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得知你沒病後,林忠和他的家人都會來繼續糾纏你的,你邊有個像魚笙這樣的男人也算是個幫手。」
我愣了一下,一想,也是。
「可我怎麼就沒當初暗他那種覺了呢?而且有一種時過境遷的覺,畢竟,我們之間實質上什麼也沒發生過。林忠之所以對他的白月還死心塌地,就是因為他們這五年經常暗通款曲,勾勾搭搭地發一些曖昧的留言什麼的,而我早已經把魚笙埋在心底,從沒有把他翻起來過,可能是埋得太深了。」
陳茵了太:「你就是寫小說寫得太多了,只會紙上談兵,一到真的白月上趕著找你來了,你還把自己整不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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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陳茵家裡地睡了一晚,第二天一早起來,陳茵家門口嘈雜起來。
陳茵家跟我家不一樣,為了通風我做了兩道門,家只有一道門。
我從家門的貓眼往外看,林忠站在門外,後面好像是林義。其他的人就看不清了。
只聽林忠大喊:「黎落,你出來,你必須馬上去警局把我爸撈出來,我媽在家裡要上吊,我弟友跟他分手了,公司也把他開除了,他也不想活了,你臨死一定要拉這麼多人下水嗎?」
我沒開門,大聲說:「你爸帶著兇要著我給你留套房子,不然,讓我當時就死。你在網上應該看到視頻了吧,那都是真的。你是過高等教育的人,你自己說說這是綁架、勒索、還是搶劫殺未遂?我都說不準了。這樣的刑事犯罪我為什麼撈他,他要殺的人可是我!」
「民不舉不究,你不起訴,他又沒對你造實際的傷害,就應該可以調解。」
「林忠,你這大學是白上了。怎麼調解,賠我驚嚇損失費,我要五百萬,你們全家賠得起嗎?調解完,我是不是還得倒給你們一套房子以免你們無家可歸。我昨天已經說了,我是個要死的人了,他傷害我既要蹲監獄還什麼也得不到,他不值得,你爸卻說我要是不答應給房子,他讓我當時就死。」
「他那是讓你給氣糊涂了。你知道他平時對我們教育非常嚴格,不是那樣人。」
陳茵又發出干嘔的聲音,言:「林忠,你們全家都是什麼狗屁不通的邏輯,給晚輩下跪生要人家三套房子,三套不行一套也行,一套也不給,就拔刀威。人家都說活久見,我再活多年也遇不到你們家這樣的,要麼跪著管人家要產;要麼拔刀明搶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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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大聲說:「我不欠你們家一分錢,你爸向我要房子,我不給,還能把他氣糊涂了,你們還真是可笑到無恥。」
「黎落,你不要以為你快死了,我就拿你沒辦法為了,你要是不出來,我今天就在這裡不走了,你們兩個誰都不要好過。」
我聽著林忠的話,心裡還真泛起了嘀咕。
這畢竟是陳茵的家,我有些疚自己把陳茵牽扯進這個麻煩事裡。
陳茵看出了我的心思。
大聲說:「落落,你別聽他們,他們蹲在門外也只能像狗一樣給咱們看門,我不怕折騰,今天是周日,姑不用上班就跟你們耗一天。太落山了,我再報警抓你們。」
的話音剛落,家的鄰居就探出頭來大罵,「什麼人大周日地在人家小姑娘家門前大,打攪別人睡覺,再馬上就報警。」
另外一個鄰居說:「還用報警,703 家就是刑警隊的。」
聞言,陳茵對我扮了個狗臉兒:「看看,我們不用管,自有人收拾他們。」
拽著我坐到沙發上,小聲說:「你呢,就假裝有重病,我發現你這假絕癥是一劑靈丹妙藥,能出所有的魑魅魍魎。他們現在是又急又氣但拿你沒辦法,對那些覬覦不屬於自己的錢財的人來說,你果斷分手跟他們又沒有緣關係,他們現在是死局,他們要是再這樣狗急狗急,也會像林忠他爸那樣折騰到大牢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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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抱歉地說:「我就是有些後悔,昨晚不該住到你家來,他們鬧到這裡,你的鄰居會對你印象不好,而且明天周一,你還得正常上班呢!我怕他們遷怒你,傷害你!」
「就林義那個貨敢對我怎樣,他在我們公司當臨時工見人點頭哈腰的樣子別提多噁心,我都不敢讓別人知道他是我閨男朋友的弟弟。」
「茵茵,就這樣的人才可怕,你沒聽人說,腳的不怕穿鞋的嗎。」
陳茵想了想,「你別忘了,在他們眼裡,你現在是快要死的人,腳的不怕穿鞋的,但也怕土埋半截的,何況醫生誤診你那土都埋到脖梗了。」
我被說得笑出了鵝。
接著說:「你就不用擔心我了,明天我讓我新任警察男友接我上下班。我倒是擔心你,你畢竟沒病,以後還得正常生活。他們一旦得知你沒病了之後,一定會糾纏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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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聲說:「警方從我家裡拿到的那些東西應該正在做鑒定,一旦發現林忠對那些東西做了手腳,他的刑罪可不比他爸輕,我要讓他們都付出代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