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個“好弟弟”了。
前世我剛回江家,拿到父母給的第一張銀行卡時寵若驚,覺得他們給的太多了。
後來我才知道,那筆錢,不過是江雨凝每月零花錢的十分之一。
有一次,污蔑我了一條價值百萬的項鏈拿去變賣。
為了給出氣,江曦不問青紅皂白,直接把我從二樓的樓梯上推了下去。
我摔腦震,在醫院躺了半個月,卻沒有得到一句道歉。
我的生母甚至還要懲罰我,停掉了我所有的生活費,理由是我心不正,貪慕虛榮。
無分文的我,連坐公車的錢都沒有。
江曦抱著手臂,居高臨下地嘲諷我:「活該,窮酸鬼就是窮酸鬼,得好好改改你那貪財的子。」
不過這輩子,就要到江曦驗一下這種滋味了。
他的境可比我前世好太多了,就是不知道,他有沒有我當年的忍耐力了。
如果他還是心甘願地當那個冤大頭,那當我沒說。
姐弟深,天地,是我不配,唯有祝福。
7
高考後,我和葉芷雙雙被京大錄取。
是當年的省狀元。
我和前世一樣,選擇了金融係。憑借著前世的記憶和經驗,我對這些課程駕輕就。
前世,江雨凝也考上了國的名校,而績一塌糊涂的江曦則被江家花錢送出了國。
這一世,江雨凝因為接二連三的打擊,高考失利,最終選擇了出國留學鍍金。那種人,無法忍平庸,更無法接自己不如別人的事實。
而江曦,卻沒能出國,只去了一所本地的專科學校。
江家雖然元氣大傷,但不至於連兩個孩子出國留學的費用都承擔不起。
他們部到底發生了什麼矛盾,我暫時不得而知。
大一那年,我用之前投資賺的錢,創辦了一家名為“啟明”的科技公司,主攻人工智能領域。
我沒忘記繼續給江家添堵,畢竟,沒有人比我更悉江氏的業務和命脈。
我一直刻意避開和江家人見面。
直到大四那年,在一場商業酒會上,我以“啟明科技”創始人的份,與江振庭和江澈,不期而遇。
8
二十二歲這年,我終究還是和江家人重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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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剛下班回到家,就發現江振庭夫婦和江澈赫然出現在我家的客廳裡。
我的生母一見到我,眼淚就下來了,張開雙臂想抱我,被我下意識地躲開了。
「爸,媽,這幾位是?」我看向一臉為難的蘇建和劉敏。
劉敏還沒來得及開口,我的生母就搶先一步,抓住我的手,泣不聲。
「孩子,我們是你的親生父母啊,媽媽終於找到你了。」
我一直假裝對自己的世毫不知,此刻自然也要演足全套。
「啊?」我滿臉錯愕和抗拒。
蘇建讓他們先坐下,慢慢說。
劉敏拉著我的手,把二十年前在醫院門口撿到我的事,又對我復述了一遍。
我聽完後,眉頭鎖,眼神裡充滿了對這幾個不速之客的排斥。
蘇建夫婦一臉擔憂,江振庭夫婦眼眶含淚,江澈則面無表,但那雙藏在鏡片後的眼睛,卻一直在不聲地打量我。
只有蘇不影響,在一旁幸災樂禍。
「哈,蘇沐,我就說你是垃圾桶裡撿來的吧!」
我沒理他,而是抓著劉敏的手,語氣堅定:「爸,媽,我們都在一起生活二十年了,現在我也長大了,為什麼還要提以前的事?我們一家人現在不是過得很好嗎?」
我的語氣裡帶著一煩躁,顯然對這些打破我家庭和諧的人非常不滿。
江振庭夫婦的臉上閃過一尷尬。
蘇建出聲安我:「沐沐,你放心,你永遠都是爸爸媽媽的兒。無論你做什麼選擇,我們都支持你。」
劉敏也說:「媽雖然沒生你,但也是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的。你和蘇在媽媽心裡,分量是一樣的。」
我向對面坐著的江家人,語氣不善:「那怎麼就能確定他們就是我的親生父母?現在騙子那麼多,誰知道是不是來騙錢的?」
我這話很不禮貌,但對於一個剛剛到巨大沖擊的年輕人來說,也算合合理。
前世,江家人去福利院找我時,可沒有現在這般聲淚俱下。
反倒是江雨凝哭得梨花帶雨,我的生母在一旁心疼地安。
江曦則滿臉嫌棄地打量著我:「這個土包子真是我姐?不會是騙子吧?」
見江振庭夫婦不知如何開口,江澈率先打破了沉默:「妹妹,你好,我是你的大哥江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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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的,當年是醫院的護士作失誤,把你和另一個孩子抱錯了。我們江家還有一個兒江雨凝,就是當年和你調換的那個孩子。」
「前些日子,我們才偶然發現雨凝的型與我們不符。後來在一場商業酒會上見到你,發現你和媽媽長得非常像,又恰好和雨凝是同一天生日,我們才去調查了一番。」
他在說謊。
江雨凝十六歲那年,他們就知道不是親生的了。所以他們才找到了在福利院的我。
而這次,我沒有去福利院,他們找不到我,估計也就放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