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信息實在太了。
林序南奪得家產後,洗整個家族部,當年欺凌了他的親戚,都沒留活口。
沒人可以打聽。
先在這貓著吧。
隔天早上做好偽裝去工作的時候,管家把一罐藥膏給。
“這是爺給你的。
“他喜歡比較深的風格,你花的時候看能不能盡量迎合下他的喜好。”
高凌點點頭,看了眼藥膏就隨手揣進了兜裡。
去花店採購了一圈,回來弄了個彩很深的瓶花。
剛弄完,林序南進了大廳。
他看了一眼評價道:“弄個清新點的。”
高凌給出一個符合人設的木訥點頭。
“你等等,我畫給你看。”
林序南找了紙筆,想都沒怎麼想,迅速勾勒出一幅簡筆畫。
“這樣的花,這樣的,去辦吧。
“臥室和書房也都各送一瓶來。”
高凌接過來,看了眼,沒。
六初花、紫薇花、洋牡丹,都是喜歡的花。
“怎麼了?不認識?”林序南又問。
那神態顯然是他不會就別干了,高凌搖搖頭,往外走去。
中午時分,符合要求的花送到了。
林序南坐在書桌前,看著紅漸變的洋牡丹,有些發愣。
有次他發高燒,高凌深夜把他拍醒,喂水喂藥。
他昏睡半夜,在晨中醒來,先看見的就是床頭跟這瓶一樣的牡丹花。
鮮的,點亮了那個清晨。
隨後是高凌端來喂給他吃的黃米粥。
他生過很多次病,但只有那一次,生的病是輕盈、亮、充滿香氣的。
高凌正在更換樓下客廳裡的鮮花,忽然聽見樓上“嘩啦”類似瓷砸碎的聲音。
接著林序南下來,冷著臉說:“以後不準再這種花。”
高凌便干脆利落的全扔掉,換上那種深花、吸花。
午飯是一桌山珍海味。
林序南吃了兩筷子就放下了,管家連忙問他是不是不合胃口,想吃什麼。
“不用。”
起去外面了兩煙,他回來說:
“熬個黃米粥吧,比較爽口。”
13
婚期越來越近,林序南越來越沉默。
整天不是把自己鎖在書房,就是呆在公司。
華國公司的事已經全權給了那邊的負責人,夏思苒不知道他有什麼好忙的。
有天管家領著鉆戒品牌方過來,讓他們選,林序南興致缺缺,讓夏思苒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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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看,他就去一旁跟人打電話去了。
聽容,還是讓找高凌的下落。
高凌,高凌,又是高凌!
夏思苒當即就流了眼淚,“南哥,你是不是不想跟我結婚?”
林序南作一頓,眉頭微蹙。
“你又怎麼了?”
“我追你,從T國追到華國,我親眼見過你和高凌辦婚禮。”
提起這個,林序南的臉就淡了些。
夏思苒抹了抹眼睛,“那個婚禮,你辦得那麼大,全程每一個環節你都親自參與。
“用心選戒指、選婚紗......”
一聽到“用心”兩個字,林序南的臉更差了。
笑了一下,說:“別跟我翻舊賬,說得好像你比我更了解我一樣。”
“那怎麼到了我這,就是管家包辦一切了?!你說過要對我好的,就是這麼好的嗎?”
林序南從包裡掏出煙,剛出一,就被夏思苒給打飛了。
譏笑道:“其實你是喜歡高凌吧?”
“嗯,喜歡,你滿意了?”
林序南繞開,聲音平靜到涼薄:“你要是覺得委屈,這個婚你可以不結。”
夏思苒一下就慌了,跑上前抱住他。
“對不起,我就是太患得患失了......”
林序南拉開的手,頭也不回的朝外走去,“我們都冷靜冷靜。”
夏思苒一屁坐到了地上。
真恨,恨自己沒有手把高凌給弄死!
如果林序南再找到這個該死的賤人,一定會搶先替他了結了這個人!
看見那個跟高凌一樣有膝蓋問題的男人進來送花,夏思苒心頭火起,起沖過去奪過花瓶砸爛在地。
“滾!滾出去!”
高凌順從的離開。
傍晚,正準備回房休息,一個皮黝黑的年輕男人攔住了。
“爺請你過去一趟。”
高凌心裡一跳,不自覺警惕起來。
拿出手機打泰文問“干什麼”。
“讓你去就去,那麼多問題干什麼。”對方拽了一把,失憶上車。
車子駛出莊園,在一個山頭的平地停下。
站在高,下面的景盡收眼底。
林序南靠著車頭在煙,聽見靜回頭看了一眼,指著滿地的鮮花說:
“就地取材做個花束,會嗎?”
高凌點點頭。
林序南朝著天空吐煙圈,“做吧。小黑,把工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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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黝黑的年輕男人就拿出剪刀和帶,遞給高凌。
黃昏時候,在無人的山頭做花束。
怎麼想都有些詭異。
高凌觀察了林序南好幾眼,沒有發現什麼端倪。
認認真真的做了一束花,林序南拿在手裡左看右看,沉默良久,突然開口:
“我認識一個人,特別喜歡鮮花,野營的時候總能就地取材弄出一瓶花來。”
他.弄著脆弱的花瓣,笑了一下。
“就我們瞧不上的飲料瓶,弄點花往裡一放,纏點麻繩,就了藝品。”
又沉默了片刻,他說:“比你的花好看。”
高凌的思緒一下子被他拉回了從前,心口傳來微微的刺痛。
了下手心,看向遠方,這個對來說陌生的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