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可解釋的,就是朋友。」
我:「......」
還沒等我回應,他有些煩躁地撓了撓頭。
「你要是不相信我也沒辦法。」
聽見這個答案,我沒忍住笑出了聲。
「周鬱,
「你看我……很像是傻子嗎?」
他沉默幾秒,神一變。
不同於剛才的驚懼或討好。
頗有一種破罐子破摔的自覺。
整個鬆懈下來,朝後倚靠著墻壁。
頂著一張好看的臉。
像黃宗澤那款經典版的渣男。
「也沒什麼可解釋的,就你看到的這樣。」
「當初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就說過,」
「我不是什麼好人。」
「怎麼?現在嫌臟了?」
我有種不好的預。
是的。
一般遇上這種況,就該分手了。
可是不行。
我好像出現了幻覺,眼睜睜地看著一張又一張爺爺在朝我招手。
說我和他們不合適,有緣無份。
我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眼淚也不控制地砸在地上,和我爸被火化那天有的一拼。
周鬱慌了。
一改那副無所謂的模樣。
站直了俯靠近我,抬手將要到我眼角的瞬間僵滯在原地。
五百萬,五百萬,有錢不賺王八蛋。
我在心底默念。
然後手繞過他的後頸。
眼睛一閉,吻了上去。
「小鬱,不臟。」
6
周鬱開始躲著我了。
每次我心制造的偶遇,都會以他結結紅著一張臉轉就跑結束。
我不肯放棄。
我三顧茅廬,我鍥而不捨,我鐵杵磨針。
終於,老天大概也聽見了我的心聲。
他朋友的電話打到了我這裡。
「宋知意,周鬱被車撞了。」
電話被掛斷後,我收到了對方發來的定位。
地址在醫院。
……
等我馬不停蹄趕到時,裡面說得正嗨。
「等著吧,肯定馬上就到,畢竟最近還你的。」
「可不是,上次說鬱哥把宋知意治得服服帖帖我還不信,最近可真是開了眼了。」
「那肯定的,畢竟咱鬱哥還這麼年輕,宋知意可不得看點兒。」
我正思索著要不要現在裝出很著急的模樣沖進去時。
周鬱開口了。
毫不掩飾地憤怒:「閉,誰允許你們這樣說的。」
我站在醫院走廊裡,有些意外地挑眉。
病房安靜了好幾分鐘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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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著醫院得锃亮的墻面,將自己的頭髮胡抓了抓。
給自己搞了個看起來急切的造型。
然後猛地推開門,沖了進去。
看著病床上被吊起腳的周鬱,眼淚嘩地流了下來。
「小鬱,幸好你沒事。」
在我一頓添油加醋的闡述後,周鬱臉越發難看。
「你是說,我這條後半輩子就廢了?」
在好幾道迫的視線下,我堅定地點頭。
醫生說傷筋骨一百天,可周鬱能不能活過三個月都還是個未知數。
這可不就是廢了。
我沒說謊。
後幾人對視一眼,竊竊私語起來。
「怪不得我今天看鬱哥覺沒有前段時間有神了,看來即便上不說,還是有影響的。」
「真說不準,我舅媽的表妹的七舅姥爺的大侄子前些年就跟鬱哥的況差不多,到現在還拄著拐杖呢。」
「鬱哥要以後真就這個樣子了,那宋知意……」
「那誰知道呢,畢竟大難臨頭各自飛的事也不見。」
後七八舌。
我在心底默默嘆周鬱有你們這樣的朋友是我的福氣。
眼看周鬱就要再次發,我將他的手握進掌心。
「別怕,我會一直陪著你。」
病房瞬間安靜了。
在周鬱震驚的直視下,我再次開口。
「周鬱。
「說真的,我們結婚吧。」
7
結婚證拿到手的那一刻,我心底的石頭終於踏實落地了。
周鬱坐在椅上,被他那群朋友團團圍住。
「恭喜啊鬱哥,和嫂子修正果了。」
「恭喜恭喜,七年長跑終於走進婚姻了。」
「鬱哥鬱哥,這結婚證都領了,我們什麼時候能喝上喜酒啊。」
二十五歲的周鬱,被一群人說得後頸通紅。
拿著本結婚證呆楞地將視線投向我。
「知意,你說呢?」
他問得溫,角勾起淺淺的笑意。
我將結婚證塞進包裡收好。
不在意地回道:
「再說吧,我最近要出差,等我回來再商量。」
說完,抬步準備離開。
角被人拽住。
我回過頭,看見了一臉錯愕的周鬱。
「我們才剛結婚。」
「你就要走了麼?」
「……」
見我沒有回答,一群人趕忙打著圓場。
「嫂子工作忙,能理解。」
「是啊,嫂子如今是家裡的頂梁柱,鬱哥你也得懂事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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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這麼忙著工作,也都是心疼你啊鬱哥,你得理解。」
一群人七八舌,周鬱卻像是沒聽到。
他抬起頭,一字一句地問我。
「宋知意,你真的我麼?」
民政局的門口,一對又一對的人來來往往。
或笑或鬧,或哭或恨。
我拉開周鬱扯著我角的手。
「小鬱,聽話。」
然後轉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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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法國。
瘋玩了半個月後我終於想起正事。
咖啡館。
等人的間隙接到了來自國的電話。
剛要接通,耳邊傳來禮貌的聲音。
「請問,是宋小姐嗎?」
我扭頭,正對上一雙深邃的藍眼睛。
見我愣住。
那人禮貌地後退一步。
我這才看清了他的全貌。
五深邃銳利,細碎的黑短髮,鼻梁高,突出的眉骨尾部有一道半指長的傷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