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
付棲棲抬頭天，思考人生，“也罷也罷，至你還活著。”
“其實……”溫炎楓小聲道：“觀主也能靠本事賺錢嘛。”
“你說的輕巧，我去哪裡賺這麼多錢，找大怨種……”
等等。
兩人突然默契的將視線投向抓蝴蝶的小桃。
小桃手在蝴蝶上穿過，鬱悶的回頭，正好對上兩人虎視眈眈的目，瞬間抱雙臂，不賣！
——
夜晚十一點。
銀霞山，也是小桃遇害的現場，一人一鬼速前行。
第4章 被當嫌疑犯抓了
銀霞山，位於天云山（縣）的一風景區，白天游客鼎盛，一到晚上便徹底冷清無一人。
冬的晚間帶著一涼意。
符棲棲脖子上圍著從溫炎楓那搶的灰圍巾，戴著茸茸的蛇形頭套，只出一張小臉。
空氣中還散發著烤紅薯的香氣。
“大師，我付出人間貨幣的報酬，你一定要幫我找到兇手。”
小桃飄在邊不斷的提醒。
付棲棲咬了一口有些涼掉的紅薯，不不慢吐槽：“先把你的銀行卡碼想起來，再說這句話。”
小桃尷尬笑了笑：“我只是暫時忘記，後面會想起來的。”
付棲棲看了一眼，得了吧，最後還是要靠用手段，反正靈力恢復只是個階段。
拍了拍斜挎在腰間很不起眼的灰布包。
只見布包像是有生命一般，掀開布蓋子吐出一顆圓滾滾的紅丹藥。
付棲棲將徹底涼掉的半個紅薯隨手扔塑料袋裡，了丹藥，然後丟給小桃：“接著。”
小桃呆呆的用一只手接住，第一反應不是吃，而是——
“哇靠，我居然能到，當鬼以後我就啥也不到了，大師，這是啥？”
好生厲害。
付棲棲輕輕笑了一下：“讓你24小時不被鬼差發現的東西，當然，還能給你補充點鬼氣。”
小桃一愣。
“可……鬼差說我枉死，連墓碑都沒有，不肯收我。”
“補充鬼氣才是重點。”
小桃更驚訝了，“大師，你對我真好。”
要不是哭不出來，非得跪下磕幾個響頭。
“不能哭不影響你磕頭。”付棲棲說的認真。
小桃不考慮如何看穿自己的想法，只抬頭看天，“大師，我好像就是在這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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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死裝！
——
自從銀霞山發生命案後，這裡就不允許晚上來人。
安全線拉到了一公裡的距離，封鎖住的現場依舊還於案發時的樣子。
符棲棲拍了拍人為立下的警示牌，上面寫著‘止’。
“大師，就是這個東西，我一到就覺被火燒似的痛。”
符棲棲順著小桃聲音的來源看去，安全黃條上著的……
是符紙。
地面還撒了許多藥，應該是防止蛇蟲螞蟻之類的生破壞現場。
小桃隔著空氣了藥，聽見符棲棲忽然問。
“給你的丹藥吃了嗎？”
忙不迭點頭：“吃了。”
要不然也不能到藥，還能腳踏實地的站著！
符棲棲點點頭，舉起雙手叉腰，“現在，放心大膽的吧。”
小桃呆了一下，出於對大師的信任“哦哦”兩聲，然後閉眼睛，試探的哆嗦著出一手指。
三分鐘後——
“不是，你抖什麼？”符棲棲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小桃哭喪著臉轉過頭，“大師，我害怕……啊！”
伴隨著一聲鬼，的手終於到了符紙，四周安靜，什麼也沒發生，下一秒。
小桃“咦”了一聲。
看著自己泛著紅的手指，“不沒事，好像……這符紙反倒失去作用了？”
符棲棲收回抓手腕的手，對於那張沒眼看的符紙不做點評，“走吧，帶上鐵鍬去挖坑。”
鐵鍬？們帶了嗎？
直到小桃用警示牌哼哧哼哧的挖土，眼神看起來十分幽怨，尤其是看見一旁嗑瓜子的人。
“……”所以這才是讓吃丹藥的真實目的吧。
“別這麼看我。”符棲棲無辜的一邊嗑瓜子一邊環顧四周，“我還要去觀察周圍的線索呢，而且自己手找兇手，多好。”
找不到反駁理由的小桃幽幽開口：“哦。”
能記起的生前片段不多，對遇害地點印象深刻，但兇手卻怎麼也記不起長什麼樣。
符棲棲在挖坑的範圍轉了一圈，皺了皺眉。
突然，目落到一長著雜草的地面。
那裡原本該有跡。
時間太久，被雨水沖刷也正常，就算有殘留僅憑眼本無法看見，一般人還真的找不到。
符棲棲閉了閉眼，再次睜開，眼裡劃過一道流，往裡丟了顆瓜子，朝紅亮起的地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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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點熒般的跡順著這條路一直往前。
最終停在一塊被圈起來的地方，一片被倒的芒草，跡斑駁，也是怨氣最濃鬱的地方。
符棲棲嗤笑：“垃圾就該打十八層地獄。”
不算死人，不代表不能用追蹤吧。
算算時間，小桃那邊應該也挖的差不多了。
——
“沈隊，聽郝副隊說你又去案發現場了？”
皎潔的月下，山間好似鋪上了一層銀霜。
沈渡對著手機那頭“嗯”一聲，空下的那隻手捻了捻泥土，目注視著案發現場的方向。
“要我說再到玄門協會請個人來看看，這都三個月了，聽說二長老的徒弟最近風頭正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