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聽見祁禮這番話,回頭禾知夏就能在祁獨玉面前他脊梁骨。
祁逢沒有推辭,剛回盛京,用到銀子的地方很多。
這些東西,夠花一段時間。
祁禮問道:“你和他說了不去文宣堂?”
祁逢驚訝:“你怎麼知道?”
“與其應付那幫家小姐,不如用這兩個月準備校考。”
青年忽而一笑:
“等榜首拿下來,妹妹可就算是在盛京立足了腳。”
還真是一個娘胎裡出來的。
祁禮說的,句句都是心中所想。
“那哥哥以為,我的勝算有多大?”祁逢問道。
“對你來說,探囊取罷了。”
語氣倒是很篤定。
祁逢不置可否:
“哥哥,我九年不在盛京了。”
“你在鄉莊,哪一天沒念過書?”
祁禮這幾年去不了找,但還是安了些人手看著的。
賀鳴秋在鄉莊待了三年,或許知道自己命不久矣。
在那三年裡拼命地將自己所知一腦告訴祁逢,有藥方,有計謀。
還有在盛京念的書。
賀鳴秋當年參加校考,那個時候文宣堂還沒有將兩門功課分開,只出一個榜首,就是賀鳴秋。
也就意味著,賀鳴秋六藝,都是上乘。
憑著自己的記憶,將自己讀過的書都默出來。
這麼些年來,祁逢幾乎倒背如流。
或許有些殘缺,但對於應付校考,應當是夠用的了。
祁逢很憾沒有看過賀鳴秋騎馬。
聽說的馬之也很湛。
只不過在鄉莊,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祁逢沒有接過馬,自然對馬一竅不通。
故而祁逢對先帝將兩門功課分開一舉,倒是生出點激來。
剩下兩月,祁逢打算看看文宣堂的考核風格。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祁禮想到些什麼,說道:
“鄉莊那邊,祁獨玉安頓好了去往別,待鄉莊重新建好了再搬回去。”
祁逢不太關心這些,沒應話。
不打算將平安是鄉莊村民的孩子的事實說出來。
平安跟著文羅,比跟著他那個爹會幸福得多。
“不過,那莊子裡面原有兩個人麼?”
“似乎有人逃了出來,在下山的路上發現了腳印。”
“不過後來就沒了蹤跡,估計是被野吃了。”
祁逢猝然抬眸。
第13章 洗塵宴
祁逢心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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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阿逃了出來?
難道他真用娘親作了墊腳石跑了?
可是大白天的,他如果跑了,有足夠的時間下山。
就算晚上還未下到山,老婦人每次給兒子做的都撒了些藥,是驅趕野的。
阿,不可能是被野吃掉的。
可是他沒了蹤跡。
如果他還活著,他肯定會回到鄉莊,並且揭穿真相。
可是他不見了,他難道死了?
那會是誰殺的?
祁逢的心懸了起來。
所以,有第三個人,知道是放的火。
他求什麼?
祁逢想不明白。
祁禮走之前,從懷裡掏出一個小藥瓶,遞給祁逢。
“外祖母托人送的,讓你好好照料子。”
“等下了山,在賀家等我們回去。”
的外祖母也就是賀老夫人,出生世代從醫的葉家。
賀老夫人月夕前去了山上祈福,得等到下月方回來。
在山上知曉了祁逢回京,讓人下山送了這麼一瓶藥到祁禮手上。
祁逢的虛是從娘胎裡帶出來的。
因著子骨也弱,祁逢在鄉莊的時候,祁禮會讓人送些賀家的藥過去。
但依舊是治標不治本,祁逢這麼些年沒被好好養著,子骨弱得不樣。
祁逢握了握藥瓶,應了聲好。
......
又是一年秋。
每年秋天來臨,盛京的夫人總會辦起賞宴,邀些世家小姐來同樂。
往年祁家都只是應邀,可是祁家的花,是開的很的。
不過之前大房裡祁獨玉不怎麼管這些,也沒有正房的夫人想著,就一直沒有主張。
可是今年禾知夏了祁大。
盡管是祁老夫人主張抬的。
禾知夏就把這事同祁獨玉提了。
一是祁家的花開的實在很,二則是打算借此作祁逢回京的洗塵宴。
祁獨玉想著,就應了下來,全部給禾知夏去負責。
禾知夏將時間定在了兩天後,宴請盛京所有數得上名頭的世家。甚至連宮裡的瑞安公主都遞了帖子。
等綠荷院派人來知會祁逢的時候,祁逢剛剛結束功課,送走了夫子。
這位夫子先前在文宣堂教書,後來子抱恙,就離開了。
這兩年休養好了,祁獨玉費了些功夫將他請來了。
夫子是很驚訝的。
他考校了祁逢的功課,竟是比文宣堂那些學生做的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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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老師不喜歡亮眼的學生,夫子教得便更用心了些。
祁逢送走了夫子,這才詢問一旁的丫鬟。
聽完後祁逢卻是微微一笑。
連瑞安公主都要邀來看笑話,禾知夏真的很心急。
不過正合意。
畢竟鳴秋苑裡不適合有外人。
......
兩日後,就到了洗塵宴。
霜見早早地就將祁老夫人先前讓人送來的都洗干凈備好了,等著祁逢挑選。
祁逢瞧了一眼,指向那件月白金曇花錦。
霜見取下,替祁逢穿好,接著替梳妝。
末了,祁逢挑了對赤金鑲玉釵,霜見幫忙好後,想著配雙金墜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