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何事了?”
第19章 混
祁獨玉還沒趕來,聽祁禮說他在席間不小心弄臟了服,正回屋換。
禾知夏倒是在場,不過見著房中的景象,呆愣了許久,一時也不知如何向鄔沉解釋。
後院來了不賓客,但大多匆匆趕來,還未了解事緣由。
眼前一團糟的後院,只有祁禮一個人走上前來,待行禮後冷靜開口:
“回王爺的話,長平伯世子和淮侯世子酒後同居一室,鬧出了這般荒唐事。”
鄔沉聞言,卻是扯出意味不明的一抹笑。
他偏頭看向房門口,長平伯夫人和淮侯夫人正愧難當的站著原地。
事的主角倒是不知在何。
鄔沉立在原地,語氣散漫又冷漠:
“本王竟不知,長平伯府和淮侯府,全依仗夫人們來做主了嗎?”
鄔沉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能傳到偏房裡頭的人的耳朵裡。
長平伯和淮侯今日也是到場了的。
他們趕來後院看見兒子胡鬧這副樣子,氣急攻心,正逢鄔沉來到,他們干脆先讓夫人們站出來,承一部分的怒火。
聽見鄔沉的話,他們揪著清醒了的兒子們,著頭皮從房中走了出來。
祁逢站在祁禮旁邊觀察著一切。
在看到兩位夫人站在門口的時候,就在心中替們忿忿。
這兩家伯侯,當真是很沒擔當。
讓驚訝的是,鄔沉毫不避諱地點明了他們的用意。
他不願用子為他們鋪臺階,更不在乎他們那點面。
於是他將矛頭指向躲在夫人後的男人們。
鄔沉見著出來的四人,長平伯和淮侯正陪著笑臉,預備說話。
鄔沉卻先他們一步,語氣毫不客氣:
“長平伯和淮侯真是為朝廷盡心盡力,連管教兒子的時間都不曾有。”
鄔沉稍稍偏頭,鳴眼看見躲在長平伯後的黃塵,譏嘲道:
“本王記得長平伯世子和鎮南將軍的千金還有婚約在。”
“如今看來,倒是陛下眼拙,居然未看出世子是龍之好。”
長平伯臉煞白,慌張到連話都說得有些磕絆:
“殿...殿下,我兒不是...不是斷袖,只是酒後...”
鄔沉打斷他的話,語調刻意拉長:
“哦?長平伯的意思,酒後便可以為所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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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前走了幾步,慢條斯理道:
“若是世子今日是酒後燒殺搶掠,不知長平伯還能不能在陛下面前,為他說出只是酒後這般胡話。”
長平伯冷汗如雨,周圍的賓客們聞言都看向他。
長平伯第一次到什麼如芒在背。
縱然如此,他也只能端著笑臉,給眼前的人解釋:
“臣萬萬不敢罔顧國法。今日之事,是臣教子無方,才鬧出這般荒唐來。”
“微臣失言,罪該萬死,王爺恕罪。”
說罷,他就要朝鄔沉叩首。
卻被外頭來的人打斷。
祁獨玉到了。
他先給鄔沉長揖致歉:
“王爺屈尊臨寒捨,不曾想讓殿下看了笑話,微臣給殿下賠罪。”
鄔沉聽罷,聲音漫不經心:
“大人這場洗塵宴,辦得倒是別致。”
祁獨玉只能干笑著賠禮。
鄔沉瞥了眼站在一旁的禾知夏。
一直在絞著手裡的帕子,許是沒見過這種場面,心裡張得很。
當然,更擔憂後頭老夫人找算賬。
鄔沉收回目,意有所指道:
“祁大人還是要出些時間管理家宅,別以後也落得個治家無方的名頭。”
禾知夏心滯了一瞬。
祁獨玉連連應下。
鄔沉不再想待下去,正離開,卻瞧見了躲在人群裡的祁逢。
鄔沉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眉。
他來了興致,懶洋洋地開口:
“長平伯方才說要給本王賠不是。”
“本王提醒你,你該道歉的不是孤。”
男人慢悠悠地移目,和人群裡的祁逢對視著。
祁逢的心忽地一跳。
只聽得鄔沉淡笑著道:
“畢竟今天,可是祁大小姐的洗塵宴。”
在場所有人,不約而同地將目投向祁逢。
卻又不在心裡思索,攝政王不僅特意趕來這位祁大小姐的洗塵宴,如今還要幫向長平伯討賠禮。
莫非這兩人的關係真不一般?
到一些意味不明的目,祁逢心裡暗罵倒霉。
鄔沉分明是在戲弄。
事已至此,只能站出來,攔住作勢要和賠禮的長平伯。
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意:
“王爺折煞臣了。”
“今日是姨娘一手主張的賞宴,卻意外擾了各位的興致。”
“還請各位見諒。”
說罷,從容作揖。
這一下,讓角落裡的禾知夏恍然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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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只顧著慌張,作為祁大卻沒安來訪的賓客,如今由祁逢點明,的臉面一時不知道該往哪掛。
祁獨玉狀似無意地瞥了一眼。
禾知夏趕忙走出來朝賓客們作揖致歉。
鄔沉抬步離開,末了,只輕飄飄留下句:
“今日之事,本王會一五一十地告知陛下。”
“兩位伯侯還是好好想想該怎麼向陛下代。”
青年角掛著輕淺的笑意,話語玩味:
“尤其是長平伯世子。”
“你還得給特意回京的鎮南將軍一個解釋。”
被點到的黃塵衫凌,在鄔沉離開後幾乎就要癱在地,被長平伯扯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