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給老婆頂罪。
因為我不可能拿得出兩百萬給周軍。
一旦周軍把視頻給警察,面對警察的盤問,他很有可能把看到老婆從劉廣家裡出來這件事說出去。
事暴後,不但老婆會被判死刑,我也會因為彩票作假而坐牢。
到時候蓓蓓該怎麼辦?
所以,我只能一個人把罪都扛下來。
在扛罪之前,我還有一件事要做。
那就是殺了周軍。
8
老婆帶著蓓蓓回來後,便要帶著蓓蓓去浴室洗澡。
「我們一起幫蓓蓓洗吧。」
老婆驚訝地看著我,因為我已經很久沒有幫兒洗過澡了。
浴缸裡水汽升騰,蓓蓓開心地玩著泡泡,臉紅得像一個蘋果。
我用巾輕輕地給拭著子,心裡泛起無盡的酸楚。
老婆看出了我的異常,扯了扯我的袖子。
「老公,你怎麼了?」
我笑了笑,把摟在懷裡。
「沒事,只是太開心了。」
老婆雙手環了我的腰。
「以後的日子,我們都會這麼開心的!」
洗完澡後,老婆去臥室哄蓓蓓睡覺了。
我起走出臥室,緩慢而堅定地帶上了門。
走進廚房拿了一把水果刀後,我戴上口罩和帽子出了門。
現在是晚上九點,按照我對周軍的了解,他現在肯定在夜酒吧裡。
為了避人耳目,我特意從後門進了酒吧。
後面是條巷子,地上布滿了各種垃圾。
我剛準備進去,一個人就迎面走了出來。
我認出來,是陳曉茹。
穿著清潔的制服,手裡提著一個黑塑料袋,裡面裝滿了塑料瓶子。
陳曉茹為了給兒子治病,各種工作都做過,還經常撿瓶子去賣廢品。
沒有認出我來,而是低下頭匆匆地走了。
走進酒吧後,勁的音樂震得我耳朵嗡嗡作響。
昏暗的線裡,我瞇起眼睛,在卡座上尋找周軍的蹤跡。
很快,一群吵吵嚷嚷的人就引起了我的注意。
為首的那個我認識,是周軍的狐朋狗友趙三。
趙三用力把杯子砸在桌上,裡罵罵咧咧。
「媽的,軍兒這慫貨,去個廁所去這麼久,不會是醉倒在裡面了吧?」
我頓時一個激靈,埋著頭就往廁所走去。
周軍落單在廁所,這是我最好的手機會。
慢慢靠近廁所門,我心臟砰砰直跳,握刀的手心也滲出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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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一口氣,正準備走進廁所的時候,一聲尖猛地從裡面發。
「死人了!」
我瞳孔一,急忙沖了進去。
靠近門口的隔間門打開,周軍栽倒在坑位上,滲出來的鮮把白的瓷磚染得猩紅。
9
這聲尖蓋過了刺耳的音樂,一瞬間保安和看熱鬧的人群都往這邊涌來。
我低帽檐,從旁邊走出了酒吧。
走到無人的角落,我甩掉口罩和帽子,狠狠一拳打在墻壁上。
關節被凹凸不平的墻面磨得模糊,可我卻毫覺不到痛。
不用猜我就知道,肯定是老婆下的手。
那天周軍和我說過老婆看到了他,可沒想到下手滅口這麼快!
沒辦法了,現在只能和老婆攤牌,看看到底該怎麼辦。
快步回到家,我看到老婆神有些慌張地從廚房出來。
「別藏了,我看到那張彩票了。」
老婆聽了這句話,臉瞬間變得慘白。
「老公,你聽我解釋。」
「我不是故意要瞞著你的……」
我扯著的手走進了側臥。
看著老婆驚慌失措的眼睛,我恨鐵不鋼地朝低吼。
「拿走彩票就算了,你為什麼要殺!」
「殺了一個還不夠,還要殺第二個,而且還當著那麼多人的面。」
「就算你不為我著想,難道不為蓓蓓考慮嗎?」
「要是知道自己媽媽是個殺犯,該如何自?」
老婆愣住了,呆呆地盯著我。
「老公,你到底在說什麼?」
「你不會生病了吧?」
我甩開老婆我額頭的手,憤恨地看著。
「那天你來給我送飯的時候,聽到劉廣中了一千萬的事。為了給蓓蓓治病,你晚上去了劉廣家裡殺了他。」
「拿走彩票後,又把現場偽裝自盡的樣子。」
「臨走時你發現周軍看到了你,於是你就去酒吧的廁所殺了他滅口。」
「我真沒想到,你膽子居然這麼大!」
老婆不敢置信地看著我,眉頭皺在一起。
「我本不知道劉廣中了一千萬,而且……」
我不耐煩地揮手打斷了。
「別狡辯了,你藏在廚房的那張彩票我都看到了。」
老婆漲紅了臉,眼神裡滿是氣憤。
「宋山,你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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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相信你願意相信的,本沒有想過給你妻子解釋的機會。」
「我告訴你,那張彩票是我自己買的!」
我愣住了,不敢置信地看著。
「你不是從來不買彩票的嗎?」
老婆哼了一聲。
「你當初說見過太多因為買彩票而家破人亡的例子,所以嚴格要求我們兩個都不能買彩票。」
「可蓓蓓治病要那麼多錢,而我們也本存不住錢,所以我只能寄希於虛無縹緲的運氣。」
「我開始瞞著你在另外的彩票店買彩票,每天只買兩塊錢。」
「發現中獎後,我怕你因為我買彩票而生氣,所以決定等兌獎之後再告訴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