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男輕,說我哥是金孫,我是賠錢貨。
我哥一反骨要去做手變:
「等我變孩,你就有兩個孫了,賠錢貨超級加倍!」
嚇傻了。
1
我媽懷著我時肚子尖尖的,逢人便說是個兒子。
等我出生後發現是個兒,變了臉。
把自己鄉下帶來的鴨全部拿走,一口也不給我媽吃,還說:「丫頭片子吃這麼好,會折壽。」
我媽撐著虛弱的下床,把的包袱行李一並扔出去。
並告訴:「老太婆子住城裡房子,會遭天譴的。」
婆媳大鬧一場,最後以我慘敗告終。
哭哭啼啼地拎著行囊回鄉下。
回去後跟七大姑八大姨說我媽目中無人,待老太太。
從此以後,我媽逢年過節「三過家門而不」,留下我爸苦哈哈地跟他親媽周旋。
一晃十年過去,在鄉下待不住了。
讓鄉下的長輩出面施,爸爸是親兒子,礙於孝道只能接回來。
回來之前千叮嚀萬囑咐跟我媽好好相,對兩個孩子一視同仁。
上答應得好好的。
但回來第一天,就開始作妖了。
這天正好是除夕,媽媽做了一桌子好菜,一家人熱熱鬧鬧地坐在一起吃團圓飯。
晚餐結束,鐵公的拔了。
竟然從口袋裡掏出兩個紅包。
「棟棟和喬喬收著,給你們的歲錢。」
我和我哥屁顛屁顛地接了。
往年我們只能收到爸媽的兩個紅包,今年多一個的,我倆都很高興。
我打開紅包,掏出十塊錢。
心裡盤算著這十塊錢,我可以買多個棒棒糖。
旁邊的我哥也把紅包拆了,他紅包裡掏出來的,卻是五張紅的爺爺!
我們不約而同吃驚地看向。
要知道,爸媽不管是給我們買東西還是發紅包,數目都是一樣的。
不但沒給一樣多,而且數額相差還特別多。
面不改:「我在鄉下這些年沒什麼錢,等我有錢了,再給喬喬補上。」
我覺得這樣不對,但我反駁不出來,只能訥訥地點頭。
我哥卻滿不在乎地把我的紅包了過去,把他的塞到我手裡。
「不用這麼麻煩,我跟喬喬換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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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臉一變,趕把我手裡的紅包搶走塞回給我哥。
還板著臉批評我哥缺心眼:「換什麼換,你這孩子就是窮大方,這可是給你娶媳婦用的。」
我哥納悶地看一眼:「我才十五歲呢。」
他現在天天被學習折磨得不堪忍,閒暇時間只想斗遛狗。
什麼娶媳婦,還早得很。
「再說了,這錢也可以讓喬喬攢著當嫁妝啊。」
我哥一句無心之語,把我嚇到了,痛心疾首道:「娃娃攢什麼嫁妝?給吃給喝,把養大就不錯了,攢嫁妝帶去倒婆家嗎?」
我哥到更莫名其妙了:「那男孩子攢什麼彩禮錢?那豈不是倒丈母娘家?」
按照的話,這邏輯沒病。
被我哥氣得半死,我哥卻沒心沒肺地跟我爸媽商量:「爸媽,你們可千萬別便宜了我丈母娘,有這個錢不如給我花,給我買服、鞋子、游戲裝備都行……」
一句話,差點招來我爸媽的混合雙打。
當下好了傷疤忘了疼,把我哥護在後,扯著嗓子說:「除非你們從我上踏過去,否則誰也別想打我的寶貝金孫!」
我爸被的無理取鬧氣得牙。
我媽一聲不響,卻放了個大招。
神不知鬼不覺地進了一趟房間,出來時手上多了個亮晶晶的首飾盒。
「喬喬,媽給你準備的新年禮,看看喜不喜歡?」
盒子小小的,裝的肯定不是洋娃娃。
我正想跟我媽討價還價,讓改送我洋娃娃,我哥從後竄出來,一把將盒子搶過去:「什麼禮,為啥我沒有?」
他一邊哇哇,一邊快速打開。
裡面是一個大金鐲子。
金的芒差點閃瞎我的眼,連都看傻了,盯著金鐲子一不。
我哥卻「切」了一聲:「我還以為是什麼好東西呢。」
他對金鐲子興趣缺缺,把首飾盒塞回給我,急哄哄地,想手搶:「棟棟你別犯傻,大金鐲子可是頂頂的好東西!」
我哥臭屁且不屑:「娘娘腔的東西我可不要!」
說完把「娘娘腔」的金鐲子塞我細細的手腕上,鐲子太大,我的手太小,看起來稽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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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哈哈大笑:「喬喬,你不多吃兩碗飯,以後鐲子都戴不穩!」
我媽看著的傻兒子,表有些一言難盡。
沒看,將鐲子摘下來放回盒子,讓我好好收著:「這可是媽給你準備的嫁妝,以後每年過年添一樣。」
3
原來我媽沒忘記關於彩禮和嫁妝的歪理,特地在這等著呢。
指責我媽糊涂蛋。
「敗家娘們,錢多得沒地方燒!」
我媽跟沒聽到一樣,任由賴賴。
轉頭溫聲細氣地跟我爸商量:「要不,明天再去買點金子?」
說著嘆了口氣:「嫁妝該從喬喬出生就開始攢的,喬喬這都十歲了,還有九樣缺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