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準備接過。
旁邊的時停也不知道哪筋搭錯了,冷聲開口:
「這是該做的。」
棠溪晚本就白皙的臉更白了,垂眸咬著不吱聲。
仿佛了天大的委屈。
我的臉也沒好到哪裡去,手僵在一半。
真活閻王。
拿我氣完人再燒死給解氣是吧?
時停也冷哼一聲,轉出去了。
棠溪晚抿著,跟其後。
屋裡就剩下我和時不謝兩人。
「我也得走了。」
剛要抬步,旁邊的人忽然捂住口,生生嘔了一口。
「你,你怎麼了?」
「沒事,就是被刺客打傷了,我……」
時不謝說著又吐了一口。
這沒事?!
我正要喊人卻被拉住了手腕。
「別人,別讓家裡人擔心。」
平日四惹禍,現在倒是怕家裡人擔心了?
我半信半疑,把人扶進裡屋躺著。
「阿姝,我冷……」
「那我給你蓋被子。」
時不謝皺著眉頭,不出一會兒又說熱。
我又把被子掀開。
反反復復如此好幾次。
「要不還是找個大夫吧,你別死了……」
到時候時停也又要找我算賬,我有幾條命給他?
「阿姝,你抱抱我,抱著我就好了。」
時不謝臉蒼白,呼吸急促,看起來真的很難。
我手探了探他的額頭,該不會他也中了那什麼[催..藥]吧?
為了推進男主關係,劇這麼離譜了嗎?
連我們旁人都要跟著遭殃。
「好疼……」
「哪裡疼?」
「這裡……」
時不謝指著自己口,眸子半睜,像只可憐的小狗。
相比對他的憐惜,我更驚嘆於囂張跋扈的時家二公子竟然也有這樣弱的時候。
我抬手,一掌拍在了他過來的手背上。
「又沒中毒,別搞得神志不清了一樣。」
那雙可憐的眼睛眨了眨,出一狡黠。
「阿姝,可是我真的好疼,要你抱抱才能好。」
我忽然想起方才他和時停也的對話,渾變得不自在起來。
「時不謝,你真的想娶我嗎?」
「阿姝在說什麼傻話,我時不謝非你不娶。」
猶豫片刻,我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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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侍說我以前脾氣很壞的,你也喜歡?」
「我們家阿姝天之驕,京都第一人,驕縱點怎麼了?」
「……」
時不謝臉變了變,小心翼翼詢問:
「還是阿姝嫌棄我了?」
我的名聲好歹比時不謝好點。
他在京都不僅是出了名的不學無,還是令人聞風喪膽的街頭惡霸。
要不是這臉和段和時停也一脈相傳,那可真是一無是。
說起來,時我喜歡的其實是時不謝。
江時兩家還曾口頭定過我們二人的婚約。
只不過隨著時家先家主離世,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相比時停也的清冷倨傲,時不謝的子更加討人喜歡。
他就像一顆小太,無論在哪裡都能充滿歡聲笑語。
凡是見過他的長輩無不誇贊一句聰明可。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他變得頑劣起來。
在哪都能惹出禍事。
打架斗毆仗勢欺人都是三天兩頭的事。
還沒想明白,腰就被一雙手纏住,時不謝的靠在我上。
「阿姝,別嫌棄我,像從前一樣喜歡我,好不好?」
我對上那雙盈潤的眸子,心跳忽然凌。
時不謝,好像是認真的。
但……
5
「你要退婚?」
書房裡,父親猛地擱下手裡的筆,皺眉看著我。
想當初,這門婚事還是我不吃不喝迫他去求來的。
現在退婚確實有點不厚道。
但相比之下,自然是我的小命更重要。
時停也不過是個男人,沒了就沒了。
等父親再三確定我真的要退婚,他才問:
「你是因為不喜歡時不謝?該不會退婚後又要鬧著嫁給時停也吧?」
「……」
我忘了。
父親此刻還以為我是失憶的狀態。
「父親,我要退的就是時停也的婚!」
「我想起來了,哦不,應該說我就沒失憶。」
我將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了父親。
父親沉默許久,半信半疑,之後卻恍然大悟。
「難怪我明明不喜歡當這首輔,還辭不了!原來是要等劇走完才能下線!」
「當初以為考取功名就不用起早貪黑的讀書,沒想到現在都了還不能睡……退婚的事明日再詳談,爹先去補個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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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父親一手甩掉手裡折子往外走,我人都傻了。
不是,說好的為百姓嘔心瀝的首輔大人呢?
……
第二日。
父親決定辭。
但在這之前我要先想辦法讓時家退婚。
「為了爹能順利辭,這個時候可不能既要又要了。」
「為了爹,姝兒一定可以做到!」
我角了。
怎麼覺他在坑我。
不過也有道理。
我爹是圣上的左膀右臂,他要走定然要費一番功夫。
若這個時候我還要鬧退婚,那更是打了圣上的臉。
到時候怕是會怒龍。
最好的辦法就是時家那邊主退婚。
反正這婚事本就是我強迫來的,被退了也理之中。
何況是世人都說不近的太師時停也。
被他退婚一點也不丟人。
但問題是,現在著話語權的是時不謝啊。
若是他不願意退怎麼辦?
與其自己苦惱,不如直接去問。
我找到了棠溪晚。
棠溪晚對於我單獨約出來玩有些不安。
不過大約是想到我失憶了,所以也沒有多防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