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來聽故事的,也不是來回憶過去的。
這些,都沒有興趣。
於是保持著木訥的表,沒有給林序南任何反饋,希以此打消他分的熱。
林序南突然直勾勾的看著,慢吞吞的說:“是我的仇人。”
14
一瞬間,高凌的心臟狂跳,產生“拔就跑”的臨危反應。
生生忍住了,微微低眸,避開那道犀利的目。
認出來了?
被發現了?
就在瘋狂運轉大腦的時候,聽見林序南又說話了:
“喜歡的,我應該都討厭才對。”
高凌抬眼,看見他臉上是一種放空的茫然,他著遠方,手裡拿著一束野花。
野花在風中輕輕搖曳,林序南低頭嗅聞了一下,喃喃道:
“套了,全部,套了。”
高凌繼續保持著木訥的表。
林序南好像突然對產生了好奇,轉頭問道:“你進來莊園,應該聽說過我以前的事吧?知道我手上有多條人命嗎?”
不等高凌給出反應,他就自顧自的說:“24條。
“本來應該為第25條......
“如果你跟一個人有這樣的深仇大恨,你會被影響嗎?會這麼賤嗎?呵。”
高凌沒有任何反應。
突然悟出來林序南並不是真的對“老三”興趣,只是一個啞最適合傾聽。
果然林序南沒有期待的回答,問完就擺弄手裡的那束鮮花去了。
天漸漸黑了,他一直沒下令回去。
反而從後備箱拿出野營的裝備,扎起了賬篷。
他的屬下把車停在遠,既能保護他安全又不會打擾到他的距離。
高凌只得也做做樣子,幫忙弄一弄。
扎完了一個,林序南又拿來第二個。
高凌只得繼續幫忙,快結束的時候扭到了膝蓋,連忙輕輕起來。
“膝蓋病又犯了?”
高凌沒理他。
林序南開的手,很有章法的按起來,“上次給你的藥膏,沒用嗎?膝蓋問題不好治,那個藥膏是用下來治標最有效的。
“你一個大男人,板太單薄了些。有什麼困難,就去找管家。”
了十分鐘,高凌推開他的手,隨便打了幾個手勢應付,進賬篷躺了下來。
第二天早上,是被林序南給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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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山頭和天邊相接的地方,一紅日正出半個頭。
“這個景不錯吧?”
依舊是自顧自的說。
“我以前對這些花啊草啊,日出日落啊,都沒什麼興趣。
“但是,被一個人影響,也喜歡上了這些玩意。”
半晌之後,他說:“人怎麼能變得這麼輕易呢?為什麼?”
回答他的是沉默,還有一串鈴聲。
“南哥,”夏思苒的聲音小心翼翼的,帶著哭過的鼻音,“今天是我們定好領證的日子......”
在大自然裡放跑的沉重,重新回歸。
林序南盯著那紅日,幾秒後說:“我現在回來。”
領完證回到莊園,夏思苒端起主人的架勢,親自給每個傭人派發喜糖。
到高凌的時候,問道:“昨天是你和序南一起出去了吧?他跟你聊了什麼?”
高凌搖搖頭。
夏思苒不死心的問:“他是不是跟你提起了一個高凌的人?”
高凌還是搖頭。
“你要知道,現在我是這裡的主人。只要我看誰不滿意,我隨時可以他走人!”
夏思苒威脅完,微微一笑。
高凌想了想,點點頭。
“說了什麼?打字給我看。”
高凌表示自己文盲,打了一大串手勢。
夏思苒艱難的辨認著,“他找到了?”
高凌趕低頭,然後搖搖頭。
這樣子,就是被說中了。
夏思苒騰飛的心一下子落到谷底。
15
領證之後沒幾天就是婚禮。
夏思苒卻有些反常,見喜,天繃著一神經。
想盡辦法的打聽高凌被關在哪裡,還是沒有打聽出來。
高凌又被持續擾過幾次,不過明眼人都看得到林序南沒有再找過,所以夏思苒從這拿不到消息也沒話可講。
看到這個主人當得這麼不安,高凌會覺得可惜。
可惜浪費了好時。
如果夏思苒當初對友好一點,也許就不會穿了。
可是沒有如果。
高凌從來都是得到什麼,給出什麼。
直到大婚這天,夏思苒才暫時把注意力收回來。
兩百萬的定制婚紗,三百萬的婚慶布置,連伴手禮都是千元水準。
吉時一到,林序南牽著的手緩緩走向舞臺中心。
年輕帥氣的新郎。
慷慨大方的。
讓夏思苒在這夢幻般的一天出盡了風頭,盡了羨慕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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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司儀領著二人宣讀誓詞時,林序南最信賴的屬下匆匆趕到了臺邊。
只是拿出手機給他看了一眼,他就突然停了司儀,而後徑直離開。
徒留漂亮耀眼的新娘獨自站在臺上。
“南哥!”
夏思苒提著擺追上他,委屈又憤怒,“這是第二次了!你又要丟下我?”
林序南慢條斯理的替掉眼淚,“在幾國救我的那天,你跟我說過什麼?”
“我、我早就說過我不記得了!只是隨手的幫助,我本沒放在心上!”
林序南觀著的神,笑了一聲。
“這樣啊......可是你不記得,有人記得。”
夏思苒腦袋“轟”的一聲,心跳得快要跳出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