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有勞二弟通知阿燃一聲。」
我實在聽不下去了,捂著臉,憤死:
「你們先聊,我去換服!」
房間的門被關上,客廳裡依舊劍拔弩張。
傅停上下掃視著傅易寒,語氣譏諷:
「大哥不穿服,大概很熱吧,是發燒了嗎?」
傅易寒正拭著頭髮,毫不肯落下風,挑眉道:
「如果我的材讓你很自卑,那我願意為了你去換服。」
傅停的臉霎時變得十分彩,說話開始夾槍帶棒:
「大哥怕是自我意識過剩了,我只是過於惜眼睛罷了。」
傅易寒不置可否,站起去浴室換服。
等我們兩個換好服初人形時,周斯燃也到了。
釣的魚第一次在一個池子裡見面,說不張是假的。
好怕他們一言不合打起來,到時候我自己拉不開。
又怕他們一起批判我,要我把送的天價禮全都還回去。
那才是真的要我命啊!
13.
我正張地扣手時,周斯燃走進了客廳。
他一進來就像小狗一樣,搖著尾沖到我旁邊蹭啊蹭:
「姐姐姐姐,我好想你,昨天晚上我發信息你都沒有回我。」
傅停輕嗤:
「某人和你爸徹夜長談,當然沒時間回你信息了。」
周斯燃這才發現自己老子也在,眼淚汪汪地問:
「姐姐,小叔叔說的都是真的嗎?」
我瞪了傅停一眼,支支吾吾實在不知道怎麼說。
總不能回答,我是和你爸折騰了一夜吧?
周斯燃看看心虛的我,又看看他那淡然理公務的爸。
生氣也不是,不生氣也不是。
他在屋裡轉了兩圈,忽然瞥見沙髮夾層裡的一抹。
「這不是我買的嗎!?」
周斯燃崩潰:
「爸!這是我買的!我都沒和阿寧姐用過!」
傅停一臉看好戲的樣子,傅斯燃合上電腦,平聲道:
「抱歉,我不知道。」
周斯燃委委屈屈地牽著我的手:
「姐姐!一點也不公平!」
男誤人啊!
我也不知道昨天夜裡傅易寒是怎麼找到這個小玩的,更不知道怎麼用上的。
「對不起嘛,我再買一個新的好不好?」
周斯燃著我,撒道:
「一點也沒有誠意,我要姐姐接下來幾天都陪我!」
傅停把眼鏡摘下來扔到桌子上,咬著後槽牙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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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兔崽子,在這兒等著呢是吧?」
周斯燃躲到我後起腦袋,弱小又無助:
「姐姐,你看小叔叔,他不會是想打我吧。」
我還沒說話,傅易寒就淡淡地開了口:
「薛寧有什麼用,是男人就自己上。」
我無語:
「教唆自己兒子和弟弟打架,這對嗎?」
「上梁不正下梁歪。」傅停冷笑,「反正我是不會同意你一直陪著他的。」
周斯燃也十分不爽:
「你有什麼資格不同意,你是阿寧姐什麼人啊?」
傅停毫不落下風:
「你以為你就是的什麼人了?你爸都沒名分,你也不會有出頭之日!」
傅易寒終於開了口,冷聲道:
「看傅律這副勢在必得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已經和薛寧領證了。」
不是,和我想的有點不一樣啊。
他們怎麼開始訌還爭起名分了?
這玩意兒很值錢嗎?
14.
現場一度十分混,我差點以為自己某個兒園小班。
好不容易維持好現場秩序,三個男人似乎達一致,盯著我問:
「你選誰?」
「一定要選嗎?」我艱難地問。
三個男人商量好似的,一齊點頭。
頂著三道或期待或平淡的目,我深吸一口氣:
「我選一一」
周斯燃可憐兮兮地看著我:
「姐姐,選我吧。」
傅停目含笑:
「阿寧,你可要想清楚了。」
傅易寒目沉沉,雖然看著很鎮定,卻輕輕抿著,像十分傲卻又人類的獅子。
我自暴自棄地道:
「我選不出來!」
一個溫潤腹黑英律師,一個熱開朗年下小狗,還有一個穩重細膩年上多金總裁。
失去哪一個我都會很心痛的!
我癱倒在沙發上,干脆擺爛:
「不然咱們就好聚好散吧,天涯何無芳草,沒必要吊死在我這棵歪脖子樹上啊。」
「有必要。」
三個男人一起開口。
我頭疼地閉上眼睛:
「實在不行你們自己商量著決定,別問我了,我選不來。」
三人還真商量出一個辦法。
他們決定讓我搬去傅家同居一段時間,五周後,我最滿意誰,誰就是最終贏家。
15.
我就這樣稀裡糊涂地搬進傅家的半山別墅,過上了不缺錢也不缺男人,猶如皇帝般的日子。
正當我憧憬以後的好生活時,傅停忽然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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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還需要確定我們每天晚上陪你的順序。」
幾個男人盯著我,像是要把我吞吃腹。
我正在思考今夜由誰侍寢,周斯燃突然不滿道:
「先把我爸踢出局,昨天就讓他占到了便宜。」
好像是有點不公平。
我悄悄去看傅易寒,卻聽他緩聲吐出兩個字:
「稚。」
那就是沒關係了。
「今天晚上是阿燃,明天是傅停,後天就是傅易寒啦。」
三個人都表示沒問題,一起吃完早飯後,他們就出了門。
傅停和傅易燃是去工作,周斯燃則是忙著開組會。
他們走之前還給我了甲 spa 上門服務。
我正在別墅裡嘆竟然還能這樣過日子時,傅停忽然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