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人太多,且邱楚婷有帶隊經驗,所以導師決定兵分兩隊同時進行。
他帶一隊,邱楚婷帶一隊。
隊裡的人不都聽說過邱楚婷的風範,爭先恐後的想要跟著。
“楚婷,你來決定吧,選誰,剩下的給我。”
邱楚婷看了一眼,選了幾個生,最後把視線定格在那個男孩上。
“就你吧。”
分布完以後開始行。
“各位,這裡是郊區,而且不像國保護措施那麼多,所以一定要小心再小心,千萬不能大意,這關乎生命安全,記住了嗎?”
“大家不要太分散,盡量都離的近一些,這樣萬一有突發況,也不至於孤軍戰。”
第19章
換新
邱楚婷惜字如金,嚴肅的告訴每一個人這場拍攝的嚴重。
走在最前面,看到了一不錯的碎石,半蹲下取景,由於的耳力超群,聽到了遠有什麼靜。
正當要提醒大家的時候,聽到了離他最近的男生大喊了一句:
“邱楚婷,小心。”
回頭的時候,一只野生黑豹已經朝跑來,猛的站起到一陣眩暈,沒注意到腳邊有塊石頭,不小心崴腳了。
“啊。”
走投無路,剛想拿出包裡的尖刀和它正面剛。
自從有了周鶴延這件事的發生以後,就明白了一個道理,任何人都是靠不住的,危急時刻,你能相信的,只有自己。
眼看著離的越來越近了,微微瞇了下眼睛,握了手裡的東西。
關鍵時刻,那個男孩以最快的速度跑了過來推開。
他吸引了豹子的視線,一人一廝打起來,他很快落了下風,力不支。
邱楚婷掐著自己的手心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正好周圍的人都跑過來了。
“噴霧。”
一刻也不敢耽誤,朝著豹子就噴了過去,果然有了效果,開始大面積噴灑。
在豹子頻頻後退睜不開眼睛的時候,拿出刀扎進了它的弱勢。
還真是有用,這是他們來之前歷史局給他們的,以防萬一。
豹子功倒下,眾人都圍了上去,七八舌的:
“硯知,程硯知,怎麼樣,你能聽到嗎?”
邱楚婷也終於知道了他的姓名,但此時無暇關注其他,拍攝暫停,幾人合力把他抱回了賓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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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硯知昏迷不醒,發白,這個地方很落後,醫生的技都不夠湛,只能進行簡單的包扎,無法深度理。
“小心,邱楚婷,小心。”
程硯知迷糊中始終重復著這同一句話,邱楚婷別過頭,心裡產生了異樣的緒。
導師的反應也很奇怪,他紅了眼眶,看上去很擔心。
不過邱楚婷沒有多想,畢竟是一起出來的,肯定是會害怕出事的。
“大家先去休息吧,我來守著,累了一天了,都早點回去。”
“老師,您歲數大了,讓我們留下吧,我們年紀小,流換班,您放心,我們不會懶的。”
這幫人雖然平時看起來嘻嘻哈哈的,但關鍵時刻絕不含糊,爭先恐後的你一言我一語的,可導師依舊不鬆口。
“行了,都回去吧,我來,本來就是因為我的問題才出事的,別爭了,就這麼決定了。”
程硯知像是有所應,無意識抓了的手,默認了的意思。
導師一看也沒有辦法,他點點頭,拍了下邱楚婷的肩膀:
“楚婷,辛苦你了,有事就我們吧,我的電話二十四小時都開機。”
邱楚婷輕聲嗯了下,既然都決定了,大家也不好再爭下去,三三兩兩的散了。
周鶴延在外面找了好久都沒有消息,無奈只好回家去,可剛一開門,家裡的場景讓他心生不滿。
不僅所有悉的東西都不見了,就連燈也換了刺眼的白燈。
第20章
恢復
“阿延,你回來啦,看看我這一下午的果怎麼樣?以前那個暖燈一點也不亮堂,暗乎乎的,還是現在這樣子好。”
“還有樓上,我特意做了一個帽間,這下我們的服就不愁放不下啦,你來看呀。”
孟安雨拉著周鶴延的胳膊往上走,推開了那間屬於邱楚婷的,裡面柜子還有床什麼的都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大大小小的玻璃柜。
周鶴延垂在側的手握,那些家裡僅存的邱楚婷的氣息現在全部消失殆盡,連一點都沒有留下。
他然大怒,一把甩開了孟安雨的手:
“為什麼?誰允許你私自的?你為什麼要自作主張?這是我的家,你是客人,懂嗎?”
孟安雨沒有意識到男人的怒意,滿不在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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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賤人的東西留著也是礙眼,再說了,我們馬上要結婚了,總不能用剩下的東西吧,現在這個家裡的主人是我,我怎麼可能允許別人的東西存在?”
“阿延,你那麼有錢,不會還在乎這麼一點吧?”
周鶴延從老宅回來以後去了江邊,他想了很多,也想明白了。
他對邱楚婷不止是利用,其中還摻雜著日積月累不易察覺的。
“鶴延,的事,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你看不懂的,媽都明白,但是事已經發展到現在這樣了,開弓沒有回頭箭,你也沒有回頭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