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序南攥的手腕拉出來,“沒力氣。”
連著被拒絕兩次,夏思苒的臉皮有些掛不住。
好在林序南沒有徹底丟開的手,而是在手腕上輕輕挲了兩下。
“手鏈怎麼不戴著?”
“我這不是怕弄丟了嘛?給收起來了。
“南哥,我們重新去定制一個唄,加點兒新設計。”
“不一樣,我就喜歡你送我的這條。”林序南認真想了想,“確實可能會掉,那多可惜?原模原樣再讓人做兩條平時戴。”
他說著就打電話安排。
夏思苒摳著手心,“你對條手鏈這麼上心,那我們的正經事呢?上次你留下我一個人,不定別人怎麼說我呢......你要是很忙,我們可以先訂婚。”
林序南夾著煙看了半天,才送到裡了一口。
“思苒,現在別給我上力。公司一下損失十幾億,還不夠我煩的。”
夏思苒嘟起臉。
“以你的能力,肯定很快就能掙回來呀。
“再說了,近百個億的家底,有什麼是你擺不平的?”
林序南不耐煩的把從自己上推了下去,挑著沒有溫度的笑說:
“你到底在不安什麼著急什麼?”
夏思苒發現他真生氣了,不敢再吱聲,只有眼淚默默流下。
林序南捋了兩把頭髮,不斷提醒自己這是唯一對他好的人,耐著子哄了半天。
下樓找酒時看見保姆在丟東西,一看,都是高凌的,他登時火大。
“誰讓丟的?”
“夏,夏小姐呀。”
“這個家到底是做主,還是我做主?”
林序南不不的丟下這句話,來司機,直接出了門。
商務車行駛在濱海大道上,林序南降下車窗,著.潤的海風。
腦海裡不合時宜的浮現起那個深夜,高凌為幫他釋放力帶他飆車的場景。
不是商務車,是跑車。
不是濱海大道,是無人的盤山公路。
瘋狂的車速。
瘋狂的心跳。
瘋狂的人。
林序南捂住心口,這顆心臟正在為一個把他害得悲慘至極的人而蓬跳。
這樣對得起他自己嗎?
對得起他認定的那個人嗎?
林序南,你到底他媽的在干什麼?
你不是來談的,你是來復仇的!
他一接一的著煙。
想把那個倩影從他腦海裡趕出去,想給這顆心講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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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它一點都聽不進去。
這可得把高凌壞了吧。
只不過是消失了一下下,就把他的生活攪這樣。
倒不如說,是高凌發現了他的這一面。
所以敢跟他玩消失,玩擒故縱。
林序南刷的睜開眼,熄滅了煙。
如果他控制不了自己,那就徹底摧毀那個讓他搖的東西。
他拿起手機,剛要給屬下打過去,對方的電話已經過來了。
林序南接通:“找到高凌了?”
“是,但是......”
10
屬下遲疑的說:“但是有點奇怪。”
“說。”
“你們七周年那天,高凌飛了澳國。
“我聯係那邊的人查了下,沒有發現任何其他消費信息。也就是說,高凌一落地澳國,就人間蒸發了。
“可能我這邊還需要更多時間去詳查,但我擔心,會不會是出了什麼事......”
林序南慢慢坐直了。
“你把剛剛說的,全部,再重復一遍。”
又一字不的聽了一遍,林序南問:
“當初來華國找我哥跟之前,你查高凌的履歷,查出了什麼?”
“做過雇傭兵,最擅長的是藏蹤跡和易容......南哥你意思是,自己消失的?!”
“你也能想到,那就不是我多心。”
林序南的神在夜晚的影中變得晦暗,住手機的力道也不覺加深。
“立刻,馬上,去查我另一套住宅的所有監控!”
他想了想,給了個更準的時間定位:“七周年party往前半個月的。”
隨後他讓司機即刻前往那棟房。
所有跟“林序南”這個份相關的東西,包括公司的重要文件容,都放在那裡。
深夜,林序南拄著拐杖進這所24小時安保的大宅。
他徑直進到書房裡聯通的室,打開一臺不聯網的電腦。
然後,他撐著桌面笑了起來。
笑聲滲人。
24段視頻,無影無蹤。
高凌,是你干的嗎?
所有的事,都是你干的嗎?
他想起那天的電話裡,說“準備禮”。
十個人晝夜不眠的叉檢查監控,到第二天中午時,給了林序南答案——
“南哥,你和高凌因為山坡出事那晚,所有監控都缺失了23:00-04:00時間段的數據。
“這段時間我們所有人力都去找你了,只留下一個,他承認自己被人支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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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序南良久沒有作聲,只有一個高腳杯報廢在他的掌心。
“南哥......是高凌嗎?”
林序南的聲音仿佛被胎過:“我要,再,確認一下。”
他抖掉碎片,下了地下室。
細細的觀察了一分鐘門鎖,他才打開。
裡面的陳設與他上一次來這時一模一樣,毫沒有外人侵的痕跡。
林序南目如炬,一一毫的檢查。
突然,他在一張便箋紙上發現了一個小小的月牙形狀。
那是......
他深吸了一口氣,瞬間渾繃,所有直沖大腦。
是高凌右手食指的指甲印。
總喜歡在他上用指甲掐“十”字,他絕對不會認錯的。
不高興的時候說這是懲罰,他不高興的時候說這是施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