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江氏,還有什麼值得我圖謀的嗎?」
「年輕人,眼要放長遠一些。江家和傅家正在合作一個大項目,只要這個項目功,江氏就能起死回生。」他語氣篤定。
這個合作,顯然是江雨凝促的。
「條件呢?你總不可能白白送我一份大禮吧?」
「我需要五千萬的資金周轉。」
「多?」我大為震驚,「江總,我白手起家不容易,公司賬上就這點流資金,都給你了,我的公司還開不開了?」
他一臉輕鬆:「這有什麼可擔心的?等項目功,資金回流,你的錢我雙倍奉還。以後,整個江氏都是你的。」
又開始畫餅了?
我搖了搖頭:「我不接。」
他不解:「這種一本萬利的合作,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我揚了揚角:「不是不滿意,而是……我不信任你。萬一你坑我呢?」
「你……」江振庭氣得臉發青。
「開個玩笑。」我急忙打斷他。
「不跟你合作,是因為……我是社會主義好青年,堅決抵制一切違法紀的企業和個人。」
下一秒,他的手機鈴聲響起,把他剛剛聚集起來的怒氣,又生生地堵了回去。
我手指了指他的手機:「我知道你現在很氣,但你先別氣。」
他接完電話後,滿臉驚疑不定地看著我。
「蘇沐,是你干的?」
我輕笑:「不,是你自己干的。」
「很快,江氏集團稅稅的消息就會傳遍全網。所有人都知道,事業有的江總,不過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蘇沐!」他怒而拍案,「我是你父親!」
「我的父親蘇建,他教我要遵紀守法,嚴於律己。至於你……」我淡淡地掃了他一眼,「我沒有你這麼丟人的父親。」
江氏,是我匿名舉報的。那些確鑿的證據,也是我親手給稅務局的。
我不稀罕江家的任何東西,但同時,我也沒打算給他們留下任何東西。
江振庭這個人,自私冷,不在乎親,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可以隨意捨棄。
那我就毀掉他引以為傲的事業,和他最在乎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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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江振庭很快就要面臨牢獄之災,江雨凝的黑料還在網上持續發酵,江曦又是個經不起事的草包。
關鍵時刻,江家現在唯一的主心骨江澈,卻突然失蹤了。
傅氏集團第一時間宣布撤資,並終止了與江氏的一切合作。
江家欠下了天價的稅款和罰金,他們只能去找江雨凝借錢。
江雨凝沒給他們好臉。我的生母和江曦直接鬧到了傅氏集團的大樓下,最後被保安像拖死狗一樣趕了出來。
我的生母來找過我好幾次,都被我拒之門外。
我爸媽知道後,也只是嘆了口氣,沒有多管。
我爸還把我到書房,嚴格地盤問了一番,最後語重心長地告訴我:「君子財,取之有道。」
我無奈地保證:「爸,我按時繳稅了。」
事發展到這個地步,我以為江澈會來找我。
畢竟江振庭倒了,現在江家的主事人,是他。
可我卻先等來了江雨凝。
22
江雨凝,這個從出生起就走了我份的人,我前世二十二年苦難的源。
我竟然到現在,才第一次見到。
我報復了江振庭、報復了我的生母、報復了江曦、也報復了整個江氏集團,卻唯獨,一直沒有對下手。
就連現在滿的黑料,也是江曦的杰作。
雖然,這其中有我故意的挑唆。
我不恨嗎?
自然是恨的。
但比起,我更恨的,是那些與我脈相連,卻對我冷酷無的“親人”。
前世,被江雨凝頂替的那十六年,我縱然怨恨,卻也無可奈何。
回到江家後。
江雨凝起初,也只是有些爭風吃醋的小心思,是在不斷地試探江家人的態度。
是他們一次又一次的縱容和偏袒,給了江雨凝傷害我的底氣和資本。
不過是哭一哭,我的至親便會來怨我、罵我、打我。
隨便撒個謊,我的親人便全都毫不猶豫地相信。
明明查清真相,對他們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可他們卻都先為主地認定,錯的人,一定是我。
只要他們對我有一一毫的護,我或許就不會經歷那些非人的苦難。
江雨凝不過是遞了把刀,而那些所謂的親人,才是真正拿著刀,一片片割下我的劊子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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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江雨凝,但我更恨他們……千倍,萬倍。
「你就是蘇沐?」
江雨凝打扮得鮮亮麗,眼中充滿了與生俱來的高傲和不屑。
「是我。」
冷冷一笑:「也不過如此。」
「我聽大哥說你很厲害,創辦了什麼公司。我調查過了,和你傅家這種傳承了幾十年的商業帝國相比,還是差遠了。」
我輕笑:「你繞了這麼大一個圈子,不就是想說,我不如你,我永遠也比不上你嗎?」
點了點頭:「這是事實。」
我嗤笑一聲:「你說這話的底氣是什麼?就憑你現在黑料纏,被全網抵制嗎?」
「我有傅家做靠山,還怕沒有翻的機會嗎?而且,就算我不當藝人了,也能安安穩穩地退圈,繼續做我的豪門富太太。」
「蘇沐,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你?」的眼神突然變得怨毒。
「恨我?」
我有些不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