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到上小學我才回去,城裡牛糞都沒有,狗屎又難找,不好玩。」
琪琪附和道:「而且還沒有紅薯西瓜自己去摘,騎不了我二叔家的豬,也吃不到母才下的蛋。」
「嚶嚶嚶。」
「嚶,嚶嚶。」
「二柱,你在嚶什麼?」
「不知道啊,覺肚子又痛了,嚶嚶嚶舒服一點。」
「哦,那你趕回去拉屎吧,不然蛔蟲又要鉆出來了。」
琪琪回家吃早飯,我也就回去看看爺在家沒。
還沒到家,就看到江書珩背一大背篼豬草。
我狐疑地看著他:「你怎麼回事啊?」
江書珩哼了一聲,略過我。
爺爺在他後豎起大拇指,連連稱贊。
我評價道:「小伙子還是能干噢,老品種娃娃。」
我心想是不是串臺了。
「爺,以後別讓他背這些,我怕他長不高的。我哥放假回來背嘛,他力氣大。」
「可不是嗎,孩子,快放下來。」
江書珩面不改:「我願意和爺一起干活。」
「那你咋不開三車去,拉的多還不費力氣呢。」
琪琪拽著琪琪大喊。
「哎呀不得了不得了!這群倒霉孩子吃了農藥泡的花生,二柱都拉進醫院洗胃了!」
我聽清楚了,連忙問還有誰吃了。
琪琪指著我和琪琪。
我倆百口莫辯,擺著手解釋沒有,還是被拉去醫院洗胃了。
鄰居大爺大媽嘀嘀咕咕。
「他們仨干啥壞事不是一塊的,上次非得三個人騎一頭豬,還全都摔進田裡去。」
「這仨去城裡後,寨子裡的果子終於了,我家裡二十只老母也終於下蛋了。」
彈幕一片笑聲。
「妹寶:這就是口碑!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一個人都能主演電影的魔。他們村裡就有三個。」
「小時候我也是,村裡的人我土匪,哈哈哈哈。」
10
拉去醫院後,我和琪琪在醫院觀察幾天,可憐的二柱得住幾天院。
我為了安二柱,專門跑去問醫生二柱況。
「這孩子沒啥事了,毒素吃進去的比較,大部分都吐出來了,現在能自由進食了。」
我聞言開心不已,沒等醫生說完就興的跑到病房安二柱。
恰好二柱爸媽和哥哥都在,還圍著一大幫親戚來關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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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進人堆裡,拉著二柱的手。
「二柱,剛剛我聽見醫生說你想吃點啥就吃啥吧,你想吃啥?我我哥去給你買。」
二柱著急了。
「我還不想鼠,你醫生想想辦法呀。」
話音剛落,一屋子的人哭得悲痛絕,全科室大夫都哄不住。
後來,我被我哥拎著耳朵給他們道歉。
彈幕點評。
「二柱:老鐵們覺得我還能活下來嘛。」
「醫生:你這家伙,純粹就是個紅蛋啊!」
「笑死我了,笑得我在床上拉屎,黏糊糊的好舒服。」
「快敷臉上等下了可以得到一個面,摘下來那會超爽的。」
「我不行了,寶子你自己看看不。」
和我哥回村的路上,不知道哪裡竄出來一條大黑狗,嚇得我哥哇哇哇就跑了。
我哥不要我,竟然ƭṻₐ丟下我就跑了!
11
我來不及生氣了,大黑狗對著我汪汪汪近,覺下一口就要吃掉我。
「狗王不要吃我!我不好吃,我是牛屎。」
我朝大狗跪下磕頭,不管它聽不聽得懂。
「要是你不咬我,我就認你當我親哥哥。5hellip;」
大狗果然不了,還熱我的臉。
看來是同意了這個決定。
我狗的把上所有的火腸都孝敬給狗哥。
「狗哥狗哥多吃點,以後我每天都給你火腸。」
我安然無事回到家,我哥開著三問我:「你這麼快就回家了?」
我氣呼呼:「哼!你不配和我說話。」
我哥自知理虧,又開三車去地裡和爺江書珩收苞米。
江書珩在我家待上十幾天。
我和他每天的流沒有爺多。
看他每次把我的飯掃,逗得他們哈哈大笑,我也不擔心他長歪了。
我還是有能耐嘛。
有一天他和我單獨在院裡,他像是尿急一樣走來走去。
我掰著苞米粒提醒他:「廁所是空的。」
「我不上廁所,你真是!」
12
呦呦呦,都變得有脾氣了。
「算了。」他一鼓作氣沖到我面前。
「我問你,我現在還算不算你的小跟班?」
「這個嘛hellip;」
我撓撓頭,故意逗他:「你說呢?」
江書珩急得跺腳:「你這人!」
「你要說話算數,說好了包吃包住,不能再改了。」
我看著他健康小麥的皮,材也不再干瘦,那雙眼睛比從前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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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飯把他養得真好,果然沒有人能拒絕一個幾十年廚藝的投喂。
哼哼,傲的男人,知道我有多好了吧。
「那好,讓我哥幫你在這裡辦個戶口吧,以後就不準走了。」
反正我哥調查完江書珩的遭遇,就有這個打算。
「真的嗎?」
江書珩臉上一瞬間的不可置信,繼而眼含熱淚。
「書珩不哭哈,這多好的孩子啊,給你做了熱餅子呢,快來吃。」
我剛烙好玉米餅擱桌上,心疼的用糲的大手幫他眼淚
江書珩徹底在我爺家住了下來,爸媽也在國外聽說這個事覺得好。
江書珩現在天天和爺待一起,干活也賣力積極。
爺那個心疼喜歡,天天給他加餐。
二柱和琪琪都被爸媽關在城市的家裡,我目前只有狗哥一個玩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