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糯糯撲在了云緗葉的懷中,可憐委屈至極。
顧彥走到了小糯糯邊上,手替小糯糯去眼淚,也是心疼得很,“爹爹抱。”
小糯糯手到了顧彥的懷中。
謝知萱道:“正巧這會兒靜茹也大了,邊也用不著三個娘了,曹娘,日後你就給大小姐去做娘。”
小靜茹邊一個年約二十五歲的婦人出來福行禮道:“是,長公主殿下。”
小靜茹看著在顧彥懷中不哭了的小糯糯,道:“糯糯,我們去玩吧!”
小糯糯見著爹娘也不再哭泣,眨了眼鏡看向顧彥,顧彥明白了小糯糯的意思,放下了手中的小糯糯,讓糯糯隨著小靜茹去玩。
糯糯在江南卻是也沒有玩伴,這會兒見到比自個兒稍大一些的小靜茹,自然也是和玩的。
謝知萱向云緗葉道:“聽聞你們方才進宮去了?”
云緗葉點頭道:“是,我有一個表姐在宮中做宮,本是想要進宮去求殿下開恩,讓我快年滿二十五歲的表姐得以年前出宮。”
謝知萱笑了笑道:“這倒也不是什麼難事……”
顧彥忙道:“娘,緗葉的表姐乃是太子殿下邊的大宮葉姑姑,頗太子殿下信賴,太子殿下說他捨不得得力的宮離宮。”
謝知萱道:“東宮之中難不還缺這麼一個大宮嗎?緗葉的表姐亦是你的表姐,此事我去與皇後娘娘說一聲的,人家姑娘家已經到了二十五的年紀,也該放出宮了。”
云緗葉一聽謝知萱這麼說,連忙下跪磕首道:“多謝婆母。”
顧彥他說無計可施,可是婆母卻說此事不難。
確實也是,偌大的一個宮廷,太子殿下邊又怎會去缺一個的大宮呢?
可見顧彥,確確實實毫不在乎他的髮妻,三年的恩夫妻,只是一場笑話。
謝知萱忙扶著云緗葉起道:“快起來,只是這幾日我事務繁忙得很,幾家鋪子的總賬要查,尤其是你夏蓮姨母隨著夫君外任後,如今琳瑯酒樓的賬可謂是糊涂得很,唉,這幾日我怕是無空進宮了的,得過幾日再說。”
云緗葉福道:“婆母,不急的,您忙您的事就行。”
一到年節,謝知萱確確實實是忙得不行,過段時日就要過年,公主府之中也都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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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還有兒靜玉幫襯。
謝知萱向了兒媳云緗葉,一開始得知兒子娶了商戶子,倒也沒有覺得份低微,只是覺得終於能有人來為分擔些事務了。
“緗葉……你家中是開繡坊的,是吧?”
云緗葉點頭道:“是。”
謝知萱淡淡一笑,“想來繡坊與酒樓也差不離多,我想著你年前就先去管著琳瑯酒樓練練手……”
顧彥在一旁皺眉道:“娘!”
謝知萱握著云緗葉的手道:“娘親相信你,你只管去歷練,這酒樓是顧彥外祖母留下來,自家產業,虧本與否都無礙,多多是要留個念想。”
云緗葉應道:“是。”
謝知萱手指放在云緗葉的手腕上,緩緩道:“氣大傷,你肝氣鬱結無法疏通,遲早會傷及,可是彥兒惹你生氣了?”
云緗葉看著謝知萱搭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指,驚奇道:“公主殿下,您會把脈?”
謝知萱淡笑道:“嗯,我自就習醫,你這脈象如繃弦,長久下去對總有害,若是顧彥惹你生氣,你只管發泄便是,子最忌諱生氣。”
云緗葉看著跟前的謝知萱,雖是婆母,可瞧著就像是一個心溫的大姐姐一般,云緗葉不由地紅了眼眶。
只是,云緗葉也明白,再好的婆母,終究還是會幫自個兒的兒子……
云緗葉道:“顧彥沒有惹我生氣,只是初來長安,見著的都是貴人,難免張。”
謝知萱輕輕一笑,“貴人難道還會吃人不?你不必張,都是一家人。”
“是。”
云緗葉應道:“婆母,糯糯有些膽小,我見著靜茹好似帶著糯糯離去了……”
謝知萱道:“你去看著糯糯與靜茹吧,顧彥,你留下,娘有事與你說。”
云緗葉福就去追趕者小靜茹與糯糯,小靜茹牽著糯糯的手,口中喃喃著要帶著糯糯去找祖母。
云緗葉倒也不敢不順著小靜茹的意,只得隨著小靜茹去找顧彥的祖母。
萬花園,謝知萱看向顧彥道:“你惹緗葉生氣了?”
顧彥低聲道:“嗯。”
謝知萱蹙眉道:“人家緗葉乃是一屆孤,你為何要惹生氣的?”
顧彥道:“也非是孩兒的本意,就是先前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告訴我是長公主之子,與我親三年都以為我家中是開藥坊的,昨日快到長安,才知曉我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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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知萱深呼吸一口氣,惱道:“你啊你!這般要事,你怎能等到了長安再說?也難怪氣結於心,你這不是毫沒有考慮的境嗎?”
顧彥微皺眉。
謝知萱道:“我知曉你娶之時,你重病難愈,娶未必是你的本意,但是彥兒,作為男子得有擔當,既是你的妻子又為你生下糯糯,你需得好好善待,倘若你敢欺負,那我絕不饒你!”
顧彥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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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公主府中,慈安堂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