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京圈太子周硯琛訂婚的前一天,我姐重生了。
哭著喊著跟父母說要退婚。
我剛要出聲詢問,眼前突然閃過彈幕:
【不是,主怎麼重生了,作者出來解釋解釋,這對嗎?】
【逃他追的病強制文,主不嫁了我看啥?】
【樓上別激,其實有重新選擇的機會也好,主自由。像那種食材只能吃空運的,服只能穿私人定制的,就連日用品的牌子,男主都要管,人生從此以後再沒有波折的躺平日子,不願意啊!】
我兩眼放,當即自告勇。
我願意!我願意啊!
1
我懷疑我姐桑慕婉重生了。
否則我實在想不明白,前一天還面帶炫耀的人。
怎麼睡醒一覺之後,哭著喊著要反悔。
客廳裡。
聲淚俱下的哀求父母。
說京圈太子周硯琛表面溫文爾雅,實際上卻是個變態控制狂。
可明明連周硯琛的面還沒見過。
我剛要出聲詢問,眼前突然閃過彈幕:
【不是,主怎麼重生了啊。】
【逃他追的病強制文,主不嫁了我看啥?】
【樓上別激,其實有重新選擇的機會也好,主自由。像那種食材只能吃空運的,服只能穿私人定制的,日用品的牌子,男主都要管,從此人生再沒有波折的躺平日子,不喜歡。】
我當即兩眼放,覺得這個世界真是癲了。
我不自由!
這種日子就是我社恐懶癌為之斗的終極理想!
但是更癲的還在後面。
爸媽滿臉心疼地扶起我姐,義正辭嚴地表示要退了這門娃娃親。
為此不惜傾家產,得罪整個京圈,也要保住兒的自由。
不是,這種時候不應該想到另一個兒嗎?
姐妹替嫁沒看過?
眼看著我爸抖著手就要撥打電話。
我一急,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爸!媽!姐姐不願意,我嫁過去行不行?」
客廳裡靜謐了兩秒。
我媽急忙扯住我爸,「哎呀,忘了還有寧寧了,願意嫁那可太好了。老陳,電話你先別打,反正當初定下婚約的時候,也沒說是我們家哪個兒。」
我爸如釋重負,趕忙放下電話。
一家人皆大歡喜。
2
晚上,我滋滋地在小屋裡收拾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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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
【這是哪裡冒出來的路人甲,就這麼水靈靈地頂替主戲份了?】
【看著還高興,不會真覺得失去自由的日子很好過吧。】
【emmm,有沒有覺得桑家對兩個兒的態度差得多的。】
【回樓上,剛剛在客廳我就發現了,現在一看兩姐妹的房間,姐姐住獨立衛浴大臥室,妹妹住保姆間改的小房間,偏心眼實錘了。】
【偏心眼怎麼了?我們妹寶是主,全世界都應該偏心。】
我不理會彈幕的爭吵,將東西一件件整理好。
這時,門口突然傳來敲門聲。
門外桑慕婉眸不定地看著我。
「你真的要替我去跟周硯琛訂婚嗎?」
我心裡咯噔一下,不會是要反悔吧。
「那我……那我不去了?」
桑慕婉沒接話,咬著繼續說道:「周硯琛是一個很可怕的人,你本不知道,他在商場上手段狠辣得能人去死。」
商場上的事,跟我關係不大。
「那他在家會打人嗎?會罰人做家務嗎?」
桑慕婉一愣,搖頭苦笑,「比那還可怕十倍。」
我的心提了起來。
下一秒就聽說道,「他會監視你的社,限制你的行!」
啊?
就這?
那沒事了。
社?我低能量人群,不社。
出門?我是死宅,出門才是要我的命。
桑慕婉見我鬆了口氣,有些不解,還想再說些什麼。
我趕忙藉口累了,關上了房門。
從小到大,但凡有個不好,父母都會數落我。
我實在是怕,現在可算是有機會擺這一切了。
3
到了第二天。
我們全家坐上了飛往京市的專機。
我家當然沒有那個實力,航線是周家申請的。
訂婚儀式的現場布置得很隆重。
我在休息室第一次見到了傳說中的京圈太子周硯琛。
怎麼說,就一整個斯哈斯哈住了!
我以為桑慕婉把他說得那麼恐怖,就算長得不丑,也絕對好看不到哪去。
萬萬沒想到,周硯琛竟是個鼻梁高、長玉立的大帥哥。
儀式現場。
他牽起我的手,溫和地笑了笑。
「走吧,我的未婚妻。」
我覺心裡的小鹿在瘋狂撞,恨不得親自跑出來跟他親個。
彈幕:
【我不行了,男主真的好帥啊,魂穿未婚妻五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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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有誰注意到男主的重音落在了「我的」上,太蘇了。】
【不是,你們嗑什麼,沒看到臺下的妹寶都要哭了嗎?這本來應該是和男主的訂婚儀式。】
【樓上有病?不是自己放棄的嗎?】
訂婚儀式結束後,我姐拉著父母過來跟我道別,還要跟周硯琛握手。
我當即一把握住的手。
「姐,謝謝你,你說得我都記住了,你妹夫也記住了!」
周硯琛看著我,眼裡有一閃而過的笑意。
我姐咬了咬,好像心有不甘,又好像如釋重負。
4
晚上,周硯琛帶我回了周家別墅。
看著視野開闊、自帶臺客廳的套房,我不確定地問,「這真是給我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