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反正我的未來也不打算有他了，何必掃興。
回到家後簡單洗漱了一下就躺在床上，頭昏昏沉沉的。
打開手機，看到班級群老師@大家，注意志願報考截止還有三小時。
然後顧行簡打來電話：
「抱歉啊，本來答應了今天和你一起回去，只是秦冉突然這樣我也沒辦法。」
「我聽別人說你晚上喝酒了？不過有林可妍陪你一起回家我就放心了。」
「還有我剛才已經將復讀的名字報給班主任了，過些天我們一起上補習班，還和高中一樣。」
07
或許是含著對我的愧疚，顧行簡此刻的話格外溫
按照以往的脾氣，他都得與我冷戰好幾天，就算先低頭，也總是傲的語氣。
然後我就會乖乖順著他的臺階下，原諒他。
畢竟真心在意的人，怎麼會捨得讓他難堪。
可這次，他難得的溫，卻讓我到悵然若失。
「嗯？怎麼一直不說話？」
「你不是一只想去新疆嗎...過幾天我們一起去好不好？聽說那裡的日照金山很。」
「知意，其實一起復讀也沒什麼不好的，我們又可以像從前一樣一整天都待在一起。」
「而且你績好，復讀一年也是毫無力，秦冉績沒你好，恐怕還要吃一年苦。」
「其實是個不錯的孩，你子太靜，應該多和打道。」
「不然你這樣上了大學，容易沒朋友的哦。」
他絮絮叨叨地說了很多，像是喝醉了在囈語。
原來在他心裡，是這樣將我和秦冉比較的。
同我說了這麼多，其實大多都是在為秦冉考慮，怕一個人復讀孤單，怕我和復讀會同不對付。
我忍不住問出一直想問的話：「所以，你是真的決定要違背我們的約定，陪秦冉一起復讀了是嗎？」
說話間，是自己都察覺不到的哽咽。
我想，如果他能坦誠地告訴我答案，告訴我他的選擇，就算他選擇了秦冉，那我也會祝福他們。
大家，也還是能繼續做朋友。
過了一會，他懶懶道：「明年咱們再一起上清大，也不算違背約定吧，知意是不是？」
得到他最終的回答後，我角艱難地扯出一個笑容。
「是啊，還是你會卡b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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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他還是誰都沒選，也誰都選了。
既然他不想做決定，那就我來做吧。
沒再等他說些什麼。
我藉口自己要睡了，匆忙掛了電話。
最後一次打開志願報考係統，檢查好已經填報的大學。
確認無誤後，關掉電腦。
此刻時針過了12點，志願報考結束。
再也沒有後悔的餘地。
也好。
路是自己選的，那就該自己走。
獨自上大學，說不定也很彩。
只是閉上眼睛，腦海裡頻繁閃過顧行簡的臉。
有雨夜裡他對我的熱，有他看向我的小心翼翼與謹慎，也有如今對我不耐煩的燥鬱。
我們從初中相識，彼此陪伴，從前的我，從未想過我們如今會走向歧路。
或許人就是會在某個時刻，被時間著不得不學會分離，才好明白這世上，沒有人會永遠為自己留下。
或許是想得多了些，一晚上斷斷續續地反復睡著。
再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
打開手機，裡面的消息大多是顧行簡發的。
我越過他，點開了閨給我發的消息：
【快看看你家顧行簡昨晚干了什麼好事呢！】
以及，一張微博截圖。
08
微博截圖裡，是秦苒發的一組在海邊看日出的照片。
底下不學校的同學在底下評論吃瓜：
【校花這是要宣了啊，高考完後宣了那麼多對，今天終於等到了校花的好消息。】
【我就說，秦校花和顧早就該是一對！在學校的時候我就覺得他們倆不對勁！】
【大家看他們是穿著附近酒店的拖鞋出來的，看來...你們懂的/邪笑】
我放大照片，看到顧行簡的側臉，在日出和的線下，深地與秦冉對視。
一瞬間，心臟的跳像被凝住。
而秦冉的配文，更是赤地宣誓主權。
【晨知道誰在等日出，而我知道誰在陪我奔赴未來】
下面評論點贊的人很多，秦冉的回復也是模棱兩可。
連顧行簡的不兄弟都在評論區起哄。
我心中黯然。
原來，昨晚他們已經在一起了。
虧得當時他還能一遍安我，一邊和新朋友在海邊浪漫約會。
悲傷的緒再次奔涌襲來。
不過想到昨晚的高考志願，又慶幸自己沒有臨時放棄。
不然自己跟在他們邊，不就了一個明晃晃的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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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掉手機屏幕，自己坐在臺上，任風吹走我腦中煩躁的思緒。
突然，房門被敲響了。
來的人是顧行簡。
09
顧行簡眼底一抹烏青，碎發也糟糟的，手裡還提著一個袋子。
我愣在原地，直到他將袋子裡的東西塞在我手上。
「特意給你選的貝殼，喜歡嗎？」
「給你打了那麼多電話，都沒接，本來還想問你要不要吃那家你喜歡的甜點。」
他了我的頭髮，又從背後拿出一個蛋糕盒。
「不過我還是買了，看我對你好吧。」
我攥著手裡的貝殼，忍住不讓眼眶裡的淚流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