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昀徹猛地轉頭,眼神瞬間冷了下來。許北淮則是站起,擋在唐梨前面。
“你又想干什麼?”謝昀徹的聲音像淬了冰,“在地下室還沒演夠?”
許南喬張了張,嚨裡泛起鐵銹味,說不出話。
但只是想回自己的房間而已……
“別裝了。”許北淮打斷將要出口的話,眼底的厭惡像刀子,“你一次又一次陷害梨梨,現在裝可憐給誰看?”
這句話比電擊更讓覺得痛。許南喬別開眼睛,眼淚不自覺地落下。
在小時候發燒時,會整夜抱著、哄著的哥哥,現在正用看垃圾的眼神看。
“哥……”啞著嗓子喊出這個稱呼,卻看見許北淮更加不耐煩的表。
“許南喬,你惡不噁心?”許北淮冷笑,“上次是你故意讓梨梨摔下樓梯,上上次是你偽造和別人曖昧的聊天記錄。現在裝出這副樣子,又想玩什麼把戲?”
唐梨適時地泣一聲,謝昀徹立刻將摟得更。
“滾回你房間去。”謝昀徹看的眼神像是在看什麼臟東西,“別在這礙眼。”
許南喬踉蹌著後退一步,後背撞上門框。看見唐梨從謝昀徹臂彎裡抬頭,對出一個轉瞬即逝的微笑。
樓梯似乎突然變得很長。許南喬扶著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後是唐梨的聲音:“你們別這樣……南喬可能只是太累了……”
然而只聽到許北淮溫的回應:“梨梨,你就是太善良……”
許南喬終於跌進自己房間,反鎖上門。坐在地上,抱著膝蓋無聲地發抖。床頭柜上還擺著三人去年的合照。
謝昀徹摟著的肩,許北淮著的頭髮,他們都笑得那麼開心。
照片玻璃映出現在的樣子:角淤青,脖子上還有電擊留下的灼痕。
醫生說的對,活不過一個月了。
沒關係,這一切很快就要結束了。
第2章
許南喬拖著傷痕累累的回到自己的臥室,卻在推開門的一瞬間僵在了原地。
的房間被翻得七八糟——柜敞開,服散落一地,梳妝臺上的護品被隨意丟在角落,連床頭那本珍藏多年的相冊也被撕了幾頁。
“啊,忘了告訴你。”後傳來唐梨的聲音。
Advertisement
許南喬猛地回頭,看見唐梨倚在門邊,角勾起一抹挑釁的笑。
“昀徹和北淮說,以後這間臥室歸我了。”歪了歪頭,故作天真,“畢竟我不好,需要充足的地方養病,你不會介意吧?”
許南喬的手指死死掐進掌心,指甲幾乎嵌皮。張了張,嚨干得發不出聲音。
就在這時,唐梨眼角餘瞥見樓梯口走來的兩道影。
眼神一暗,突然手拽住許南喬的手腕,驚一聲:“南喬,我知道錯了!你別推我……”
話音未落,拽著許南喬一起從樓梯上摔了下去!
“梨梨!”
“小心!”
兩道影同時沖過來,謝昀徹和許北淮毫不猶豫地手接住了唐梨,而許南喬卻重重摔下樓梯,後背狠狠撞在臺階上,一路翻滾到一樓。
劇痛瞬間席卷全,許南喬蜷在地上,眼前發黑,嚨裡涌上一腥甜。
艱難地抬頭,看見謝昀徹和許北淮正張地檢查唐梨有沒有傷,而唐梨則在謝昀徹懷裡,眼眶泛紅,一副驚的模樣。
“南喬……我只是想和你道歉,我知道我不該占用你的房間……”泣著,聲音抖,“可你為什麼要推我?你就這麼恨我嗎?”
謝昀徹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他抬頭看向許南喬,眼底的厭惡幾乎要溢出來。
“許南喬,你真是無可救藥。”
許北淮的臉也沉至極,他盯著許南喬,語氣冰冷:“你明知道梨梨不好,還敢這樣害?”
許南喬想解釋,可嚨像是被堵住,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既然你執迷不悟,那就該用一些手段讓你學會反省。”許北淮冷笑一聲,轉頭對傭人吩咐,“把和‘將軍’關在一起。”
許南喬瞳孔驟,渾瞬間凝固。
“將軍”是唐梨養的那隻大型狼犬,兇猛異常,而從小……最怕狗。
“哥……不要……”抖著搖頭,聲音嘶啞,“求求你……你知道我怕狗……”
記得小時候,鄰居家的狗沖狂吠,嚇得躲在許北淮後哭。那時候,哥哥會護著,溫地哄:“別怕,有哥在,狗不敢咬你。”
可現在,許北淮看著,眼神冷漠得像是看一個陌生人。
Advertisement
“你推梨梨下樓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也會害怕?”他輕笑一聲,語氣溫,卻字字誅心,“許南喬,你真讓我噁心。”
傭人上前,暴地拽起許南喬,拖著往狗捨走去。
後,唐梨靠在謝昀徹懷裡,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而許南喬,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鐵籠的門“咔噠”一聲被鎖上。
許南喬蜷在角落,渾抖。
‘將軍’低吼著近,獠牙森白,涎水滴落。退無可退,後背抵上冰冷的欄桿,絕地閉上眼睛。
下一秒,劇痛襲來——
狼犬撕咬的手臂,利齒刺穿皮,味瞬間彌漫。痛得慘,掙扎著想要推開它,可狗卻更加兇狠,咬住的肩膀狠狠撕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