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一直沒說話,就是想聽聽林忠的白月想說些什麼。
但初白醬躲在後面只是皺著眉頭聽著,似乎並不想說話。
我看到我那兩個鄰居正舉著手機一臉興地錄視頻。
我知道,是時候了,該我反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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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聲說:「你們一家老小跑到我這個要死不死的人門前要我給林忠賠償五年的青春,這話在前天丑事發生的當晚,林忠也站在這門前說過了。還真是聞所未聞,一個手腳健全人格獨立的年男人站在一個病得要死了的人面前索要五年的青春。他的青春給了我,我的青春又給了誰?在這段關係中我沒做任何對不起他的事,劈的是他。」
我說得嚨有點干就喝了口水繼續:「的確,在兩年前我爸媽相繼離開人世,你們搬來城裡住,我借你們房子住,也經常回到那裡重溫家的溫暖。曾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我真把你們當新的家人了。但即使是我正在經喪母之痛的時候,林義和林貞也不忘假裝無意地向我訴苦,說他們用舊款的手機有多遭同學歧視,目的就是向我索要最新款的高價手機!我不缺錢,我給你們一家四口都買了手機。」
「我將不久於人世,我的產留給誰不是留呢。正如林義說的,與其留給我不認識的人,為什麼不留給跟我相伴了五年的林忠以及管我了兩年嫂子的弟弟妹妹以及他的父母呢?」
看到林家人臉上一閃而過的喜,我苦笑了一下,用最溫和的語氣說出最狠絕的話:
「我沒幾天時日了,本來打算做的婚前財產公證都不想做了。我知道,我跟林忠結婚之後,我死了財產自然就是他繼承了,做公證也沒必要。可我不知道你們在急什麼,林忠又在急什麼?就我死前這麼短短的時間你們都等不及了,林義在朋友圈把我的房子曬婚房,林忠急不可耐地爬上白月的床。是你們讓我在人間的最後時日徹底清醒了,我的產即使都捐給福利院也不會讓你們得到一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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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正要說下去,初白醬說話了:
「黎落,別以為你現在病膏肓就可以隨意玷污別人的名譽。我和林忠他未娶,我未嫁,我們在一起不違法,你有什麼權力公布我的私信息,我要到法院告你,你要賠償我的名譽損失費。我的人設崩塌,清譽被毀,流量不再,你要負全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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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啊,這初白醬長得乖巧清純,看上去漂漂亮亮一個小姑娘,說起話來卻是一點臉都不要。
我好整以暇道:
「你誰呀?我抓我的未婚夫出軌,怎麼就毀了你的名譽,就因為你當時剛好在我未婚夫的被窩裡嗎?我現在都快死的人了,時間值錢得很,一分鐘至值五十萬,哪有興趣公布你那廉價的私。那些可都是眼裡不沙子的網友自己出來的。他們得得徹底,只有他們能得你原形畢。」
我指了指林忠的媽媽:「你兒子在我被確診絕癥的當天跟我借兩萬五,說他親媽也得了重病需要手費,你走兩步我看看,你是哪裡挨了刀?」
林忠媽媽一臉蒙。
我又指著初白醬:「那兩萬五千塊,林忠當天就打賞給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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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白醬剛要說什麼,我沒給開口的機會,對著門外大聲說:「林忠見我得了絕癥,故意把婚禮提前,我給了他一張卡,讓他支付籌辦婚禮的費用,他拿到卡第一時間又打賞給了這個人 52100 塊。多麼浪漫又有象征意義的數字!」
林忠的媽媽聽著我說的話,一臉的震驚,原地直跺腳,小聲嘟囔著:「這個沒腦子的,有那錢不知道拿家裡來花,去填那個無底。」
我看向初白醬:「林忠從高中就追你,你不是一直看不上他嗎,是什麼降低了你家大床房的門檻?你裝了五年的白月只因為五萬塊就變現了嗎?看來你不是不變現,只是價碼未到!林忠一定還跟你說,我得了絕癥,很快就要死了,像這五萬塊的打賞也只是灑灑水,以後我那巨額產都是你們的了吧!你出軌別人的未婚夫還說得理直氣壯,你的人設不崩塌,誰該崩塌?」
在場的林忠爸爸媽媽都聽傻了。
「你要是想告我趕快去告,晚了我可沒命等你。你要是能告贏,我即使死了,也必須重生,我一定會親自來祝賀你的。」
說到這裡,外面的人吵了起來,林忠媽媽說,「這是咒我不死啊!都是你這個賤人勾引我兒子,讓他在這麼重要關頭,干了錯事。」
我看到初白醬似乎想走,被林忠的爸爸一把拉住:「你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在這個時候出現,你是存的什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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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作一團,我聽到了我那兩戶鄰居都笑出了鵝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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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忠爸爸開始表演了,他先是一腳把林義踹得跪在地上,林義愣住了,大:「爸,你踢我干嗎?」
我看到林忠爸爸背對著我一定在給林義拼命使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