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覺自己很沒出息,甚至廉價。
像他圈養的人般。
很多個夜晚,我總是陷無解的死循環。
貪著他的溫暖,清醒地沉淪。
10
大二那年,他和朋友合伙開了個小酒吧。那年生意不錯,他買了輛小車。
他更忙了,邊朋友形形,大都玩鬧。
而我自己,沉悶無趣,與他的世界格格不。
或許,他早就厭煩了吧。
直到某天,我在他換下來的外套上,發現了口紅印。
我抖著說:「陸云錚,我們分手吧。」
他愣了一下:「你說什麼?」
我自嘲一笑:「也對,都沒在一起過,也不算分手。」
他有些煩躁:「我不知道誰蹭的。」
「都親你上了,你還狡辯hellip;hellip;」
「怎麼,在你眼裡我就是那種人?」
他似乎也來了火氣,
「行,你想好了就行,分就分。」
沒有多餘的解釋,也沒有挽留。
他丟下這句話就走了,我一個人默默哭了很久。
他沒聯係我。
直到一天後,我收到他發來的一段監控視頻,一句話也沒說。
酒吧角落,有個生經過時,高跟鞋崴了一下,不小心撞到他上,正好蹭到了他的外套。
還真冤枉他了,我不知怎麼辦了。
發了句「對不起」,他沒回。
朋友圈卻發了段聚會的視頻,幾個生在他邊笑靨如花。
我又氣又急,急匆匆就殺了過去。
推開包廂門時,他視線落在我上,瞬間就火了:
「誰讓你穿這樣就出來的?」
出門急,睡都忘了換。
他擋住我,下外套裹,語氣很兇:
「趕回家。」
「你跟我一起回。」
「談生意呢,你別鬧。」
「那hellip;hellip;我等你一起。」
我死死揪著他的擺,就是不鬆手。
有人起哄:「喲,這是嫂子吧?管得嚴啊?」
陸云錚臉沉著,也沒否認。
我安靜地坐他旁邊,他們談著事,我默默低頭看自己的腳。
他一邊跟人說話,一邊氣哼哼地將果盤裡的草莓挑出來,沒好氣塞給我。
回家後,他還是不理我。
我蹭過去:「別生氣了hellip;hellip;行嗎?」
「都分手了,我有什麼好氣的?我開心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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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分了,行嗎?」我小聲問他。
「你說分就分,你說不分就不分?」他冷笑,「葉蓁蓁,我在你眼裡就是那種朝三暮四、隨時隨地背著你吃的人,是吧?」
我自知理虧,抱著他去親他。
他不肯低頭。
「陸云錚,你低一下頭hellip;hellip;」
他終於忍不住,一把將我按在墻上:
「葉蓁蓁,不用天天擺出一副了天大委屈的樣子,吭哧癟肚也憋不出一句話!」
我小聲說:「不委屈的hellip;hellip;」
他惡狠狠地吻下來:
「應付你一個就夠夠的了,老子有那本事,再養一個?」
那天,他又兇又狠地折騰我。
無論我怎麼哭求討饒,他都不為所。
還惡劣地問我:
「除了對不起還會說什麼?就不會撒個?」
「我不會hellip;hellip;」
「你說,哥哥別生氣了。」
我說不出口,他便故意不給我痛快。
非著我說出「哥哥別氣了」「最喜歡哥哥了」
才肯罷休。
分手的事,我沒問,他也沒再提。
11
大三那年,陸云錚生意還不錯,給我打錢的頻率高了許多。
他邊很多生,走到哪裡好像是焦點。
而那年,有個男生追求我,追得人盡皆知。
我一次次拒絕,被人號稱「清冷神」
可沒人知道,清冷神服下,是獨屬於另一個男人的連綿的吻痕。
那段關係,既讓我無比耗,又是我唯一的依靠。
我暗暗期待著,還有一年就畢業了。
也許我們能像普通一樣,明正大在一起。
可我沒等到畢業。
陸云錚先開了口。
「葉蓁蓁,沒意思的,散了吧。」
我怔怔地問他為什麼。
他只說,睡膩了。
「歲數到了,想結婚生子了。」
我哭著抓住他的手臂,語無倫次:
「你再等我一年hellip;hellip;我們也可以結婚,可以生孩子hellip;hellip;」
他冷聲打斷我:
「別這麼掉價。」
「葉蓁蓁,咱倆不是一路人,早就該散了。」
他又給我轉了一筆錢。
足足 30 萬。
我就再也找不到他了。
網吧後的房子他賣了。
他朋友告訴我,他把酒吧的份賣了,人已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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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信。
我做了件很叛逆的事。
在他酒吧,點了三個陪酒的男模。
花的他的錢。
那是我第一次用他給我的那張卡。
我想,如果他還在意,也該出現吧。
可他始終沒有。
「嫂子,別等了,他是鐵了心要分。」他朋友勸我。
「他喜歡上別人了,是嗎?」
「這我真不知道。」
「你認識他很久了嗎?」
「嗯,十五六歲就跟著他混了。那時候他是我們老大,有人欺負我,他就替我出頭。」
「錚哥爸媽早年離婚都有了新家,他從小跟著長大。後來老太太沒了,他就一個人在社會上混,從小挨打欺負,都是自己扛過來的。」
「你們不是一路人,走不到頭的。」
那年,我拿到了公派留學的名額,去國外做了一年換生。
畢業時,保送了本校的研究生。
導師說我這種子,也就適合做研究。
後來,便一路讀了博士。
陸云錚給的那張卡裡,加起來一共有 48 萬。
我一直沒。
12
陸云錚的辦公室。
第三遍講解完項目數據模型,覺耐心到了極限。
「陸總,我這次的講解,您聽懂了嗎?」
他靠在椅子上,指尖一下下敲著桌面,目帶著鉤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