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腦子不好,好在略懂拳腳。
及笄不久,皇後娘娘喚我到跟前。
「阿靈啊,算本宮欠你個人,你去太子府住一陣吧,我這中宮都快大理寺了。」
過了幾日,我背上小包袱出了宮門。
可是側妃跋扈,看我整天啥也不干,就知道吃吃喝喝。
一把拍掉我手裡的桂花糕。
「太子竟然給你這個小婢帶零!你算什麼東西,你也配?」
看著沾了泥土的糕點,我的眼淚跟豆子一般掉個不停。
這麼大的太子府,連個糕點都不讓人吃嗎?
越想越生氣。
我幾拳頭撂倒了所有人。
把側妃摁在地上,邊打邊哭,賠我糕點。
「反了啊,你這奴婢,竟敢對我手,我要讓太子誅你九族!」
九族?阿靈有這東西嗎?
太子氣吁吁地跑來,將我從側妃上拉起來,白了側妃一眼。
「你說你惹做什麼!」
1
側妃的哭聲戛然而止。
悲憤地指著太子。
「太子爺是不是認錯人了?我才是你的側妃啊。」
太子將地上的桂花糕小心撿起來,斜睨了一眼。
「側妃不說,孤倒是真看走眼了,孤記得進府時你還態纖細,這才過了半年,就如此壯實了嗎?」
側妃仰天大一聲,嚇得我一激靈。
「太子殿下,皇後娘娘說了,不能當著別人的面揭短。」
「要在背後說。」
側妃抖著手,指著我,哆哆嗦嗦說不出話。
「你,你,……」
最後還是沒說出來,暈了過去。
才到了沒幾天,就把側妃氣暈,我有些心虛。
「殿下,不用賠了,我自己去買。」
說完,我就抱著自己的短劍跑了。
本以為太子事務繁多,見不了幾次。
不過半個月時間,我又被管家拉到了太子房間。
「阿靈啊,你是太子的婢,他傷了,你得服侍他。」
說完,又把兩手攤開,長嘆了口氣。
「服侍?懂嗎?就是他需要什麼給什麼,了喂水,了喂飯。」
我搗蒜一般點頭。
「知道的,知道的,就跟我在宮裡養的阿黃一樣。」
出宮快一個月了,不知道阿黃在宮裡吃得好嗎?睡得好嗎?
淑貴妃老嫌阿黃吵鬧,讓人驅趕它。
要不下次不給食盒裡放蟲子了,放蛇吧。
管家用手在我面前晃了幾下,我才回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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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狗就狗吧,阿靈你記住,太子是國本,一定不能再傷了,知道嗎?」
「若是有人要對太子不利,你得保護他。」
我掏出後的短劍,一下拔了出來。
管家爺爺趕忙按住我的手。
「祖宗祖宗,快收起來吧,讓人瞧見,免不了口舌。」
我聽力極好,他走遠後,聽到他約在說。
「明明是天命貴,哎,好在……。」
2
進屋後,沒瞧見太子。
我拉開房門就要走。
一陣虛弱的咳嗽聲從榻上傳來。
「阿靈,我在這裡,咳咳……」
我湊過去一看。
太子面紅,額頭上全是汗,胳膊上一個不大不小的傷口。
嗯,大概就是爬樹不小心被樹枝劃了那麼大。
我用力掀開幾床厚厚的被子。
難怪找不到,蓋這麼厚,人都被埋進去了。
「殿下,你蓋這麼多干什麼,都熱這樣了。」
他的臉更紅了,抓著被子的手一。
「阿靈,你幫我,我的口有些悶。」
我騰地一下站起來。
「悶就開窗啊。」
說完,利落地把所有窗戶都打開。
冷風一下灌了進來,我還打了個噴嚏。
太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到我後,一件大氅披在我上。
「已經冬至了,阿靈要多穿些。」
我回頭看了他一眼,低下頭吹了吹他的傷口。
「殿下,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這點傷用不著伺候。」
剛走出去沒多遠,就聽見太子的吼聲。
「大冬天賞個屁的月,告訴側妃,再大晚上我賞月,我就讓大哥帶去邊關賞黃沙去!」
我的腳步更快了。
這太子,脾氣真大。
3
正月十五,太子去參加宮宴。
我坐在馬車外面,裹得跟粽子一般。
手裡拿著小暖爐,穿著白狐貍的披風。
側妃上馬車時,用屁撞了我一下。
我氣沉丹田,用力一頂。
側妃飛了足足三丈遠。
太子從馬車上下來,親自去攙扶趴在地上一直哭的側妃。
眉頭皺。
「今日宮宴,你說你又惹干嘛?」
雖然面上都是憂心,但是我分明看出來了,他憋著笑都快忍不住了。
側妃抹了一把鼻涕。
「你等著,我進宮跟皇後娘娘告狀,你一個小奴婢,還能在太子府反了天了!」
我有些疑。
太子府規矩比宮裡還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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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宮裡惹禍,都沒人說我。
不過側妃的語氣那麼肯定,那以後欺負我,我還是不還手了。
駕著馬車到了宮門。
我沖侍衛挑了挑眉,他沖我抬了抬下。
哭得妝面一團糟的側妃,從馬車裡探出頭來。
「好啊,跟侍衛眉來眼去,原來你在宮裡就這麼沒規矩,你等著吧,私通可是死罪!」
太子也探出頭來。
「阿靈,你和他,很要好嗎?」
側妃看有人撐腰,一手指頭用力點在我額頭上。
我痛的眼淚都溢出來了,還是沒敢還手。
風起看見我快哭了,大踏步上前來。
一柄長劍直接橫在側妃脖頸上。
「你是哪家臣,蓬頭垢面,還敢在宮裡手?」
側妃嚇得往後一。
「我是太子側妃,瞎了你的狗眼了?連我都認不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