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局長王福泉嗎?這裡你說話最算數?」
王福泉點了點頭。
「對!你有什麼想說的,都可以跟我說,這裡我說話算數!」
我點點頭。
「好,我代。」
王福泉大概沒想到我會這麼配合,顯然有些意外。
我盯著手上泛著冷的手銬,冷靜地敘述。
7
「因為他們認人不清,審核不嚴,導致我被變態帶走,過了八年生不如死的日子。即使後來我被放出來了,但是我這一輩都被毀了,我不該恨們嗎?」
「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他微不可察地鬆了一口氣。
「還有其他原因嗎?」
我搖了搖頭。
「沈月月,我們已經和你解釋過了,孤兒院已經盡到了審核責任,犯錯的是那個變態,他已經到了懲罰,你不應該把錯都怪到無辜的兩位院長上,當初還是們兩位收留了你,把你養大。」
我對他的問題不置可否。
他卻話鋒一轉,拿出了一份文件。
「這裡是一份捐獻協議,你罪大惡極,就當是用這個來贖一點罪孽吧。」
我沒有接他的話,而是拋出了另一個問題。
「我的案子,會公開庭審嗎?」
「你這個案子作案手法殘忍至極,影響極端惡劣,局裡不準備公開審理。」
我看著他,用盡量平靜的語氣說道。
「王局長,如果你能做主公開審理我的案子,我願意簽署這份捐獻協議。」
王福泉顯得有些猶豫。
「你為什麼一定要求公開審理呢?這對你沒有任何好。」
我冷笑。
「為什麼?因為我想讓更多的人知道因為們兩個人的錯誤,對我造的傷害究竟有多重!王局長,你就當幫幫我,反正我就是個快死的人了。公開庭審之後,我就簽捐贈協議。」
王福泉沉默了一會,終ţŭ⁴於,咬了咬牙。
「好,既然這樣,我就幫你這回,你最好也要說到做到。」
著他離開的背影。
我在心裡冷笑。
我當然會說到做到,我要讓惡行昭告天下,無躲藏!
庭審的日子很快到來。
雖然條件有限,但我還是認真地梳洗了一番。
以讓自己看起來沒有這麼狼狽。
法警把我押到了庭上。
我舉目四顧。
看到法庭後面站滿了舉著攝像機和相機的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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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了這麼多天來的第一抹真心的笑容。
聽審席上坐著上面來的督察和王福泉。
還有孤兒院的老師和一些一直關注著這個案件的群眾。
他們顯然是看到了我的笑容。
群一下子激憤起來。
人們對著我大聲咒罵起來。
「你就是個惡魔,居然親手把待你像親生孩子一樣的兩位院長殺害了,你不配做人!」
「難怪是個孤兒呢,估計你爸媽早就看出來你是個惡魔,才會把你扔了。」
「要我說,就不該把生出來,生出來了也應該早早地把掐死!」
「槍斃,直接槍斃,這還有啥好審的!」
面對這些咒罵,我卻置若罔聞。
法敲了敲法槌,示意大家安靜。
人群好不容易才安靜下來。
庭審正式開始。
Ṫų⁹公訴人宣讀了我的罪行。
「被告人沈月月,你認罪嗎?」
我毫不猶豫地回答。
「我認罪。」
法點點頭。
「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有。我有一個最後的請求,我想請大家聽我講一個故事。」
我這個要求讓大家都有些不著頭腦。
但法允許了。
這大概是他對一個將死之人最後的寬容吧。
8
得到允許後,我轉過面對著庭審席。
這個時刻終於到了。
我清了清嗓子,忍住心洶涌而起的緒,盡量讓我的聲音不那麼抖。
「我要舉報公安局局長王福泉串通福利院院長吳瑤和副院長汪麗長期從事販賣人口的生意!」
一句話激起千層浪。
王福泉直接從庭審席上跳了起來。
「胡說!你胡說什麼!把帶下去,快!」
所有記者的鏡頭都對準了我。
「我沒有胡說!我有證據!」
王福泉已經顧不得自己的形象了。
直接想沖上來拉我。
但半路就被法警控制住了。
法重重地敲了法槌。
「你說你有證據,證據在哪裡?」
我看了一眼被兩個法警住無法彈、只能用一雙紅的眼睛死死瞪著我的王福泉。
「證據就在吳瑤臥室的床底下。」
幾名警員迅速出,去了孤兒院。
不到一小時,證據就被遞到了法庭上。
滿滿一箱子的文件,都是買家簽的合同。
買賣總額有上億元。
裡面清楚地記載著這麼多年,孤兒院的孩子們都被賣往了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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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一邊翻看著這些合同,一邊問。
「怎麼能證明這些文件都是真的?」
「只要按照合同提供的信息去查,就能找到這些孩子。」
法點點頭。
「那你說王福泉參與了這些案件,又有什麼證據?」
「箱子裡有個U盤,裡面有王福泉和吳瑤、汪麗的對話錄音。」
吳瑤和王麗是多麼明的兩個人啊。
們知道這是要被判重刑的事。
所以們認為只要手裡握著公安局局長的罪證。
就能為們的保命符。
「你是怎麼發現這件事的?」
「在我被解救出來後的第二個月hellip;hellip;」
第一個月,我因為心都到了巨大的創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