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高凌摘下礙事的頭套,拿了一瓶冰水,潑到林序南臉上。
看著他眼皮抖著睜開,坐到沙發上,沖著周既明一笑。
“現在,我們來清一清舊賬。”
“老婆——”
聽到這兩個字眼,高凌一陣噁心,起“啪啪”扇了他兩耳刮子。
“從現在開始,我不讓說話,都他媽給我閉!”
然後把目轉向林序南,“從你開始說,當初賣你的人,你為什麼會認為是我?”
等了半天,沒等到一句話。
高凌皺眉,發現林序南直勾勾的盯著,眼神像野一樣,讓人很不舒服。
上前,毫不留也給了他兩掌。
“我問你話!”
林序南甩掉臉上的水,目仍釘在臉上,“我聽見他喊嫂子的名字,是‘高凌’。”
“所以你沒有看到的臉?”
林序南艱的開口:“......沒有。”
高凌轉向周既明,“你為什麼我的名字?”
“你別聽他胡說!他是個心理變態,故意離間我們!你先鬆開我,我幫你——”
高凌把槍抵在他腦袋上。
“周既明,你要是知道我這兩年遭遇了什麼,就會明白我有多想讓你死。”
林序南神一,心臟收的痛從中心向四肢蔓延開。
冷漠的眼神,讓周既明的心涼了。
“周既明當年的友是你,是嗎?”
高凌用槍桿抬起紀瑤的下,“我們之間沒仇,但你騙我的話,那就是故意結仇了。”
“是,是......”紀瑤抖著牙齒說。
“他為什麼你‘高凌’?”
“我,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當時都沒有聽到。”
高凌再次看向周既明。
“說。”
19
“你還記不記,當時你在T國街頭找人借錢,要對方留下聯係方式?”
周既明開口,語氣越來越急促。
“那個人就是我!
“你就留了你的姓名,說一定會還錢。”
看見高凌陷回憶的表,周既明小聲道:“送走林序南那天,他看我的眼神實在是太狠毒了。
“我也不知道怎麼的,就下意識給紀瑤安了個新名字。
“那是臨危反應,我不是故意讓你背鍋,而是危急時刻,你的名字蹦進了腦子裡,因為你借錢剛好是同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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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序南突然道:“是我給你的錢吧?”
“那天早上你回我們躲避的地下室,右小臂有傷,我給了你錢去買藥。”
他低低笑了兩聲。
“賣掉我之前,做個善事?
“還是那筆我從自己飯裡省出來的錢,你沒臉用?”
周既明大聲道:“別以為這麼說,就是你給高凌施了恩惠一樣!你從小弱多病,爸媽沒了,是我一直照顧你!我們是同齡,我卻像個哥哥一樣照顧你!”
林序南神依舊淡然。
“13歲到16歲,我們東躲西.藏的三年裡,我負責出謀劃策賺錢,你負責外出打探消息行。原來你一直覺得很虧啊。
“所以那年,本來按照我的計劃,我們倆可以奪回一點兒財產,但是你最後私吞還惹怒了親戚,就把我賣了平息他們的怒火,同時再賺一筆擺累贅是不是?”
面對他的笑容,周既明猛地扭過頭去。
“是他們我......是他們我!”
“你要麼留下一只手臂,要麼殺親兄弟,你選擇了後者。”
“你現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嗎!”周既明雙眼赤紅,“我賣了你,但我給你留了機會!”
林序南角依舊勾著淡淡笑意。
“這兩年,你沒雇傭人殺我,缺錢了吧?”
“不是你先想殺我,我怎麼會殺你!”
林序南垂下眸,笑得渾都在抖。
笑聲越來越大,傳遍整個船艙。
紀瑤嚇得不敢吭聲,等那陣滲人的笑聲停下,才連忙說:
“是周既明威脅我,要是我不假冒手鏈的主人接近你,他就要把我當年......當年和他一起傷害你的事抖出來。
“可是當年我也是被他脅迫的!”
“脅迫?”周既明冷笑,“當年那筆錢,你可沒揮霍!用完了才一腳踢開我!”
“所以,那個手鏈......”
林序南幽幽開口,聲音卻一度消失。
“是高凌的。”
他向高凌,眼睛泛紅。
張了張想要跟說什麼,卻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
一巨大的恐慌像網一樣把他不風的罩住,他快窒息而亡。
高凌垂頭在沙發上坐了好一會,看向周既明,聲音有些嘶啞:
“你把我留下來,給你吸引火力,是嗎?”
不等周既明開口,直接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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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槍,子彈穿了他的右臂。
第二槍,廢了他的右。
第三槍,高凌對準了他的心臟,手微微抖。
最終,慢慢放下了手。
周既明慘不止,滿頭大汗的解釋:
“我沒想到會把你牽扯進來,的時候我是真心的!我沒有任何意圖!”
再多的語言,也只不過是在這個定命運的場景下,爭奪的同。
的那五年,此刻顯得那麼骯臟。
高凌從兜裡翻出一顆有鎮定作用的藥,掐著林序南的臉讓他吞了下去。
吃完後他說:“你不用......這麼著急,你給什麼我都會吃的。”
高凌沒搭理他,撿起地上的刀割開了他上的繩索。
“三小時後,藥力會消失。我跟周既明的怨已經結了,你跟他的賬,自己算。”
林序南發,努力抬起眼皮看。
“那我們呢?我對你......不好,我希,你還回來。”
高凌的手一頓,“那十個億也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