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徐山山看向了柳父,只見在商界如同雄鷹一般的柳父,臉一白,也抖了起來。
“老……”老夫也免了吧。
徐山山直接出聲打斷了他:“柳老爺,謝家那邊是不是送給了你們柳家什麼特殊的件你隨攜帶?”
他長吸一口氣,臉瞬間嚴肅起來。
他與柳時祐對視一眼,卻見他點頭。
柳父猶豫再三,便屏退了所有下人,並讓人將長清大師“送”到了房中暫時關押了起來。
“你是如何知道這事的?”
“我說過,有人正準備對你們柳家行滅族之事,但萬事俱備,卻只欠東風。”
“東風是什麼?”他心下一驚,雖然不信謝家會害他柳家,但偏偏這個小姑娘一說一個準,人心底怪忐忑的。
徐山山暫時不表,只道:“那樣東西可否借我一看呢?”
柳父想著看一下又不會怎麼樣,便掏出了一串潤澤不枯的烏木珠子。
徐山山掏出一塊帕子,將其包住後方接過。
柳老爺見這般優雅又不失致講究的作,頓時心中有些惴惴不安。
難道這玩意兒了會倒霉,或者中毒?完了,他這麼久一直揣帶在上啊。
第7章 高人
“這有什麼問題?”柳時祐湊過來看了看。
徐山山觀一番,道:“這個烏木鬼珠,又名沉木,本該是驅邪之,但它卻是被人用毒生的浸泡過一年後,用來制作索命陣的點晴之筆……”
指尖輕點,只見這烏木鬼珠竟冒出一片黑氣,森森的寒意霎時散開。
那濃鬱的程度連他們凡眼都能約看清,黑霧中似有無數雙邪異眼睛在黑暗中窺視著。
嘶!
媽蛋,還真是個不詳之,而且看起來,它的殺傷力好像很大啊。
柳父抱著柳母,相互取暖:“大師,這什麼索命陣啊,你能解嗎?”
連大師都喊上了,看來他爹娘這是徹底信服了,柳時祐好笑又無奈,同時心酸他們柳家攤上這檔子禍事。
什麼索命陣?
老實說,還真不出名號來,因為於而言……太低級了,還從未解過如此簡單的索命陣。
徐山山沒說話,立於正午最強烈的下,手指夾起一張符紙,在空氣中一甩,符紙竟無火自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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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只待後續,卻見徐山山好像在思考著什麼,竟再沒下一步了。
“怎麼了?它很難毀掉嗎?”他們恐慌。
“這倒不是,我只是突然想起,它或許另有用。”
柳時祐懵:“比如?”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
柳父這個老比瞬間就悟了。
對啊,這鬼東西留在他們柳家,就害他們柳家,那他就將它丟回謝家,他們自作自去。
柳爺年輕時的子跟現在的柳時祐簡直是一個德行,有仇必報,謝家竟如此歹毒害他們柳家,他也不會就此善罷甘休的。
柳父眼一厲,心就黑了。
他掏出一塊帕子小心將徐山山還回來的烏木鬼珠包好,生怕沾染到半分。
徐山山突然道:“它不會傳染的。”
柳父一愣:“那你方才為何要包著它?”
“臟。”
柳老爺:“……”
另外一直默不吭聲的柳老大此時臉煞白,頭上的汗水已經滴完襟了。
要說經過這一出他對徐山山的本事哪怕沒信全部,但也信了一半了。
想到之前對他說的話,他就手腳發麻,口窒悶,連呼吸都是恐慌的節奏。
千萬不要,求求老天,千萬別騙子徐山山的話應驗……
但越害怕什麼越來什麼。
“大爺……”
柳老大看到自己心腹火急火燎跑過來,因事態急,他也顧不得柳老爺他們都在,馬上匯報了起來。
“大爺,咱們的賭場死了人!”
柳大哥倒吸一口涼氣。
“那人份還不得了,衙門已經封了咱們賭場,還將裡面的所有人都帶走了,估計很快就會來柳府傳喚你了!”
柳老大兩眼放空,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死了。
——
好了,柳家的人除了柳時祐,基本上都陷了各種不幸、麻煩的事當中,但想到預言的柳家未來,柳時祐頓時也心慌得不行。
“徐山山,不,徐大師,剛才你說的索命陣,如果我們丟掉了那顆烏木鬼珠,那索命陣是不是就不攻自破了?”
柳時祐現在的態度可謂是一百八十度轉變,尊敬到不行。
徐山山一臉訝異:“你怎麼會這麼認為?事實上,你們柳府請來的長清大師挖出了那七件晦,導致兇陣極速大,原本我預計的三月時效只怕只剩一個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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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家老小,面如死灰。
柳母渾一,哭倒在柳父懷中:“嗚嗚……難道我們柳家沒救了?”
好像意識到自己的話嚇到別人了,徐山山及時說出:“不,破陣其實也不難,只要……”
“只要?”四雙眼睛齊刷刷看過來。
“只要將一干主謀人等抓來,埋進你們柳家,此陣也就破了。”
靜!
柳家全眼睛瞪圓了:“……”
他們也是聽過各類奇異事件的理方法,比如用法鎮宅,驅邪迎神,改變風水,可如此邪異又狠辣的破解方法,前所未聞!
這是正常人能想出來的辦法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