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這。”管家立馬將口袋裡的手機遞過去。
葉凝安接過來，見手機被靜音也沒在意，直到看見二長老發的信息，才臉微變，“我去趟協會。”
對此，葉致軒什麼也沒問，只對著管家說：“趕吩咐司機。”
“是。”管家忙不迭去安排。
——
做過傷理的沈渡回到09大隊，第一時間去找了符棲棲。
他還完好的手推開門，往裡看了眼，最後視線停在符棲棲臟兮兮的服上，泥垢有很多。
“沈隊。”
“開始審訊。”沈渡移開視線，聲音冷淡，聽起來不冷不熱的。
小李點點頭：“好的。”他坐到另一邊負責記錄的位置。
手邊的包裝盒已經收拾干凈，符棲棲轉了轉被銬住的手，輕微嘆了口氣，也不知道小桃一個鬼在外面怕不怕。
這種地方是鬼絕對進不來的。
沈渡翻了翻桌上的提問記錄，隨手丟到一邊。
“名字。”
生笑瞇瞇：“符棲棲。”
“年齡。”
“20。”
“家庭住址。”
“浮云道觀。”
聽到這個回答，小李詫異的抬頭看了一眼。
所以這才是沈隊讓他滿足要求的原因？
沈渡神不變，他在回來之前已經找人查過，沒有關於符棲棲的任何登錄信息，“份證上來。”
“隊長，我沒有。”符棲棲面不改地回了一句。
“黑戶？”
“在山裡野大的孩子，可憐我剛下山……”
沈渡果斷打斷：“大半夜的去銀霞山做什麼，不知道那裡夜間不能去，還公然挑釁我們。”
用指示牌挖坑，可不就是挑釁。
符棲棲一臉無辜的，“隊長，咱還是別聊廢話，說些與小桃死亡案有關的事吧。”
一瞬間，房間裡安靜了下來。
沈渡妄圖從臉上看出點什麼，卻是徒勞無功，看起來確實很真誠，好半晌，他問：“小桃是誰？”
“就是李芳啊，做鬼之後給自己取的名字。”
李芳、鬼。
這兩個詞組合在一起，小李到很匪夷所思。
李芳正是他們調查了三個月，都沒能找到兇手的害者名字。
偏偏符棲棲像是完全不知道自己說出何等重要的話。
符棲棲像是很苦惱，從隨攜帶的布包裡掏出一把瓜子。
“隊長，我可以幫助你們，雖然師父當初說過，要尊重外人，但我實在忍不住，我跟那些半吊子可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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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符棲棲比協會的人還厲害？
玄門講究頗多，在符棲棲那會沒天大本事的人都不敢自稱是玄門人，甚至不敢道出師父名號。
怕丟臉！
然而現在，許多學了一星半點的人也能自稱大師了。
為此還出了個新詞匯，神。
符棲棲一邊嗑瓜子一邊嘆息，還真是不逢時啊。
抬頭，才發現小李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雙手，頓時警惕心上來，“沒有，不分你，不可能。”
小李：？
他只是好奇那瓜子究竟哪來的！
分明進來前仔細檢查過，那幫人怎麼干活的。
而符棲棲警惕過後大膽的注視著他的臉好半天。
“小李啊，你媽最近是不是催著你相親啊？”
符棲棲突然來這麼一句話，直接把小李給問懵了。
“沒有啊。”
“哦，那應該一會就催了。”
“……”
“你們坐在咖啡館？”沈渡忽然問。
小李渾一個激靈，連忙倒了杯水移過去，扯起角：“沈隊，您幽默了。”
說著，回正襟危坐，十分嚴肅。
沈渡的目就沒有從符棲棲上移開過，見將瓜子皮扔紅塑料袋裡，點頭，素質不錯。
他抿了一口茶水，嗓子潤了一些後，沉聲道。
“你挖坑的範圍我們曾調查過，沒有任何線索，至於你說的小桃，之前在玄門協會的協助下，他們並未找到小桃的鬼魂。”
小李：“！！！”這是不是說的太仔細了點。
符棲棲拍了拍手心的渣子，“那是因為的鬼魂不在那，哦不——”
“準確來說，應該是的尸不在那裡。”
站在地府的角度出發，找不到回家路的鬼是會依賴在尸附近的。
沈渡手頓了一下，“你知道在哪？”
“醫院。”
沈渡若有所思的，修長的手指搭在茶杯邊緣，弧線鋒銳的廓暈染著半邊燈。
一旁的小李盯著兩人看一眼，眼底神略深，他家沈隊不會真信了這個生的鬼話吧？
浮云道觀曾經確實厲害，可早在一百年前的記錄就顯示沒有真正的大師了。
“去開車。”
小李：“啊……？哦哦，我這就去。”還真信了。
——
09大隊門口，等待小李將車開來的時間。
符棲棲站在樹底下跟小桃說話，“他就是那個沈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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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桃瞥了眼不遠手纏繃帶掛在前的男人，有些不確定的遲疑，“他真的可以幫我報仇嗎？”
“當然。”
“嗯，看起來是帥的。”小桃的關注點顯然跑偏了。
“符小妹，出發了。”駕駛座上，小李探出一只手沖符棲棲揮舞。
符小妹·棲棲：“等會。”
車上，沈渡單手握住手機回了幾條消息，偏頭看向車窗外，見符棲棲對著空氣說了幾句話，然後才過來。
“我靠！沈隊，我媽真催我相親了！”
這時，前排的小李不知何時看的手機，正將手機懟過來，屏幕上是他媽發的微信。
【我不管，明天必須給我去相親，地點在……你要沒去，呵呵。】
小李嘿了一聲：“真神了。”
他倒不是沒見過算命這麼神的，但符棲棲不一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