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我的疑問,他十分自然地回答:
「律所沒有什麼事,我今天居家辦公。」
我沒管他,繼續按。
因為太舒服,直接就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被一陣異樣的覺驚醒。
四肢麻疲,空虛而無力,陌生的波濤從某一點襲遍全。
我抑著即將口而出的低,竭力起,卻發現傅停半跪在床下,只出一個發頂。
他像品嘗佳釀,不願意浪費一滴,統統卷口中。
「傅停,今天……不該是你。」
我想逃跑,他卻不肯,握住我的腳踝把我扯回來。
「我們約好的只是晚上阿燃陪你,現在還是白天,不算犯規。」
上門服務,哪有拒絕的道理。
我吻過他脖頸上凸起的青筋和他耳垂下的小痣,輕聲問:
「可以騎……嗎?」
傅停輕笑:
「這麼野?」
我才不管那麼多,把他推倒在床上,狂得不行:
「小馬,準備好了嗎?」
傅停扔掉眼鏡,隨手起額前的劉海,微微勾起,一副斯文敗類的模樣:
「當然,寶貝兒,隨時為你準備著。」
……
16.
過度放縱的結果就是我完事後從上午一覺睡到凌晨。
最後是被周斯燃給燙醒的。
手心一片灼熱,我嘆了口氣,周斯燃子一僵,也不敢了:
「我吵醒姐姐了嗎?」
我依舊有些困倦,懶散地問:
「怎麼不醒我?」
周斯燃把臉埋進我的頸窩,嗓音沙啞:
「看姐姐睡那麼香,捨不得。」
我打了個哈欠,了手:
「這樣可以嗎?」
周斯燃哼哼唧唧地道:
「我怕姐姐累嘛,但是如果姐姐心疼我的話,我們也可以深流一下。」
我困得不行,只胡應著,親了親他的側臉,迷迷糊糊地說:
「嗯嗯,我們阿燃是乖小狗。」
「姐姐要獎勵小狗嗎?」周斯燃用虎牙輕輕碾磨著我的耳垂,卻沒能等到回應。
屋只剩均勻的呼吸聲,周斯燃沒有在意這死一般的寂靜,只是鉆進邊人的懷抱裡,慢慢閉上眼,輕聲說:
「我是姐姐的乖小狗,小狗和主人,什麼時候都不可以分開。」
17.
第二天我睜開眼時,周斯燃就守在我床邊,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
我掀開被子下床,他屈膝跪地擺好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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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穿鞋。」
我走進衛生間,他就把已經好牙膏的牙刷遞給我:
「姐姐刷牙。」
我下樓進了餐廳,他也一直跟著,幫我擺好刀叉,替我試牛的溫度。
傅易寒對此沒什麼太大反應,傅停倒是似笑非笑地說:
「阿燃要是有尾,估計都已經翹上天了。」
周斯燃揚起下:
「姐姐最喜歡讓我戴假尾,我倒是恨自己沒有真尾可給姐姐玩呢!」
我差點被牛嗆死,連忙拿一片面包塞進他裡:
「死孩子別說了!!」
周斯燃委委屈屈地坐下。
「我先去公司,你們慢慢吃。」傅易寒站起,一邊穿西裝外套,一邊問我,「有什麼想吃的嗎?我下班帶回來。」
吃多了山珍海味,我還真有點想念街邊的小吃攤。
「我想吃烤冷面,還有奧爾良翅和炒米……」
我毫不客氣,把想吃的菜名全報了出來。
傅易寒沒有毫不耐,安靜地聽我絮絮叨叨地說要求。
傅停輕嘖一聲,有些不悅:
「大哥,你是不是忘了今天該我陪著?」
傅易寒垂眼扣著袖口,淡淡道:
「飯每天都要吃,如果你連這都要吃醋的話,我勸你趁早認輸。」
傅停冷笑一聲,沒搭理傅易寒,轉頭問我:
「有什麼想喝的嗎?」
我著頭皮報了幾杯茶的名字,傅停站起整理好西裝,彎腰親了親我的側臉:
「好,我下班帶回來,你要在家乖乖等我。」
兩個男人非要爭個先後似的,把車子並排駛出了車庫,一轉眼就飛速消失在街道上。
我十分無語地轉回頭,卻正對上周斯燃帶著希冀的目:
「姐姐,你還有什麼……」
「我沒有!我不想!」
我連忙打斷他,扯出一個微笑:
「好孩子,姐姐很,你還是快去開組會吧。」
18.
把三個男人全送走後,我終於清凈了,就約上閨逛街。
突然變暴發戶的我,第一件事就是帶上我那窮鬼閨奢靡一把。
「兒,今兒全場消費我買單,什麼香哭泣 lv,你想買什麼就買什麼!」
閨震驚,閨,閨崇拜。
「閨!下輩子我還和你玩!」
尖著沖向奢侈品柜臺。
我們倆像掉進米倉的老鼠,刷卡刷得忘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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拎著一大堆購袋出去時,正好上來視察的傅易寒。
「和朋友來逛街嗎?」
傅易寒接下我手裡的購袋遞給保鏢,向我閨點了點頭算作打招呼。
「就隨便看看。」
我嘬了口茶,十分懂事:「你先忙吧,我不打擾你了。」
「剛好忙完,陪你逛逛。」傅易寒打發掉後一堆的工作人員,接過我的包,「我知道最近有個牌子出了新首飾,似乎很搶手,你們想去看看嗎?」
閨瘋狂點頭。
我擰大:「死丫頭,不是說好待會去帶我找男模嗎?」
閨興得直接失去痛覺,低聲音激地說:
「面前站一寬肩窄腰一米九大長鉆石王老五你還找個鬼的男模啊!好日子過不來讓給我好嗎?!」
我啞口無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