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學的時候不也是欺負我還倒打一耙說是害者,導致老師同學都孤立我,我已經很慘了,你怎麼還疑心我啊。”
說著眼淚又下來了,周鶴延抿了抿,沒有再多問下去,但也沒徹底打消疑慮。
他想著算了,先不提這個事了,等到孩子月份大一點去做羊水穿刺就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周鶴延趁著孟安雨不注意,給助理發去消息他查查視頻的真假,務必要準確。
孟安雨看到男人有些容,又開始變本加厲:
“阿延,你現在怎麼變這樣了,不但不負責,還不聽我說話,果然男人都是得到了就不珍惜了,你太讓我傷心了。”
周鶴延非但沒有安,反而想起了邱楚婷從前從來都不會這麼咄咄人,什麼時候都是溫緒穩定的,甚至還會在他心不好的時候安他。
以前孟安雨還會裝一裝,現在確定邱楚婷離開後,完全是徹底放飛自我了。
這人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他想起了邱楚婷的好。
周鶴延有些疲憊的了眉心,在孟安雨第三次提起公司事的時候,他終於忍不住開口打斷:
“夠了,我知道了,能不能別沒完沒了的。”
說完也到了地方,他打開車門毫不顧後已經傻眼的孟安雨。
人被氣的猛錘了下方向盤。
周鶴延回到家裡拿了另外一輛車的鑰匙,他回了老宅,他不想和孟安雨在一個屋檐下生活。
他走以後,孟安雨越看家裡的傢俱越生氣,總覺得還有邱楚婷的影子在。
自作主張,給搬家公司打了電話,先是把所有的舊傢俱都搬出去,一樣不留。
而後又去了商場,選購了不新的,家裡包括墻紙和地板磚都是新的。
“這樣才對嘛。”
周鶴延潛意識裡覺得他母親應該會知道,平時邱楚婷和走的很近,他母親也很喜歡。
周母早知道他會回來,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快。
“媽,您知道楚婷去哪了嗎?我找不到了,求您告訴我吧。”
他開門見山,周母何時見過這樣的他,他從小到大沒有求過任何人,許是因為份的原因,他最是喜歡拿鼻孔看人。
就連對他這個母親,也沒有個服的時候。
很心疼這個兒子,但又不能言而無信,既然已經答應了邱楚婷,就不能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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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婷婷走了嗎?我不知道啊,我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了,你們是不是吵架了?”
周鶴延怕他母親在婚禮上丟臉,所以沒有告訴舉辦了婚禮的事,但現在,不能不說了。
周母裝的很像,怎麼也不承認見過邱楚婷。
周鶴延沒有在追問,他失魂落魄的往外走,走了幾步又停下來,看了眼二樓鎖著的房間,輕聲道:
“媽,你人把裡面的東西都丟掉吧,收拾一下,不用再鎖著了。”
第18章
拍攝
周母瞪大眼睛,他對邱子文的意是知道的,能讓他說出這句話,想必心境有所不同了。
“鶴延,你實話告訴我,你的心還屬於子文嗎?”
周鶴延愣在原地,他不明白他母親為什麼會問出這句話,但更讓他不明白的是,他應該肯定的說屬於的,可現在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自從知道邱楚婷離開後,他的反應和心痛程度都讓他始料未及,他上一次有這種覺還是知道邱子文死的時候。
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所有行為都是因為本能,他腦海裡一直有一個聲音再告訴他,無論如何,一定要找到邱楚婷。
“媽,我也不知道,只是,我要找到,什麼代價都可以,如果聯係您了,您記得告訴我。”
他高大的軀一下子變得萎靡,周母看了良久,直到關門聲響起,才嘆了口氣。
“太太,那房間還收拾嗎?”
“按爺說的做吧。”
“鶴延啊,有些人,如果刻意躲著你,你是不會輕易找到的,尤其是被你傷害過的人,我倒寧願,你找不到楚婷,我們家欠的太多了。”
知兒莫若母,周母早就阻止過他,可周鶴延不肯聽。
“兒子啊,你會後悔的。”
當時的周鶴延信誓旦旦的說,永遠不會,可如今,不就是應驗了。
與此同時,邱楚婷找到位置坐下,他們來到了歐洲,這的廢墟多,大多數都保存著原始。
他靠著窗戶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做了很長一個夢,夢裡還什麼都不知道。
起初是周鶴延牽住的手說:“婷婷,我會拉著你一輩子,永不放開。”
畫面一轉,是他抱著邱子文:“邱楚婷,你還真是愚蠢,你不過是文文的替罷了,還真的以為我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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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姐,學姐醒醒?”
邱楚婷猛然驚醒,才發現這一覺睡了這麼久,都到了。
旅客陸續下機,在心裡告誡自己:
“邱楚婷,絕不回頭,要向前看,那些過往的記憶,就讓它隨著飛機返航回去吧。”
他們在賓館安置下,又按照地圖去了指定地點,一群沒見過世面第一次來的小朋友們興的歡呼雀躍。
邱楚婷和隊裡另一個男孩很平靜,不僅帶有欣賞的目看了他一眼,還真是沉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