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嚇得一哆嗦,生怕耳子兼妻管嚴的我爸答應了。
捂著口說肚子不舒服,頭痛,腰酸,急急忙忙命令我爸:「快,你送我去醫院。」
我哥拿出一板消食片往面前一拍,對我爸說:「不用去了,就是吃多了,一條魚、三個、兩碗米飯,不撐死才怪呢!」
被的「金孫」揭了老底,臊得滿臉通紅。
又捨不得訓我哥,只好摳了兩片消食片,灰溜溜地躲回房間了。
一走,客廳裡只剩下我們一家四口。
媽媽看著我招了招手,示意我坐到邊,摟著我循循善:「以後你敢這樣偏心眼,就大聲說出來,千萬別悶在心裡。」
我哥點頭表示贊同:「對,記住啊喬喬,吃什麼都不吃虧!」
「為什麼要這樣?只有男孩才好嗎?」
「我和哥哥不是一樣都是的孫子孫嗎?」
我扁了扁,從小生活的環境,讓我本無從接重男輕。
爸媽對我和哥哥都是一視同仁。
買東西都是一人一份,從不偏袒誰。
我媽冷笑幾聲:「你有病,自己是人還看不起人。你不用在乎,不喜歡你,你也別當是一回事。」
說這話時我媽全然不顧我爸就坐在旁邊。
作為夾心餅干,我爸在老婆孩子挑剔的目中很有力,他思考了半天才鄭重開口:「喬喬,聽你媽和你哥的!」
我爸在這事上拎得清,要不然早十年前這個家我媽就待不下去了。
4
出師不利,接下來果然消停了。
我和我哥一樣心大,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過完年繼續瘋玩,很快就到了開學的時間。
開學後,爸媽工作忙,我哥在升高中的關鍵時候,午餐他們都在各自上班和上學的地方解決。
而我因為離家近,了一家四口中唯一一個需要回家吃午飯的人。
第一天放學回家,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看得不亦樂乎。
我肚子早就得咕咕了,但不好意思催。我等啊等,好不容易等到十二點多,總算起了。
但並不是去做飯,而是打開冰箱,從裡面端出兩盤昨晚的剩菜。
我驚訝地看著。
「,媽媽說不能吃剩菜,對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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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說:「吃一頓不會死,再說了我今天不舒服,沒力氣做飯。」
不舒服,那沒力氣做飯也很正常。
我發燒的時候可不想寫作業。
「好吧,那你好好休息……」
打斷我,「你吃完記得把碗洗了,我累,我得去躺躺。」
的影消失在視線中,我看著眼前的剩菜,草草了兩口米飯。
第二天中午,我剛回來,在廚房忙活開了。
看樣子今天恢復了,我不用吃剩菜了。
剩菜不好吃,昨天我吃兩口就吃不下了,後面洗碗的時候,把其他的倒進了垃圾桶。
應該沒有發現。
我一邊慶幸,一邊等開飯。
等把今天的菜端出來,我才知道自己高興得太早了。
做了兩道菜,炒芹菜,和一個炒綠葉菜。
但兩道菜裡面都加了死亡量的香菜。
聞著空氣中散發的香菜味,我胃口全無,扁了扁跟商量:「,下次炒菜可以不放香菜嗎?最起碼,不要每個菜放。」
吃得津津有味,聞言重重地把筷子拍到桌上:「怎麼,我做菜還要你指點?」
「你不喜歡吃香菜我就不能吃香菜了?」
目兇狠地瞪著我,嚇得我連忙否認:「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就給我吃,挑食你還驕傲上了?」
5
不等我回答,又說:「浪費糧食天打雷劈,挑食不得好死。」
說話時的語氣仿佛是在詛咒。
好像我不吃香菜,是什麼十惡不赦的大罪一樣。
在的強勢之下我心虛了,再加上肚子早就了,下意識夾了一筷子香菜送口中。
但才咀嚼了一下,沖人的味道讓我不適得吐了出來。
這個反應把徹底惹怒了,黑著臉把菜全都收起來。
「不吃拉倒,被你爸媽慣得不知天高地厚了。這麼挑剔,你以為自己是公主嗎?」
我不是公主,但是普通人也可以有不喜歡吃的東西吧?
像爸爸,他還不喜歡吃臟呢。
我張了張正要說話,大門忽然開了,我哥一汗臭地從門外沖進來。
立刻扔下我,拉著我哥的手噓寒問暖:「乖孫,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
「今天語文老師有事,跟育老師調了一節課,打完籃球渾臭烘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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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看我哥大大咧咧、沒心沒肺的,但他可護自己的形象了。
這時候天還不熱,別人流點汗忍忍也就過去了。
偏偏他忍不了,非要跑回家洗澡換服。
「我先去洗澡,你們繼續吃飯。」
我哥風風火火地往浴室跑。
經過餐桌時看到炒的菜,他腳步停了下來,滿臉嫌棄地問:「,中午你們就吃這兩樣?」
「怎麼了乖孫?你不喜歡?」
對我哥掏心掏肺,不捨得我哥一委屈,主問:「那你想吃什麼?這就去做。」
我哥答:「我沒啥想吃的,喬喬吃不了香菜,你重新做兩個菜吧,不放香菜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