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就是個小阿靈嗎？比阿靈小時候還好看。」
回宮的馬車有十幾輛，我一個人坐一輛，兩個孩子都跟著皇後娘娘。
我掐著手指頭數了一下，楚承淵有八十六次要上來，被踢飛了一百七十三次。
有時候，我踢完，風起還要補幾腳。
每次他還沒開口，人就飛了。
還沒進城，一匹馬飛馳過來。
「阿靈啊，你總算回來了，你知道這幾年我怎麼過的嗎？」
側妃哭得驚天地，連皇後娘娘都震驚了。
「那該死的楚承淵，他把我扔進軍營，當牛馬練啊，非說我當初騙你。」
「我哪裡騙你了，他就是娶了很多新媳婦啊。」
「不過兵部尚書家那個你放心，早死了。」
死了？楚承淵不是最喜歡嗎？
12
回宮後，我在皇後娘娘這裡住了兩個月。
又給我收拾好了包袱。
「阿靈啊，三個太鬧騰了，你就先去東宮待一陣。」
正好我也想出宮玩去了，背著小包袱又往東宮去了。
剛到東宮，一排五六的姑娘就圍住了我。
「嘖嘖，這就是阿靈嗎？咱們毒舌太子的心尖寵。」
「阿靈，你真給他五年抱倆嗎？辛苦你了。」
「快起開，毒舌來了。」
楚承淵臉鐵青，站在眾人後面。
「孤有句實話，不知當不當講……」
話音剛落，所有人都捂著臉四散而逃。
看四下無人，他湊了上來。
「阿靈，你若要來，我不會反抗的。」
我掄起包袱照他面門砸去，各種招式胡打在他上。
沒想到他竟不落下風。
最後，將我的腰圈住，在我的頸間說話。
「阿靈，聽我解釋，好嗎？」
13
看他眼神帶著乞求，我愣了愣神點點頭。
他說了許久，說到天都黑了。
我大概明白了。
這幾年，戰事不斷。
兵部尚書和隔壁梁國裡應外合，大齊憂外患。
不得已，他才和太子妃虛與委蛇。
後來才知道，那兵部尚書只是推上明面的草包。
他的皇叔也叛變了，甚至還養了十萬兵馬。
太子府這些子，都是各府的小姐，而今朝廷，為了維穩的無奈之舉。
這幾年，他幾乎都在戰場上，替皇上親征。
「阿靈，我不是尋不到你。」
「我是怕，尋到你了，我回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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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戰事初定，我實在等不了了。」
最後，他認真看著我，一字字地說。
「阿靈，你是我唯一的妻。」
我側著頭問他。
「外面那些人呢？」
窗外，爬了七八顆腦袋。
「磕到了磕到了，好甜啊，鎖死鎖死。」
一個姑娘還捧著旁邊姑娘的頭。
「阿靈，讓本太子親親你吧。」
旁邊的姑娘嘟著。
「好的，嘬嘬嘬。」
太子憤怒的聲音，瞬間響徹整個東宮。
「滾！！！」
直到方圓幾百米連只蚊蟲都沒了，他附在我耳邊。
「阿靈，你若強上，我不會反抗的。」
我單手將他拎到榻上。
欺辱了整整一夜。
14
第二日醒來，圣旨就到了。
冊我為太子正妃。
看我睡醒，公公才捧著圣旨過來念。
「太子妃坐著聽就行，老奴念完就走。」
走的時候，他還沖我使了個眼。
「阿靈啊，這太子府條件不比咱宮裡，你要缺什麼盡管來信，老奴給你去庫裡取。」
我環顧了一下四周。
這裡很差嗎？
一月後，冊封大典正式開始。
風起仍站在宮門口當侍衛，只是斷了一條。
他一瘸一拐地遞給我一塊牌子。
「阿靈，我們家那死老頭，瞞著皇上做了點小買賣。」
「這塊牌子你拿好，可別讓楚承淵那賠錢貨看到了，大齊上下，只要招牌有『風』字的，你盡管進去，都是你的。」
我撓了撓頭，皇上真不知道，這遍布大齊的風氏商行，是風丞相家的風嗎？
大婚禮數極為復雜，哪怕皇後娘娘說已經簡化了五，我也累的都了。
和楚承淵牽著手站在殿前時。
他又跟我說悄悄話。
「阿靈，你不知五年前我跪在母後面前求了多久，才願意放你出宮。」
「以後，你再也不許逃了。」
他一說，我想起來了。
皇後娘娘當時問我，喜不喜歡太子哥哥。
當時我仍不知喜歡是什麼。
又問我。
若是太子娶了旁的子，對那子好，我歡喜嗎？
我說我不歡喜。
娘娘臉上印著燭火，不知道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大典剛結束，一位員站了出來。
「陛下，太子並非皇室脈！太子妃不能皇家玉牒！」
皇後臉上的笑意凝固了，楚承淵臉鐵青。
那員還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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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維護皇室脈，請陛下廢黜太子，從宗親另擇一脈！」
15
皇上震怒。
命人直接將那員拖出去打死。
又一個人站了出來，最後足足二十幾個人齊聲發難。
「請皇上廢後廢太子，肅清皇室脈！」
風起爹站在眾臣最前面，擼了擼袖子。
「你信不信老子你！」
「以下犯上，更是死罪一條！」
那些人裡面有人拿出來書。
當年在宮外給皇後娘娘接生的太醫，言明當日皇後生下的不是皇子。
而是一名嬰！
我的手抖個不停。
宮裡當年是有閒話傳到我耳朵裡的。
「皇後娘娘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對那傻子阿靈那麼好，跟親閨似的。」
「你不知道嗎？皇後娘娘當年生子的時候，被梁國追兵圍堵，回來就帶了個皇子，誰知道是不是親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