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快結婚了?恭喜恭喜啊,到時候可要記得給老同學們發請柬啊”
“還真是悶聲干大事啊,你說以前誰能想到你們兩會為一對,我記得周鶴延不是喜歡...”
“好久不見啊,林浩宇。”
周鶴延冷不丁的出聲打斷了說話人也是他的室友,自然而然的轉移了話題,開始敘舊。
包間裡震耳聾,周鶴延看了眼電話,湊到邱楚婷耳邊:
“我有個工作要理,你乖乖的等我回來,別喝酒哦,是不是覺得吵了?我完事就帶你走。”
大概過了幾分鐘,邱楚婷也以上衛生間為藉口跟著出去。
第9章
洗好手回來路過一個包間時,裡面傳出來了悉的聲音:
“阿延,馬上就要到日子了,你難不還真想要和結婚啊,那我肚子裡的孩子怎麼辦啊?我可不想他一出生就沒了爸爸。”
走廊時不時有服務生走過,邱楚婷假裝打電話轉了過去。
“文文,結婚只是個幌子而已,不是一直你一頭嗎?我當然是要在最風的時候給致命一擊啊,那才解氣。”
“你想想,當天那麼多人,還有不母親那邊的親朋好友,我要是直接把新娘換你,再把的罪行公布,還哪有臉面留在這啊,更沒有資格繼承你爸爸的公司了。”
“這些年我一直都覺得你沒死,所以我幫邱楚婷壯大經營公司,為的就是有一天你回來可以接手,老天待我不薄,讓你真的回到了我的邊,你不知道,我有多高興。”
“再等等,等婚禮過後,我就正式公開你的份,那些傷害過你的人,我一個也不會放過。”
邱楚婷一個釀蹌後退了兩步,沒想到邱子文沒有死,而是換了個份重新出現在了他們邊。
更是沒想到,周鶴延不但不,還算計。
的存在只是為了給邱子文鋪路,真是這天底下最大的傻瓜,愚蠢至極。
邱楚婷把錄音保存好,回到了包間自己一個人喝著悶酒。
即使早就知道周鶴延目的不純,可當真的聽到他那些足夠毀掉的計劃以後還是心痛到無法呼吸。
他知道,公司是的命,他知道,他,所以他用這兩樣對來說最重要的東西來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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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鶴延回來時上的香水味刺鼻,邱楚婷皺著眉往旁邊挪了一點拉開距離。
距離婚禮還有五天,摘下了手上戴了好幾年的戒指,那還是他們剛在一起時,周鶴延送給的生日禮。
放在盒子上,可戒指像是故意和作對一樣,不但沒有進去反而掉在了地上。
邱楚婷彎腰拾起,發現了側有一小串字母。
但由於時間久遠,已經看不清原貌是什麼了,唯獨w尤為明顯。
多年的被公之於眾,說為什麼戴著很大還需要纏一圈紅線來,這本就不是給的。
進行了一次大掃除,把家裡周鶴延這些年送給的禮都找了出來。
果不其然,每一樣東西不易察覺的地方都有寫字母,如出一轍的W。
邱楚婷考慮了很久,最後還是沒有理掉它們,這是周鶴延和邱子文的,沒有資格。
把自己的東西都收拾好,竟不足一個行李箱的空間。
周鶴延回來也沒有注意家裡空曠了不。
距離婚禮還有三天,邱楚婷從幾家公司裡選出了一個和他簽訂了轉讓書。
“我有兩個請求,一是好好對待那幫員工,二是這個事先不要出去。”
距離婚禮還有一天,邱楚婷去了老宅見周母。
“阿姨,看在我了您這麼多年媽的份上,您告訴我,那間屋子裡到底有什麼?”
第10章
再見
周母手一頓,水悉數灑了出來,強裝鎮定:
“婷婷,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鶴延惹你不高興了?連媽都不了,這個臭小子,真是欠收拾。”
“阿姨,我什麼都知道了,我是我姐姐的替,周鶴延的,從來都不是我。”
邱楚婷不想和再打啞謎,臨走之前,只想要一個真相。
“什麼時候知道的。”
周母遣散眾人,嘆了口氣,語氣飽含無奈:
“我勸過他無數次啊,可他就是不聽,執意如此,到頭來還是傷害了你啊。”
“他和你姐姐,也就是子文,談過一場瞞著所有人的,我是誤打誤撞才知道的。”
“後來去世以後,鶴延始終鬱鬱寡歡,後來是你的出現,他才一點點有所變化,起初我以為他是放下了,可那間屋子,沒有被收拾也沒有敞開,我也明白,他這一輩子都忘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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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母從樓上臥室裡拿出鑰匙打開,邱楚婷走進去,滿墻的照片,都是各式各樣的邱子文,有自拍也有。
桌子上擺放著整齊的信封,打開最上面的一封,裡面訴說著周鶴延對邱子文的心意,每一封,容不一樣,但表達的,都是滿滿登登的。
“孩子,這件事是我們家對不住你,你想要什麼補償,我都會盡力滿足你,你放心,等你們結婚後..”
“不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