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時隔經年，我們的位置依舊沒有變。
過去上學需要錢，如今科研需要錢
他坐在主位，淡漠地看著我朝他一杯杯敬酒。
卻依舊不鬆口：
「這個項目，我也需要再評估評估。」
好一副資本家的臉。
我心裡暗暗罵著他。
到最後，酒上頭，腦子也懵了。
我著和陸云錚很像的一張臉，一把就抱住了他。
「嗯，長得好像……」
「我現在一個月有三千，給你兩千，你陪我睡，行嗎？」
一語落地，滿座安靜。
導師嚇得臉都白了：
「陸總別見怪，我這學生喝多了，胡言語的。」
陸云錚著酒杯，好整以暇盯著我，
「葉同學就給我兩千塊？」
我揪著他的領帶，據理力爭：
「兩千咋了？都人老皮鬆了，還想跟年輕小哥比啊？」
「呵，我人老皮鬆？」
他氣極反笑，目極侵略地掃過我，
「是比不得葉同學——」
「。」
「陸總，真的喝多了，平常沒這麼多話的……」
導師急得汗都下來了。
小師妹也替我解釋：
「可能陸總讓師姐想起死了的前男友了！所以才……」
話沒說完，陸云錚臉一暗。
腰間的手驀然一：
「葉蓁蓁，誰死了？」
導師：「我死了我死了……」
我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剛要張。
「嘔……」
哇的一聲，吐在了他上。
……
6
第二天，我在導師辦公室裡挨訓。
「葉蓁啊葉蓁，你說說你，平常三子打不出個屁，怎麼喝高了那麼虎？啊？」
「人陸總是長得是帥，犯下花癡就得了，還要包養人家？」
「一個月兩千陪睡，你聽聽你說的那是人話嗎？陪你睡在宿捨嗎？你想過你捨友的死活嗎？還得給你們站門口放風嗎？」
我恨不得鉆進地裡：
「老師，我……錯了……」
「好在人家陸總脾氣好，昨天你吐了人家一，人沒發火，還好心把你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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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了口氣，下達最終指令，
「今天，跟我去給人家登門賠不是，態度必須誠懇！」
「咱們這項目能不能，全看陸云錚點不點頭了。」
去他公司的路上，導師又跟我科普了關於陸云錚的許多事跡。
「別看人文化不高，但行事果斷，眼毒！前幾年聽說靠地產撈了一大筆，現在轉頭進軍科技產業，直接了行業新貴……」
五年了。
他越走越遠，變得更加遙不可及。
而自己，好像困在了時間循環裡，不停地上學，上學，依舊窮得叮當響。
陸云錚的公司在 CBD 寫字樓頂層，落地窗外是繁華街景。
書將我們引到會客室。
他依舊是那副冷淡的模樣。
導師笑臉迎上去：
「陸總，昨天實在是失禮，我這學生……唉，今天特意帶來給您道歉！」
說完給我使眼。
我著頭皮上前，不敢看他的眼睛：
「陸總，我……昨天喝多了，對不起，請您原諒。」
導師忙在旁邊幫腔：
「對對對，昨天是前男友忌日，喝多了緒上頭才……」
我心頭一梗。
這老頭，真是張就來啊。
陸云錚聞言，眉梢微挑，帶著玩味：
「忌日？不知葉同學的前男友，是怎麼死的？」
導師搶答：「絕癥！得了絕癥。」
又補充道，
「不過陸總放心，葉蓁早就走出來了，目前神狀態非常穩定，肯定不會耽誤科研進度！」
「昨天純粹就是喝多了認錯了人，對您沒有別的心思，您放一百個心。」
為了增加可信度，又補了一句，
「現在也有男朋友了。」
陸云錚眼神沉了沉，：
「是嗎？」
「對對，有個同校的學弟，追了好久呢，實驗室大家都知道，倆人可好了，如膠似漆的。」
「您放心，對您絕對沒有任何非分之想。」
我：「……」
老鄭給了我一個「為師機智吧」的眼神。
陸云錚沉默片刻，才淡淡開口：
「那就好。」
導師趁熱打鐵：「陸總，您看我們那個項目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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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默了默，似乎在權衡：
「項目我還是很興趣的。不過我們公司需要更深了解一些細節……是否可以將葉同學借用幾天？協助我們做一些評估工作。」
導師聞言，眼睛一亮：
「沒問題，您隨便用！葉蓁是我帶過的最優秀的學生。」
我：「……」
老鄭就這麼把我賣了？
7
從陸云錚那裡出來後。
「老師，我能不能不去？」
他語重心長開始給我上價值：
「葉蓁，這可關係到咱們師門的興衰存亡，關係到所有人的獎金和畢業！你就犧牲一下，啊？」
「可我……」
我該怎麼說，我和陸云錚有段不堪的過往。
見我還在猶豫，他低聲音：
「我還有個一作，我給你留著。」
「老師，我去。」
這句話，能讓我赴湯蹈火。
我著頭皮去陸云錚公司報到了。
「葉工您好，陸總會議還沒結束，您稍等一下。」
等待的間隙。
前臺小妹熱地和我聊起了天。
我沒忍住好奇，小聲問：
「姐妹，老闆家孩子多大了啊？」
小姐姐愣住：
「孩子？我們陸總沒有孩子啊？」
沒有？
「啊？難道是不能生？」
當年，是他說想結婚生子的。
小姐姐不可思議：
「陸總還沒結婚啊。」
我心頭一跳。
他現在還沒結婚嗎？
一種說不清是竊喜還是心酸的緒涌上心頭。
反應了幾秒，我小聲嘀咕了句：
「原來是沒人要啊……」
話音剛落。
「葉蓁蓁。」
一聲帶著明顯不悅的嗓音自後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