶著抱怨和嗔怪。
“未席,你怎麼喝了這樣?”
他眨了眨眼,抬手將自己的手放在了江攬月的掌心,然後又頹然落下。
他遲鈍的大腦轉了轉,才明白過來,原來是幻覺啊。
第14章 14
他躺在地上,胡的索著地上的酒瓶,然後仰頭往自己的裡倒。
酒瓶空空,他四索,卻發現家裡的酒已然被他喝。
他踉蹌著出了門,又買了一大堆各式各樣的酒,一邊喝一邊往家裡走去。
這段時間以來,他酗酒,靠著酒麻痹自己,腳步虛浮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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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踉踉蹌蹌地在街上走著,腳下不知道絆到了什麼,整個人控制不住的往前栽去,手裡提著的酒散落一地,他努力掙扎了兩下,卻怎麼也爬不起來,就這樣無力的趴在地上。
他的意識漸漸模糊起來,室外的溫度也逐漸低了下來,他上只穿了一件短袖,指尖被凍得僵。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道聲在他面前響起:“先生,先生?”
“您還好麼?”
商未席順著聲音看過去,面前的生小心翼翼地蹲在他的面前,出一蔥白的手指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