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時祐瞳孔一窒,然後咬牙切齒。
這特麼的已經夠難聽了好吧!
“爺,千萬別信的,神算子本就沒傳授缽,小的查過了,一直被寄養在徐家,卻不知恩,還因嫉妒徐家嫡,干了不腌臜事,徐家也早與斷絕的關係,如此品之人,裡哪有真話。”
魏梁拉著柳時祐苦口婆心。
“這天狗食日,估計也就是誤打誤撞,要不……要不就是神算子臨死前告訴的!”
果然,一經提醒,方才頭腦發熱的柳時祐此時如頭一盆涼水澆下,又冷靜了下來。
還有這事?
徐山山也懶得去原主記憶中找佐證了,直接語出驚人道:“那我再補一句吧,柳時祐,你眉稀耳瘦,眼神迷離不守神,想來你跟你柳家男丁近一個月全都不舉了。”
不舉了……
不舉了……
這幾個字不斷回,如雷一般劈落在柳時祐頭上,令他當場石化。
其它人此時振聾發聵,皆一臉詫異、震驚、驚疑、同地看向了他。
柳時祐在意識到徐山山說了什麼後,臉徒然漲紅,不是因為辱污蔑了他,而是這人算得該死的準,準到他都想一把掐死了!
但他卻是惡狠狠地看向魏梁,憤得幾近要跟他同歸於盡。
都怪他,要不是他多,他跟他柳家男丁何至於在這麼多人面前面掃地!
第4章 被
魏梁一看柳時祐那兇惡的眼神,便知道自己闖禍了,他嚇得臉青白,心中不可思議徐山山連這都能說中,他是再也不敢吭聲話了。
“柳時祐,我欠你一個因果,方才已為你柳家免費測了一卦,但你若想要解卦渡厄,按照相師界的規矩,那便又是另外的價格了。”
柳時祐太知道徐山山的貪婪德行了,他譏諷道:“呵,說吧,你要多錢?”
徐山山卻是搖頭:“不是錢。”
他狐疑,不要錢?
“那你要什麼?”
徐山山黑瞳孔寧靜而神,裡面出的讓人捉不:“你上的機遇。”
“什麼?”
“你柳家乃遭遇橫禍,若無此事,你未來會途亨達,年干正,月干正財,逢祿旺職高遷。”
柳時祐:“……”沒聽太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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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就是,未來你必將位極人臣……而現在,你可願拿此機遇,換你柳家此時渡難?”
忽聞自己未來高厚祿,柳時祐先是一呆,然後便是狂喜。
但徐山山後面的話,又他臉青白,再度陷瘋狂的糾結之中。
雖不知話中真假,但倘若是真的呢?
“拿別的換……不行嗎?”
即便是拿不舉來換,他也認了!反正他家還有一個大哥。
徐山山但笑不語。
曾經高坐神廟,與日月星辰相伴,時間長了,都覺得自己清心寡到跟仙人似的不食人間煙火了。
可算圣人嗎?
不,庸俗暗得像一個罪人,收取的“報酬”,也是抹去知道命運所需的代價。
柳時祐深吸一口氣,最後還是咬牙關:“好!我給!只要我柳家能平安無事,什麼代價我都付!”
用一個虛無縹緲的可能,換一個實打實的柳家滿門,他柳時祐樂意、願意!
歡喜地從徐山山袖口鉆了出來,它立在肩膀,只見一縷白的霧氣從柳時祐的頭頂、左右肩膀流出,最終進它的腹中。
嗝!
好飽!
“山,契約定下,而且說不定我吃了這次的大機遇,你的太乙神數說不準就能突破第八重“天人歸一”的瓶頸了!”
徐山山一愣,亦難掩意外。
為何?
常年修心悟、參天地,卻不如這一次用天殘之軀世算命來得修為增益?
——
“小姑娘,一刻鐘已到,你應承我的事,也該兌現了吧。”老者幽沉有力的聲音此時響起。
柳時祐這邊的事暫告一段落後,徐山山將重新納袖中,從袖兜掏出一個殼。
“老將軍,請先搖擲六次掛盤,搖時一定要專注心所測之事。”
一句“老將軍”讓老者目一震,但他沒作聲,只是默認下這個稱呼,蹲在地上,搖了六次卦。
竟是個將軍啊。
倒也不奇怪,他們先前便覺得他一戎馬氣息像足了一個征戰沙場多年的老將。
柳家這邊的人都豎起了耳朵在聽,柳時祐更是盯得起勁,就想瞧瞧徐山山能施展出什麼本事來讓這位老將軍心生嘆服。
徐山山看著六次的搖卦,又問:“他的生辰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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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即報上。
“如何?”
徐山山緘默片刻,道:“棺中之人,是老將軍的嫡子,年二十二,死於半年前一場大捷之戰,想必老將軍是想不通他的死因吧。”
所有人都屏息聽著,順便觀察老將軍的神,曾經的神,究竟是鐵口直斷,還是在瞎蒙呢?
但見他一臉被說中的怔忡模樣,都暗暗嘖奇。
“對,老夫想不通!明明所有人都歸來了,為何偏偏唯我兒死於戰場之上!”
老將軍越說越激,聲音啞:“所有人都說,他是獨自前往剿滅敵將,所以才中了埋伏,可當時他邊眾軍跟隨,兵力充足,為何他偏偏要獨自前往?我兒我了解,生謹慎,從不冒進貪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