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棲棲拉開車後座的門，看見一只傷的手，無視掉坐進去，“順路在道教用品店停一下。”
小李點點頭，態度完全不一樣的尊重：“好的，符小姐。”
功從符小妹晉升為符小姐：“……”
車的氣氛不算安靜，幾乎都是小李在主搭腔。
直到道教用品店到了，小李問：“符小姐，你要買施法之類的東西嗎？”
“是也不是。”符棲棲一個偏頭：“我只是想讓你們報銷。”
包裡確實有不好玩意，但才不會花自己的心。
小李聞言，只是詫異了一瞬，便有眼力見的拿起手機下車，還不忘告訴沈渡：“沈隊，記賬。”
兩個窮鬼一起，自己出錢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沈渡：……
最後符棲棲買了幾張符紙，一蠟燭，還有一個普普通通的羅盤。
凌晨三點的醫院十分安靜，只有急診科偶爾傳來靜。
小李小尾似的跟在符棲棲的後，沒忍住追問：“符小姐，你不需要選一個時間啥的嗎？”
以前玄門協會的人不要認真選時間，還要許多道，嚴格準備之後，才開始作法。
符棲棲：“不需要，我們現在是找小桃的尸，只有招魂才需要一些必要條件。”
小李愣了一下：“可你就拿著這個破……普通羅盤，真的能行？”
為了便宜符棲棲挑選好久，最後選了個半舊半破的羅盤。
“當然可以，除了法跟神，所有的道都沒有靈魂，通俗點來講，其實都差不多。”
而且用道是因為沒到用自的時候，而玄門協會的人用道，是因為他們只能依靠道。
小李聽的似懂非懂。
一旁沈渡難得沒有嫌他話多，目不時落在符棲棲上。
“到了。”
小李下意識先觀察了周圍，是醫院的後門。
他剛冒起好奇心要問，就看見符棲棲認真在看卦象，這還是見面之後第一次見如此認真。
小李連忙閉上，退到沈渡的邊，“沈隊，你說要是真辦了，是不是比玄門協會那些人還厲害？”
沈渡面上表不變，“不可輕視任何人的道理，還需要我再教你一次？”
小李頓時做了一個扯拉鏈的作。
一分鐘不到，卦象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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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乾戌坎己巽門，乾卦在西北。”
符棲棲出兩張符紙在沈渡跟小李的腦門上。
“我沒讓你們取下來時別。”
小李連忙收回符紙的手，不敢再，“符小姐，你剛才說的卦象是什麼意思啊？”
“意思就是小桃的尸在醫院西北方向。”
是沈渡。
他取下腦門前的符紙，轉而在傷的那隻手上。
小李愕然：“沈隊，符小姐說了不能。”
沈渡看了他一眼，似乎很難評，難得沒有毒舌。
小李歪了歪腦袋，無辜的跟上去，符紙著除了有點擋視線倒沒什麼覺。
符棲棲剛收起羅盤，耳邊響起沈渡平穩的聲音。
“西北方向應該是住院部。”
第7章 老王他變禿鷲了？！
符棲棲一挑眉稍：“沈隊好像很了解這家醫院？”
“09大隊的每個人都要牢記各個地方細節。”
沈渡話鋒一轉：“小桃的案子我們查了很久，初步發現了一名嫌疑人，奈何找不到尸。”
聽見這些話的小李也道：“我們請玄門協會的人來過，也沒找到，監控也沒顯示出問題。”
符棲棲看向住院部昏暗的護士站，沉默一瞬。
“不是你們的問題。”
是這家醫院的氣場有些古怪，他們找不到很正常。
小李還以為在誇自己，樂呵呵：“謝謝。”
沈渡：“……”
他看向符棲棲，“住院部那邊人多雜，應該不大可能，所以是負一層出了問題，對嗎？”
“沈隊既然都想到了，還問我干什麼。”符棲棲很無語，怎麼都喜歡搞一出廢話文學？
沈渡面不改，依舊是那副公事公辦的，冷清疏離的模樣，“抱歉，猜測也是需要進行驗證的。”
小李笑容僵了一下，頓時連個屁都不敢放。
反倒是符棲棲了鼻子：“是我的錯，習慣了。”
混不吝的人也會認錯！
只當是一個曲，三人進了醫院。
有沈渡在，護士長得到院長指令帶他們去負一層。
符棲棲不知從哪掏了個香梨啃的津津有味。
直白地說：“姐姐，最近幾個月醫院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嗎？”
“我都是阿姨了。”護士長笑了笑，認真思考一會，搖頭：“醫院裡奇怪的事多了去，不過跟你們要查的肯定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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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有規定不能私底下八卦病人。
不過說起奇怪的事，倒是有一件，其實是個人的想法，應該不怎麼重要。
叮。
電梯停在負一層，護士長帶他們繞了一段路，最後停在一間小房間門口，敲了敲：“老王，醒醒。”
隔了幾秒鐘，裡面便響起一聲男音：“來了。”
接著是穿服窸窸窣窣的靜，拖鞋磨地板至門口。
隨著門被打開，一個面容凹陷的中年男子出現在眼前，看起來像是了許多天，又沒睡好的神萎靡。
“護士長，大半夜的找我有什麼事？”
護士長很是歉意地笑：“打擾你睡覺了，這幾位是09大隊的人，來查些事，麻煩你取一下記錄本。”