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明是沒影的事,卻較真了。
說話時罵罵咧咧就算了,竟然抬起手重重地我的腦袋。「你要敢不嫁人,拖累棟棟,我跟你拼命!」
我媽火冒三丈,直接撲過來用手狠狠地的手好幾下。
「老太婆,我忍你很久了,敢在我面前喬喬腦袋,當我是死人不?」
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痛得殺豬般慘起來:「媳婦敢跟婆婆手,沒天理啊!」
「婆婆待孫還喪盡天良呢,我就打你怎麼了?」
六十多歲的人,哪裡是我媽的對手。
哭著喊著跟我爸求救:「文良,你就這麼看著你媳婦欺負我?」
我爸黑著臉攔住我媽,但字裡行間並沒有維護:「你自己偏心眼,一碗水端不平,能怪生氣嗎?」
傻了兩秒,反應過來,撒潑打滾得更厲害了。
「這就是我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兒子啊,被狐貍迷得暈頭轉向。」
「果然是『娶了媳婦忘了娘』。」
我爸又氣又怒,他抖著手想說什麼,可面對蠻不講理的,語言顯得很蒼白。
見狀氣焰更囂張了。
「陳這個狐子有什麼好的?這個家我是一秒鐘都待不下去了。」
「喬文良我告訴你,今天這個家有沒我,有我沒!」
我哥驚訝地問:「,你什麼意思?你想我爸媽離婚?」
這句話好像給提供了一個思路,出心的表。
點了點頭:「對,離婚,文良你和陳離婚。」
「你條件好,長相也好,離了婚完全可以再娶一個比陳更好的人!」
我爸氣得臉通紅,眼看就要跳起來。
視無睹,明明沒影的事,卻開始盤算起我和我哥的歸屬來。
「到時候棟棟你跟著你爸,喬喬那死丫頭跟著你媽……」
滿臉憧憬,卻被我爸厲聲打斷:「媽,你別做白日夢了,我和不可能離婚,一輩子都不會離!」
「離婚下輩子吧!」
爸爸是個「老婆奴」,我媽出個差,他能一天轟炸十個電話。
他離不開我媽。
離開了我媽,他不能活。
恨鐵不鋼地看著我爸,痛批他道:「你怎麼這麼沒出息?被人牽著鼻子走,你也不嫌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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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不管說的話,語氣沉重:「媽,既然你做不到對兩個孩子一視同仁,那你還是回鄉下住吧。」
能聽出我爸說這句話時的掙扎和愧疚。
顯然,這是我爸深思慮之後才做出的決定。
他是的兒子,對於之前十年的分別。
爸爸上沒說什麼,但心裡一直覺得虧欠。
可的到來徹底打破了這個家的平靜,一而再再而三地攪得這個家不可安生。
我爸對失去了耐心。
聽到我爸要求回鄉下急了,氣沖沖道:「我兒子在城裡,憑什麼我要待在鄉下?我養你小,你就該給我養老。」
「我當然會給你養老,我每個月給你五千塊,再加上你的退休金,你可以過得很舒服。」我爸耐著子回答。
他以前給每個月的生活費是三千塊。
現在提到五千,媽媽也沒有反對。
可聽不進去,咬死了要住在城裡:「這是不是錢的問題,我不回去。」
「你敢趕我回去我就去告你!」
連告我爸這種話都說出來了,可見有多排斥回鄉下住。
很適應城裡的生活,相比起枯燥和通不方便的老家,城裡簡直是天堂。
兩人誰也說服不了誰,最後我爸只能退讓一步,提出一個折中的解決辦法。
「行,那我在隔壁小區給你租個房子,以後我們分開住。」
不樂意:「憑什麼要我搬出去?」
「你不願意就去告我!」我爸被急了,扔下一句話奪門而去。
繼續坐在地上哭訴命苦。
當然我和媽媽、哥哥都沒有理,我們後腳出門去找我爸。
9
出了門,媽媽不急著去找爸爸了,還帶我和我哥沿路吃燒烤。
我哥一臉沒底地問:「媽,你不擔心我爸出事啊?」
我媽擺了擺手:「你爸沒那麼脆弱,讓他冷靜一下就好了。」
一家三口坐在燒烤攤上,一邊擼串,一邊閒聊。
我媽先是高度肯定了我哥今天的表現:「不錯,長大了,懂得維護妹妹和父母了。」
「那當然,也不看看是誰的兒子!」
我哥一臉驕傲地拍著口,尾剛翹起來,我媽就朝他潑冷水。
「別高興太早,你報虛賬的事老娘還沒跟你計較呢。請你妹妹吃飯三百,給妹妹買玩一百五,自己買鞋八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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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你還有臉找我回?」
我媽越說越氣,還在我哥手臂上了一掌。
我哥被打得嗷嗷,一邊閃躲,一邊哀怨地看著我:「喬喬,你怎麼跟媽說得這麼清楚?」
「你自己不老實,還怪你妹妹?」
我媽又想手揍我哥了,我連忙回答:「因為我跟媽媽沒有啊。
「媽媽問我今天中午的細節我就老老實實說了。
「我哪知道哥哥會找媽媽報銷?」
說完拍了拍我哥的手,安他:「哥哥你放心,等你沒錢了,我的歲錢借給你。」
原本怨氣沖天的我哥頓時鬆了口氣,高興地說:「喬喬你真夠義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