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打懵了，求助地看向我。
「姐……」
話還沒說完，臉上又挨了重重的一掌。
直到葉芷打完第三下，我才“反應”過來，假裝上前拉架。
「葉芷，你這是怎麼了？」
葉芷指著江曦，聲音發：「江曦，你還記得我嗎？」
「我……」他是真的不記得了。
是啊，他霸凌過那麼多人，又怎麼可能每一個都記得清清楚楚。
可是，憑什麼施暴者可以心安理得地忘記，而被霸凌者，卻要用一生去治愈那段黑暗的記憶？
「你忘了，我可記得清清楚楚。你撕碎我的試卷，把食堂的剩飯扣在我的頭上，往我的凳子上潑墨水，還指使人把我拖進巷子裡打……」
每說一句，江曦的臉就白一分。
他或許不記得葉芷這張臉，但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曾經做過這些惡事。
江曦慌張地拉住我的胳膊：「姐，不是我……」
我冷冷地甩開他的手，走到葉芷旁，用一種極度嫌惡的眼神看著他。
「葉芷是我最好的朋友，不會騙我。」
他又想去拉葉芷的手。
「對不起，葉芷，以前是我不懂事，我可以補償你！求你別讓我姐生我的氣，好不好？」
「滾！」
回應他的，是更響亮的一掌。
我見戲演得差不多了，冷聲道：「江曦，你先回去吧。我跟葉芷單獨聊聊。」
「姐……」
「出去！」
他失魂落魄地離開了。
我關上包廂門，回頭看見葉芷正靠在椅子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爽！」
我輕笑：「這才只是個開始。我不會這麼輕易饒了他的。」
18
真正的大戲，還在晚上。
回到家，我爸媽剛好出門散步了，正好方便我發揮。
我看著戰戰兢兢的江曦，對我生母說：「阿姨，你讓他走吧。以後我們家，不歡迎他。」
我生母一臉困：「沐沐，怎麼了？是不是這臭小子又惹你生氣了？」
「姐……」江曦快要哭出來了。
「別我姐！」
「你得我最好的朋友差點自盡！應該不止葉芷一個吧？你到底還欺負過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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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我的生母瞬間什麼都明白了。
抓著江曦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打。
「你這個孽障！讓你不學好！我怎麼生出你這麼個東西！還欺負到沐沐的朋友上去了！」
打完，又小心翼翼地看向我。
「繼續啊。」我抱著手臂，冷眼旁觀。
怕打得手疼，我還“好心”地從廚房遞給一搟面杖。
「用這個，順手。」
我的生母面一僵，但還是著頭皮接了過去，朝著江曦的背上砸去。
我站在一旁，冷漠地盯著，真想讓葉芷也來看看這一幕。
打累了之後，我的生母才著氣開口：
「沐沐啊，你弟弟他確實不對，但那些事畢竟都過去了。他當時不是也被學校開除了嗎？我們也用錢補償那個生了。」
「江曦已經到懲罰了，他畢竟是你親弟弟，你總不能幫著一個外人，來對付自家人吧？」
我冷聲道：「我不在乎什麼緣關係。跟一個往多年的朋友相比，一個剛認識沒幾天的弟弟，又算得了什麼？」
「而且這件事，從頭到尾就是他的錯。他霸凌了那麼多人，一句輕飄飄的“開除”就夠了嗎？用錢就能彌補別人到的神創傷和傷害嗎？」
「江曦，葉芷是當年的省狀元，那麼優秀的生，就因為遇到了你這種人渣，差點毀了一輩子！你這種不學無的廢，憑什麼去毀掉一個天才的人生！」
江曦哭著跪倒在我面前，抱著我的。
「姐，我知道錯了！都怪江雨凝！都是騙我，是指使我干的！」
「夠了！」我一掌扇過去，「你到現在還在撒謊！」
「葉芷都告訴我了，是你主帶人去打的！你媽說的果然沒錯，你就是個無可救藥的混蛋！現在還想把臟水潑到你姐姐上！」
我漸漸地把話題，引到了江雨凝上。
「我就說雨凝那麼善良的孩子，怎麼可能像你說的那麼不堪！你還說對你非打即罵，我看是你天天欺負，不敢反抗才對吧？」
「江曦，你是不是天生就喜歡打人啊？虧我之前還對你那麼好，你以後是不是連我也要打？」
江曦抓著我的，瘋狂地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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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就是江雨凝的錯！你們為什麼都相信，不相信我呢？就是個險惡毒的人！」
他仿佛魔怔了一般，跪在地上，喃喃自語。
「都怪！如果不是江雨凝，我也不會變今天這樣！」
「我不會被學校開除，出國留學的人會是我，進娛樂圈當大明星的人也會是我，被所有人稱贊和喜歡的人，也應該是我！」
「都怪！都怪……」
「呵。」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還在推卸責任。江曦，你真讓我覺得噁心。」
事鬧到這個地步，我的生母還好意思繼續留在這裡嗎？
「阿姨，我以後不想再看到江曦。既然我要把他趕走，我爸媽心善，應該也不好意思再面對您了。」
「你們還是回江家去吧，也省得大家以後見面都尷尬。」
「沐沐啊……」還想求。
我沒給機會，直接了兩個保安，幫“收拾”了東西，把他們母子倆“請”了出去。
爸媽回來後，我把江曦霸凌葉芷的事跟他們說了。
「沈阿姨不好意思再待下去，就帶著兒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