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預言裡的和尚真是他啊。
“我要的東西,就在他上,你說,他會給我嗎?”
“你是說,那五件法之一在他上?”訝然,它躍上窗框,紅眼一瞬變得邪異:“他要不給,咱們就,不到就騙,騙不到就直接上手搶!”
敲打它一計:“知法犯法的事怎麼能做呢。”
返回,無聊地叼起頭髮在裡嚼:“要我說,這麼稀罕的男人,吃了最好,最後咱們東西也到手了,你的修為也能增長。”
徐山山閉目養神,也不知道是沒聽見,還是沒將它的話當一回事。
——
柳家
“兒啊,你終於回來了,長清大師算了一卦,說你半月就會歸家,果然沒錯啊,這才兩天,你就回來了。”
柳母高興地出門迎接。
柳時祐了額角,讓魏粱去安置柳家一眾部曲:“什麼長清大師?娘,你又在外邊找了些什麼七八糟的人回來?”
他無奈道:“我家被騙的錢還不夠嗎?”
“柳時祐,不可胡說!這長清大師乃是有真本事的相師,他一眼就看出咱們柳宅出問題了,還從好多地方挖出了一些腌臜之,當時那場面可嚇人了。”
想起前些日子,他們柳家不是死貓死耗子,就是各種毒蛇蟲蟻爬,一些老族輩病的病,死的死,那喪幡就沒換下來過。
想著這些,淚便涌上來,趕拭:“對了,你爹跟你大哥也回來了,正在正堂跟長清大師談話呢,你也趕去看看吧。”
“爹跟大哥他們回來了?”
柳時祐面上一喜,正準備過去,卻忽然想起了還在府門外徘徊的徐山山。
下了馬車並沒有隨柳時祐一道進府,反倒在門口四步觀察,跟沒見過高門大戶一樣每個地方都瞧得仔細。
門房與奴仆皆不知份,但見穿著一寒酸的道袍,都在暗中捂笑話。
“徐山山,你還在外邊做什麼,趕進來啊!”
徐山山這才隨著柳時祐步了正堂。
“爹!大哥!你們終於回來了。”
“時祐啊,這段時日當真辛苦你了。”
柳父慈地拍了拍柳時祐的肩膀。
柳大哥看到他也一臉欣,他們不在,這個家就全靠他來支撐了。
Advertisement
“來,見過長清大師,這一次我們家能夠平安渡過,多虧了長清大師了。”
“沒錯,方才我們聽長清大師一番講解,簡直如蒙圣音,醍醐灌頂啊。”
真這麼神?
柳時祐半信半疑地看向那位長清大師。
只見他灰眉黑須,皮黛黑,五端正,瞧著四十來歲左右,著一件繡有暗紋的青長袍,左手捧羅盤,右手擺於腹前,往那裡這麼一站,看起來的確有幾分高人的模樣。
柳時祐也是先前被徐山山騙怕了,並不敢輕易相信:“敢問大師,我們柳家是出什麼事了,為什麼怪事頻頻,還接連出人命?”
大師神篤定,張口就來:“是有人借運了,家宅中氣運不足,邪祟橫生,自然就會呈現衰敗之相。”
他這話一出,柳時祐頓時臉就黑了。
媽的,這番狗屁話,不就是當初跟徐山山騙他說的換湯不換藥嗎?
騙子,這個一定是個騙子!
他不信,可他們家裡的人卻有一個算一個信得足足的,正所謂病急投醫,開玩笑,再不寄托個希來,他們柳家就該團滅了。
柳時祐皮笑不笑道:“那你說說,你都干了些什麼?”
“老夫在柳家發現了七被埋下的臟,這些東西全都是些至至邪的,不僅改變了你們家富貴榮華的布局,還形了朱雀煞。”他講得頭頭是道。
柳母趕附和道:“對啊對啊,沒想到啊,竟有人在咱們家布借運陣,太可恨了,我瞧定是那棠家做的,他們分明是嫉妒你大哥與謝家老三好,擔心柳家攀上了謝家,將來超了棠家,所以才要毀了咱們家。”
柳時祐聽兩人講得煞有其事似的,一時也不知道該從哪吐槽起。
這時一道悠悠然的聲音:“這不是借運。”
“誰在說話?”
柳父、柳大哥還有柳母順著聲音來源看去,然後疑不已。
他們家中,什麼時候出現的這個人?
這時柳時祐趕走到徐山山邊,沒急著跟別人介紹,反而氣道:“什麼不是借運,你以前不是說是借運嗎?”
徐山山沒與他爭辯,而是直接拋下一顆炸彈:“這不是借運陣,也沒有形什麼朱雀煞,你們柳宅一開始被布的就是索命兇殺陣,索你們柳家全部上下、包括犬的命。”
Advertisement
第6章 毒
“哪來的江湖騙子,在這裡信口雌黃,你懂堪輿風水嗎?你學過正宗道法玄學嗎?”長清大師也急了。
柳家老小都呆傻住了。
而柳時祐早已經被徐山山氣得沒脾氣了,他聲道:“徐山山,你是抹過毒的嗎?之前說我們柳家輕則流放,重則才滅族,可現在我們柳家卻一個活口都不留了,你是活閻羅啊這麼狠!”
徐山山也很無奈:“本來還有輕重之選,可他將那些晦挖了出來,直接就等同投毒進你們的吃食中,加快你們滅亡的速度。”
瞥了一眼長清大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