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總,我們查到姜小姐最後去的地方是機場,但同時訂了很多班航班,我們也不清楚到底上了哪一班飛機。”
謝璟珩深深蹙眉:“怎麼會查不到?”
“似乎有人在故意抹去姜小姐的行蹤,我們也查不到任何蛛馬跡。”
“另外,我們查到了姜小姐在兩個月前給您的賬戶匯了一筆款,總共......二百五十萬。”
二百五十萬。
像是在挑釁著他的無能。
謝璟珩惱怒:“查!繼續給我查!”
他猛地砸碎手機,氣的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謝璟珩本以為姜萊只是在擒故縱,想要報復他見死不救、和宋思嵐結婚的事,沒想到離開的這麼決絕,甚至還找了專人來抹去的行蹤?
這是,要老死不相往來的意思嗎?
謝璟珩煩躁地猛灌兩瓶烈酒,別墅的門鈴卻突然響起。
原本還頹廢無比的他雙眼一亮,連忙下樓去開門。
“你還知道回來......”
話音未落,他便看到助理那尷尬的神,希再一次落空。
“你來做什麼?”
助理恭敬回答:“謝總,您的電話打不通,所以我只能親自找上門了。”
“醫院那邊傳來消息,謝老爺子醒了。”
半個小時後,謝璟珩出現在醫院,一襲黑風愈發襯得他臉沉。
“爺爺......”
啪——
謝老爺子一拐杖打在他的後背,“跪下!”
絕對權威的制下,謝璟珩屈膝跪下。
“孽障!你知不知道,當初就是宋思嵐把我推下樓,害得我險些失去了命!”
“你還跟舉行婚禮?你這是要把萊萊置於何地?要把謝家的臉面置於何地啊?!”
謝老爺子用拐杖狠狠敲打著地板,每一下都仿佛敲打在謝璟珩的心臟。
他猛地抬頭,滿眼難以置信,艱難發問:
“爺爺......您剛才說是誰推您下樓的?”
“當然是宋思嵐!當時來向我討要謝家的傳家手鐲,求我讓嫁進謝家,我不同意,就狠心把我推下樓!”
“謝璟珩,這就是你收養了十年的小侄?一個狼心狗肺、恩將圖報的白眼狼!”
擲地有聲的一番話,讓謝璟珩愧難當。
他萬萬沒想到,他捧在手心多年的白月,心腸會是如此的歹毒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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蓄意殺、污蔑無辜的人、找人凌 辱姜萊......
這樁樁件件,哪一件單獨拎出來都是足夠判刑的重罪。
宋思嵐怎麼敢的啊?
謝璟珩鄭重道:“爺爺,您放心,這件事我一定給您一個代。”
離開醫院後,謝璟珩主去了宋思嵐居住的別墅。
被冷落多天的宋思嵐驚喜又委屈:“璟珩,你終於來找我了,我還以為你生我氣,不要我了。”
故技重施,不值錢的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可卻打不了謝璟珩分毫。
“跟我去個地方。”
12
一個小時後,謝璟珩帶著宋思嵐到了墓地門口。
方才還晴朗的晚空此刻電閃雷鳴,烏云倒了半邊天,沉悶的抑。
陣陣涼風吹過,宋思嵐忍不住打了個寒。
“璟珩,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呀?這裡也太森了吧?我有點害怕,我們回去好不好?”
握住謝璟珩的手,話語裡滿是懇求。
換在從前,謝璟珩一定會心疼地順從。
可現在,他卻面無表地無視的請求,冷聲道:“跟上。”
察覺到謝璟珩的緒不佳,宋思嵐咬咬牙,連忙跟了上去。
很快,他們就走到了一塊墓碑前。
漆黑的夜模糊了墓碑上的照片,宋思嵐有些不接:“璟珩,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這個人又是誰......”
話音未落,宋思嵐突然雙一,猛的跪下,膝蓋砸在地板上發出“咚”的沉悶聲響。
驚呼一聲,這才看清楚墓碑上的照片。
儼然是姜母的照片。
“啊!”
宋思嵐害怕地想要往後躲閃,卻被謝璟珩一把揪住脖子跪在墓碑前。
“害怕嗎?當初你慫恿我停止對的一切救助時,怎麼沒想過今天?”
他的聲音冰冷的沒有一溫度,令人發指。
一想到姜母死的那天晚上,姜萊絕的模樣,謝璟珩就眼眶發紅,咬牙道:
“宋思嵐,你害死了姜萊的母親,又狠心把爺爺推下樓,那群乞丐也是你找來的,你明明這麼的蛇蝎心腸,為什麼還要裝作無辜的樣子呢?”
“我說過我會你一輩子,也說過我願意為你做一切事,哪怕是骯臟丑陋不堪的壞事!只要你一聲令下,我就能為你赴湯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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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為什麼要欺騙我?一而再再而三地利用我當你的劊子手!”
“你知不知道我發現真相的時候有多失!?”
宋思嵐被吼得渾一,眼淚瞬間就涌了出來。
看著他快要扭曲失控的神,驚恐不已:
“璟珩,你聽我解釋,我只是......”
“只是太我了是嗎?”謝璟珩冷聲打斷的話,眼裡滿是失。
這個藉口他已經聽了不下百次。
每一次,他都原諒了,替善後,為保駕護航。
可這種太讓人窒息了!
他猛的把宋思嵐的頭往地板上按,著給姜母磕響頭。
直到味在空氣中彌漫開來,宋思嵐的尖聲漸漸停息,謝璟珩才鬆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