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彥皺著眉頭道:“這兩日你鬧也鬧夠了,掌我也挨了,你再大的氣也該消了。”
云緗葉只覺得好笑,他心中從未將自己當做過他的真正的夫人。
瞞著自己份不說,顧彥明知他表妹對他有意,卻還讓他表妹寄居於顧府。
因自己說了一句衛家姑娘,他就痛斥自己有辱衛表妹兒家面,這些是一個掌能抵消得了的嗎?
顧彥再是低頭吻了吻云緗葉的角,“糯糯也已經兩歲了,是時候再給糯糯添弟弟妹妹了。”
云緗葉又是給了顧彥一個掌,都知曉顧彥心中無自己,這長安城的日子都不知道該怎麼過下去,怎麼可能再與他生一個孩子出來?
顧彥另一側臉又挨了一掌,滿是不可置信地著云緗葉:“你有完沒完?”
云緗葉道:“堂堂寧王世子,有的是人願意給你生兒子,不說別人,就是衛姩頭一個願意來給你生,還有你房中的那幾個蘭意竹意姑娘怕是也不得給你多生幾個兒子。”
顧彥手捂住了云緗葉的紅,“云緗葉!你當長安城是你那永興城江南小鎮子上嗎?衛表妹清清白白兒家的名聲,你何故一次次地去毀?你若是氣我鬧我打我罵我便是,與別的子有何干係?”
“蘭意竹意伺候我多年,這幾年我不在長安城,們依舊將我的住庫房打理得井井有條,你即便是吃醋也不能吃……”
云緗葉雙手抓了顧彥的手,狠狠咬住了他的手背,直到間彌漫著味才放開了顧彥。
顧彥驚詫看著跟前的云緗葉。
他與云緗葉初識是在二月裡,那時候他與朋友泛舟湖上,見著對面小船上兩個子,本是不該多看的,但是見著兩姐妹游水嬉笑,說著江南那邊的吳儂越語,不由就多看兩眼。
誰知恰巧遇到云緗葉跌湖中,云緗葉本是會水的,只是那日裡所穿的裳纏住了,不得游水,眼見要喪命溺水。
顧彥來不及顧及男大防跳湖中救,救起來才知曉是永興城方橋鎮上遠近聞名的五繡坊坊主。
十五歲沒了爹娘自理戶,溫婉大方,方橋鎮這邊若有人家嫁兒娶新媳都會來找云緗葉繡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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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彥後頭因為落二月倒春寒的冷水裡,重病不起,久治不愈。
他娘親就是大夫,他本是不信什麼牛鼻子老道江湖士所說什麼沖喜病愈的事。
只是當時湘王舅舅與自個兒姨母都擔憂得很,他昏昏沉沉時候也就答應了下來。
畢竟顧彥想著他於水中將云緗葉救起,日後必定也嫁不了旁人了。
親後的云緗葉依舊甚是溫,替他熬藥喂藥,對自個兒細心照料。
有了孩兒後的云緗葉更是一個好夫人,這三年不說夫妻恩,也算是日子幸福滿。
可這才剛回長安兩日,竟然一改往日裡的溫大方,直接狠狠甩了自個兒兩個耳?
竟還像是稚一般,狠狠咬著自己的手背。
云緗葉放開了顧彥的手,通紅著眼睛,含著眼淚去收拾著行李。
顧彥上前握住了云緗葉的手道:“你講點道理好不好?是你咬我打我?反倒是你哭了?”
云緗葉用著手背抹著眼淚,甩開了顧彥的手腕,繼續收拾著的行囊。
顧彥只覺得頭疼,將云緗葉再一次地拉了懷中道:“緗葉,你以前不是這樣的,這兩日為何變得如此不可理喻呢?”
云緗葉道:“顧彥,衛姩對你到底存有什麼心思,我就不信你不知曉!昨日裡你一聲表兄,卻我一聲云姑娘,你沒聽見嗎?我就配不上一聲表嫂。”
顧彥無奈道:“你也太小子了,一聲表嫂而已,我明日就讓衛姩你一聲表嫂。”
云緗葉道:“是,我小子,你寫下和離……”
顧彥聽得和離兩字著實是心煩,吻住了云緗葉的紅,堵住了後邊的話語……
拉著再去了外院,一腳將屋的門給闔上……
外邊朔風呼嘯,窗戶偶爾吱吖作響,窗外的樹影搖曳。
在外屋小榻上,云緗葉想要推開顧彥,卻因力量懸殊,不得不敗下陣來。
況且屋裡還睡著糯糯,云緗葉也不敢有太大的靜,生怕把糯糯給吵醒。
云緗葉推不開顧彥,只得用著指甲劃過顧彥那白凈的背部出氣,卻讓顧彥越發折騰起了自個兒……
許久之後,云緗葉額前帶著些許汗珠,躺在了顧彥的懷中。
聽著顧彥的聲音在自個兒耳畔響起:“日後還說不說和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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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緗葉氣惱至極,恨著男之間的力差距,便閉上眼睛裝累得暈睡了過去,裝睡時候,云緗葉能到顧彥在給自個兒洗漱,裝著裝著便也就睡了過去。
翌日清晨。
顧彥回長安前,便得了監察史之職位,今日也是頭一日去上朝且去衙門裡報道。
顧彥剛出門時,就遇到了在正門外等著他的爹娘。
老遠,顧彥就聽到了他爹吃醋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