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去打聽了下長安的菜價與其他酒樓的定價，發覺琳瑯酒樓這邊的菜價實屬昂貴，我想將琳瑯酒樓之中的菜價便宜一半，量也再多一半……”
衛姩聽聞云緗葉此言，眼眸之中流著嗤笑，江南小鎮上的商戶懂些什麼，還以為這琳瑯酒樓是在江南小鎮上的鋪子嗎？
衛姩對著謝知萱道：“長公主殿下，我覺得云緗葉這提議不妥……”
云緗葉看向衛姩，諷笑道：“聽夫君說衛國公府的家教甚嚴，極為注重規矩，原來衛國公府千金就是這般講究規矩的，領教了。”
衛姩蹙眉瞪著云緗葉道：“云氏！你怎敢如此說我衛國公府？你可莫要忘記了，當今皇後娘娘是我的姑母，也是衛國公府的千金，你這是在罵皇後娘娘嗎？”
云緗葉忙道：“衛表妹這可是誤會我了，我可不敢說皇後娘娘與衛國公府不是。
是我出鄉野小鎮，不懂長安高門大戶的規矩，才知道原來在長安城之中表妹見著表兄的夫人是不用一聲表嫂的，直呼其名即可。
還得多謝衛表妹教我這個規矩，這馬上就過年了，日後去別家拜訪的時候我也知曉不該表嫂，盡管直呼其名就好。”
衛姩臉一黑。
顧靜玉噗嗤笑了一聲，“嫂嫂，長安城可沒有這個規矩，還是得表嫂的。”
云緗葉眼眸含笑看向衛姩，“那為什麼衛表妹不我一聲表嫂呢？是覺得我配不上你顧表兄嗎？”
第16章 唯子與小人難養也
衛姩眸中似含著冰刃一般看向云緗葉，云緗葉自然是不配稱其一聲表嫂的，只是在長公主跟前，這話衛姩是不敢說出口的。
“娘親。”
房門口傳來了顧彥的聲音。
“爹爹。”
小糯糯見著掀開簾子的顧彥，就過去撲了顧彥的懷中。
顧彥將小糯糯抱在懷中淡聲一笑，了小糯糯因為屋燒火太熱而通紅的小臉。
“表哥。”
衛姩眼眸含淚，紅著眼睛看向顧彥。
顧彥著衛姩含淚的眼眸，道：“衛表妹的眼睛這是怎麼了？”
云緗葉聽著顧彥此語輕哼了一聲，昨日那兩掌的力道確實是太小了些。
謝知萱只對著衛姩道：“衛姩，這些年你陪在你姑祖母邊替我與你表叔盡孝，這恩本公主心領了，但你年歲也大，本公主想著也不宜再耽誤你的親事，你今日就回國公府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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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姩含著哭腔道：“殿下，我不怕耽誤親事，只想多陪陪姑祖母，姑祖母年歲大了，若我陪伴在側，恐一人孤單。”
顧靜玉道：“表姐，你這話說的，祖母邊有我有靜茹，如今又有糯糯承歡膝下，祖母不嫌我們煩就是了，哪裡會孤單？”
衛姩滿是無助雙眼含淚楚楚可憐地向顧彥，“表兄……我只想多陪陪姑祖母盡孝道罷了。”
云緗葉淡笑了一聲道：“你放著自家祖母爹娘不去盡孝，反而盡姑祖母這個孝算是怎麼回事？也是我夫君不孝順，三年未歸長安，讓自家祖母還要靠侄孫來盡孝。”
顧彥抱著糯糯點頭道：“確實是我多有不孝，日後就不勞煩衛表妹了。”
衛姩聽著連顧彥都這般說，臉上盡是委屈。
謝知萱道：“衛姩，我已命人備好了馬車，等會就送你回國公府。”
衛姩臉上盡是不甘心，卻也只能福道：“公主殿下，我先回去收拾行李了。”
衛姩在路過顧彥時，雙眸盯著顧彥的臉，顧彥確實只顧著看著懷中的小糯糯，“表兄，靜玉表妹，我先走了……”
顧彥眸瞥見一旁神不悅的云緗葉道：“衛表妹，等一等。”
衛姩頓住腳步，甚是喜悅與希冀地向顧彥。
顧彥道：“衛表妹不與緗葉告辭嗎？”
衛姩愣住了，看向云緗葉道：“我先行告辭了。”
云緗葉側耳道：“衛表妹，你都不我一聲表嫂再走嗎？”
衛姩握著手，從嚨底裡發出一聲表嫂之後，便步履匆匆地離去。
云緗葉淺聲一笑，對著謝知萱道：“娘，那我也與糯糯先行回清風苑去了。”
謝知萱點點頭道：“好。”
云緗葉從顧彥手中將糯糯接過，狠狠地瞪了一眼顧彥便抱過糯糯匆匆回去清風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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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國公府之中。
嚴氏著懷中哭泣著的兒，心疼地將衛姩攬在懷中道：“姩兒，你姑祖母也沒有留下你嗎？”
衛姩哭得傷心道：“是長公主殿下讓我回國公府的，姑祖母又能在長公主跟前說些什麼呢？嗚嗚嗚，娘……我真的好不甘心，若是輸給傅安然，林薄藍也就罷了，偏偏是輸給了那個江南小鎮子，我不甘心！娘……”
嚴氏眼眸一暗，“長公主殿下竟然認下了云氏那個兒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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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姩道：“是。”
嚴氏道：“這長公主自個兒當年也是低賤的商戶，如今哪怕高位，也改不了出小門小戶的見識，竟然會認下這種市井小民出的兒媳，就等著與那兒媳被全長安城笑話就是。”
衛姩聽著嚴氏的話道：“娘，您怎可說長公主殿下呢？”
嚴氏道：“謝氏算是哪門子的長公主殿下，都沒有生在宮中，誰知到底是不是皇家脈，出卑賤總歸是改不了的，當年還看不上你二姨做的弟媳，給親弟弟選了一個揚州瘦馬歌伎為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